“老將軍寶刀未老啊!”
太史慈一聲讚歎,手中的月牙戟如疾風驟雨般橫掃而出,這一招“橫掃千軍”威力驚人,逼得黃蓋連連後退。
黃蓋雖然年邁,但戰鬥經驗豐富,他迅速調整呼吸,穩住身形,口中怒喝。
“小子休要猖狂!”
話音未落,他突然變招,使出了自家祖傳的“斷浪刀法”。
隻見刀光如練,氣勢如虹,如驚濤駭浪般直取太史慈的下盤。
太史慈見狀,身形一閃,如飛燕般縱身躍起,手中的月牙戟在桅杆上輕輕一勾,借著這股力量,他的身體在空中急速旋轉,猶如陀螺一般。
眨眼間,他的身形已在空中變換了方向,月牙戟的戟尖如同閃電般直刺黃蓋的後心。
黃蓋察覺到背後的勁風,連忙回刀格擋。然而,他畢竟年老力衰,動作比太史慈慢了半拍。
隻聽得“嗤——”的一聲,戟尖如毒蛇吐信般劃過黃蓋的右臂,頓時鮮血四濺,染紅了他的戰袍。
“將軍!”
周偉在一旁見狀,大驚失色,急忙率領親兵衝上來救援。太史慈的親衛們也毫不示弱,一擁而上,雙方在甲板上展開了一場混戰。
黃蓋趁此機會,迅速退到桅杆旁,撕下一塊戰袍,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傷口。他瞪著太史慈,厲聲道。
“太史慈!可敢與老夫單打獨鬥?”
他心裡清楚,以己方目前的兵力,與對方硬拚無異於以卵擊石,唯有斬將奪旗,才有可能扭轉戰局。
太史慈哈哈大笑道。
“哈哈,這可真是正合我意啊!”
他豪爽地一揮手,示意身後的士兵們都退開一些,然後對著黃蓋高聲喊道。
“黃公覆,我敬重你是一條真正的好漢,所以今天就給你一個體體麵麵的死法!”
說罷,太史慈的腳步聲在甲板上響起,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黃蓋。
黃蓋見狀,也毫不示弱,他緊咬牙關,強忍著身上的傷痛,舞動著手中的大刀,如旋風般與太史慈廝殺在一起。
一時間,刀光戟影交錯,喊殺聲震耳欲聾。黃蓋雖然身負重傷,但他的戰鬥意誌卻異常高昂,每一刀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和決心。
而太史慈則越戰越勇,他手中的雙戟上下翻飛,猶如蛟龍出海,氣勢磅礴。
轉眼之間,雙方已經交手了三十多個回合。黃蓋的體力逐漸不支,他的刀法也開始變得散亂起來。太史慈見狀,心中暗喜,他知道機會來了。
隻見太史慈突然變招,原本淩厲的戟法突然變得詭異起來。他的雙戟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黃蓋的咽喉。
黃蓋大驚失色,他拚命地側身想要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太史慈的這一招卻是虛招。就在黃蓋側身的瞬間,太史慈的左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取下了背後的寶雕弓,而他的右手則如同疾風一般從箭囊中抽出了一支狼牙箭。
“黃公覆!接我這一箭!”
太史慈大喝一聲,弓弦瞬間被拉滿,隻聽得“嗖”的一聲,那支狼牙箭如同流星一般疾馳而出,直取黃蓋的胸口。
黃蓋猝不及防,他匆忙間揮起大刀想要擋住這支箭。
然而,他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隻聽得“鐺”的一聲,大刀雖然劈中了箭尾的羽毛,但那支狼牙箭的去勢卻絲毫未減,依舊如閃電般深深地插入了黃蓋的胸膛。
黃蓋踉蹌著向後退去,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淩亂,仿佛整個身體都失去了平衡。
最終,他背靠著桅杆,緩緩地滑落下來,然而他卻始終不肯倒下,仿佛那桅杆是他最後的支撐。
“太……史……慈……”
黃蓋艱難地開口,每說一個字,他的嘴角就會溢出一縷鮮血,那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流淌下來,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江東……子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