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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單元6:驗屍奇譚(2 / 2)

小李看著小陳認真的臉,又瞧瞧老王把“白無常”麵具扣在辟邪娃娃頭上,突然覺得後頸的冷汗少了些——比起鬼,或許跟著這群人,還能多活幾天。遠處傳來大牛的喊聲:“開飯啦!今兒煮麵有蒜苗,管夠!”蒜苗香混著老王的罵聲飄過來,小李聞著那股子辣乎乎的煙火氣,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抖得不那麼厲害了。

三、新成員的“破冰名場麵”

正午的驗屍房飄著淡淡硫黃味,小李縮在門檻外,看著張小帥用銀針戳向死者指甲縫,針尖泛起淡淡青黑。“這是砒霜混丹砂的痕跡,”張小帥頭也不抬,“小李,你昨兒聽見的‘西苑雜役偷丹砂’,跟這味兒是不是很像?”

小李盯著銀針,突然想起今早看見的辟邪娃娃,壯著膽子湊過去:“大人,那娃娃……真能用驗屍布縫?不怕沾了晦氣?”

“晦氣?”老王擦著繡春刀笑了,“咱們天天跟屍體打交道,最不怕的就是晦氣——你瞅這刀鞘,‘專治不服’四個字刻得歪,可砍東廠番子時,比啥符都靈!”

正說著,小陳抱著《洗冤集錄》闖進來,卷宗上還沾著塊蒜苗葉:“大人!卑職查到了‘銀針驗毒’的改良法,說用五倍子水浸針,顯色更明顯——哎,小李兄弟你站那兒彆動,門框上的鎮魂鈴要掉了!”

小李慌忙抬頭,就見驢蹄子串成的風鈴晃了晃,一片驢蹄子“啪嗒”掉下來,正好砸在他腳邊。大牛抱著鍋蓋盾衝進來,盾牌邊緣的銅鈴鐺響成串:“咋了咋了?有鬼?俺的盾牌能擋——”話沒說完,盾牌內側的彈簧突然彈開,十二聲鈴鐺震得驗屍房的窗紙直顫,嚇得死者的頭發絲都抖了抖。

“都給老子安靜!”張小帥敲了敲驗屍台,指尖的銀針映著陽光,“小李,你負責盯著東廠在醉仙樓的暗樁;小陳,把所有跟‘飛魚紋’有關的卷宗整理出來;大牛……你去後院拔兩根蒜苗,中午煮麵缺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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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大牛扛著盾牌就往後院跑,盾牌上的“牛氣衝天”碳畫在陽光下泛著毛邊,跑過九曲走廊時,鞋底踩中第三塊青磚——麻繩網“嘩啦”落下,把他連人帶盾兜了進去。老王笑得直拍大腿:“讓你記不住機關!上次挨網的是東廠番子,這次輪到自己人了?”

小李看著在麻繩網裡撲騰的大牛,突然覺得嘴角有點癢——這是他進凶宅後第一次想笑。遠處傳來蒜苗被拔起的“滋滋”聲,混著大牛的嘀咕:“破機關,等俺種的蒜苗長大了,拿蒜葉編個網,專門套東廠的狗腿子!”

四、暗線:當恐懼遇上煙火氣

酉時,小李蹲在情報室窗下聽牆角,懷裡抱著個辟邪娃娃——不知何時,老王往娃娃手裡塞了顆炒花生,歪嘴笑的布偶捧著花生,倒像是在給他加油打氣。牆外傳來東廠小旗的罵聲:“那凶宅邪門得很,聽說有個用驗屍布縫的娃娃,眼睛會跟著人轉……”

小李摸著娃娃身上的驗屍布,指尖觸到布料上的細針腳——那是張小帥連夜縫的,針腳歪歪扭扭,卻密得不透風。他突然想起中午吃的蒜苗麵,辣湯下肚時,老王拍著他肩膀說:“怕鬼?鬼還怕咱們呢——你瞅這凶宅,連蒜苗都敢在鬼鍋碎陶裡長,還有啥不敢的?”

夜風掀起情報室的窗紙,月光映著牆上的“屍斑顯色對照圖”,八卦鏡的反光在圖上晃出光斑,像給每格屍斑都蓋了個“鎮邪印”。小李看著懷裡的辟邪娃娃,突然發現它歪嘴笑的模樣,竟有點像大牛啃窩頭時的憨相——都是帶著股子不管不顧的傻氣,卻讓人覺得踏實。

遠處傳來鍋蓋盾的鈴鐺響,是大牛在試新機關:“老王你看,這次彈簧沒繃著小李!”老王的罵聲混著銅鈴響飄過來:“放屁!你把彈簧勁調小了,萬一東廠來了咋整?”“怕啥!俺在盾牌畫了新花紋,鬼見了都繞道——”

小李摸著娃娃手裡的花生,突然笑了。這凶宅裡沒有鬼,有的是把驗屍布縫成娃娃的大人、用鬼鍋碎陶種菜的大牛、抱著卷宗迷路的小陳,還有刻著“專治不服”的老王——他們不是在驅鬼,而是在把凶宅,過成了讓鬼怕的地方。

牆角的蟋蟀叫了起來,小李把辟邪娃娃往懷裡緊了緊,聽著遠處的蒜苗香、銅鈴響、罵街聲,突然覺得後頸的風不再是陰森森的,倒像是帶著點人間的煙火氣,暖烘烘地往脖子裡鑽。

《懸案緝凶錄·貳:凶宅煥新》

三、書蟲迷途:當典籍撞上九曲迷宮

卯時三刻,凶宅的榆木門被撞得“哐當”響,“書蟲”小陳抱著半人高的《洗冤集錄》殘卷踉蹌而入,發冠歪在腦後,卷角掃過門框上的辟邪娃娃——布偶的黑豆眼睛跟著他晃了晃,嚇得他腳下一滑,腦門“咚”地磕在門框上。

“大人!在下……”他揉著額頭抬頭,正撞見張小帥用驗屍布縫娃娃的場景——針尖穿過布料時帶出的線頭,在晨光裡晃成一片模糊的白,像極了卷宗裡“屍僵”的描述。話到嘴邊突然拐了個彎,變成之乎者也的嘀咕:“此宅布局,莫非暗合‘凶位改吉’之法?隻是這走廊……”

“走廊?你先過了九曲迷宮再說。”老王叼著旱煙杆路過,煙袋鍋敲了敲小陳懷裡的卷宗,“第三塊青磚彆踩,月洞門數單不數雙——記不住就跟著鈴鐺響走。”話音未落,就見小陳已經邁上第三塊青磚,磚底的牛筋繩“繃”地繃緊,頭頂麻繩網“嘩啦”落下,卻被他偏頭躲過——到底是常年翻卷宗的手速,躲機關時竟還護著懷裡的書。

“怪哉!”小陳盯著地上的麻繩網,指尖劃過卷宗裡“繩套索命”的配圖,“典籍載‘機關者,以巧破力’,為何此處機關……”話沒說完就被九曲走廊的穿堂風卷走,他抱著卷宗往裡走,月洞門後的光影在臉上切出斑駁的塊麵,像極了驗屍房牆上的“屍斑對照圖”。

四、卷宗與迷宮的玄學聯動

正午的陽光從瓦縫漏進走廊,在青磚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小陳蹲在第三道月洞門前,卷宗攤開在膝頭,指尖點著《陽宅十書》裡的“九宮方位圖”:“坎位屬水,宜設水井;離位屬火,宜建廚房……此處走廊曲直,當是‘曲徑通幽’以避煞氣,可為何……”

“因為老王在磚縫裡藏了驢蹄子。”大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正趴在房梁上修瓦,鍋蓋盾掛在腰間,銅鈴鐺隨著動作“叮鈴哐啷”響,“第三塊磚底下有驢蹄骨,踩上去就觸發機關——你看這磚縫,是不是比彆的寬?”

小陳湊近了瞅,磚縫裡果然露出湊近泛白的骨頭,旁邊還沾著點紅漆——是老王用來“鎮邪”的驢蹄子,此刻卻成了機關的一部分。他突然想起卷宗裡的“厭勝之術”,喃喃道:“以邪製邪,此乃古人智慧,隻是……”話沒說完就被自己的腳絆了個踉蹌,卷宗散落一地,恰好蓋住了第三塊青磚。

“撿書!”大牛急得直拍盾牌,銅鈴鐺震得瓦上的灰塵往下掉,“彆踩那塊磚!上次小李踩了,被網兜吊了半炷香——”話沒說完就見小陳已經蹲身撿書,指尖觸到青磚縫隙裡的牛筋繩,突然想起《洗冤集錄》裡“繩痕驗傷”的章節,下意識捏了捏繩子的粗細:“此繩用黃麻搓成,每股三擰,承重力約三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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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個屁!”老王拎著繡春刀衝過來,刀鞘上“專治不服”四個字蹭到小陳的卷宗,“你再琢磨繩子,回頭把自己捆成粽子喂蒼蠅!”他拽起小陳的後領,往月洞門裡一推,“跟著鈴鐺響走——大牛的盾牌在哪兒,路就在哪兒!”

五、驗屍房的“學術撞車”

申時,小陳終於從九曲走廊裡轉出來,懷裡的卷宗皺得像張揉爛的煎餅,發冠上還沾著片瓦當碎渣。他盯著驗屍房門口的八卦鏡,鏡麵上貼著的“屍斑對照圖”在反光裡晃成一片紅紫,突然福至心靈:“啊!此鏡方位,當是‘坎位照屍’,以八卦鎮陰魂,以圖畫明傷痕,妙哉!”

“妙個鬼!”老王擦著驗屍台笑罵,“不過是大人嫌鏡子太花,隨手貼了張圖——你咋不說這鏡子能照見凶手?”他指了指鏡麵上的蒜皮印,“昨兒大牛拿蒜苗擦鏡子,說能‘去晦氣’,結果把鏡麵糊成了大花臉!”

小陳湊近鏡麵,果然看見蒜皮縫裡嵌著半粒黑豆——是辟邪娃娃掉的眼睛,此刻粘在“新鮮屍斑青紫色)”的格子上,像給屍斑圖點了顆“邪性眼”。他突然想起卷宗裡的“鏡鑒術”,喃喃道:“古有‘以鏡照屍,見怪則凶’,今有‘以圖覆鏡,辨痕則明’,異曲同工也!”

“得了吧你!”大牛端著碗蒜苗麵闖進來,盾牌邊緣的銅鈴鐺震得驗屍台上的銀針亂晃,“快吃麵!俺在你碗裡加了三片五倍子——大人說能提神,省得你迷路時犯困!”

小陳盯著碗裡泡得發漲的五倍子,又看看卷宗裡“五倍子洗冤”的記載,突然笑了:“原來如此!五倍子含鞣質,可使蛋白質凝固,用於驗傷則顯痕,用於醒神則……”話沒說完就被辣湯嗆得咳嗽,蒜苗的辛辣混著五倍子的苦澀在舌尖炸開,驚得他差點把碗扣在驗屍台上。

“慢著點!”張小帥從實驗室出來,指尖沾著淡綠色的顯跡水,“小陳,把去年戶部尚書案的卷宗找出來——記得你說過,死者書房鎮紙刻著飛魚紋?”

“大人容稟!”小陳慌忙擦嘴,卷宗在懷裡窸窣作響,“那鎮紙魚尾有三道倒鉤,與《大明會典》所載錦衣衛飛魚服紋樣不同,倒是與……”話沒說完就看見大牛用鍋蓋盾當托盤端茶,盾麵上“牛氣衝天”的碳畫被茶漬暈開,魚尾倒鉤似的牛角尖上,正好沾著點顯跡水,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綠光。

六、迷宮儘頭的“典籍密碼”

亥時,九曲走廊的銅鈴鐺輕響,小陳抱著最新整理的“飛魚紋卷宗”蹲在驗屍房門口,發冠早已不知去向,頭發上還彆著片蒜苗葉——是大牛硬塞給他的“驅邪裝飾”。室內傳來張小帥的低語:“老王,你看這卷宗裡的三起暴斃案,死者指甲縫都有丹砂殘粉,和西苑傳來的‘丹火氣’一模一樣……”

“格老子的,難不成皇帝老兒真吃這玩意兒?”老王的罵聲混著旱煙袋的敲擊聲,“小陳那書呆子呢?讓他查查有沒有‘皇帝試藥’的記載!”

小陳推門而入,卷宗上的飛魚紋拓片在油燈下晃成一片模糊的黑影,魚尾倒鉤卻格外清晰:“大人!卑職在《萬曆野獲編》查到,嘉靖朝西苑曾設‘試藥局’,掌‘仙藥試煉’,局中器物多刻‘飛魚銜草’紋,草葉作三鉤狀……”

“三鉤?”張小帥猛地抬頭,指尖劃過卷宗裡的飛魚紋,“和咱們見過的倒鉤數量一樣——小陳,你確定不是‘四鉤’?皇家器物不該用‘三’吧?”

“非也非也!”小陳眼裡閃過興奮的光,卷宗在他手裡嘩啦作響,“‘三’者,天地人也,道家以三為‘生數’,西苑煉丹本就崇道——況且,此紋魚尾倒鉤非龍鱗,當是‘試藥人’專屬,與錦衣衛飛魚服的‘四爪龍’不可混為一談!”

老王突然敲了敲他的腦門:“少拽文!說白了,就是皇帝拿人試藥,還在藥瓶上刻記號?”

“正是!”小陳指向卷宗裡的西苑舊圖,“您看這偏殿方位,正合‘坎水煉火’之局,丹爐設在‘絕命位’,試藥人……”話沒說完就被大牛的鍋蓋盾撞了個趔趄,盾牌上的銅鈴鐺震得卷宗頁腳亂顫。

“先吃飯!”大牛把蒜苗麵推到小陳麵前,碗裡的五倍子已經泡得發白,“吃飽了才有力氣查案——俺今兒在盾牌畫了新紋路,魚尾倒鉤底下加了顆蒜苗,保準邪祟不敢近!”

小陳盯著碗裡的蒜苗,又看看盾牌上歪扭的“蒜苗飛魚紋”,突然笑出了聲——這凶宅裡的人,總把典籍裡的玄奇,過成了帶蒜味的煙火。油燈跳了跳,映著他卷宗上的飛魚紋,魚尾倒鉤在光影裡晃了晃,竟像是要遊進碗裡的蒜苗湯,化作一口帶著辛辣的人間氣。

《懸案緝凶錄·貳:凶宅煥新》

五、磨合笑場:當監聽撞上“煉蠱式燉湯”

一)情報室的“燭光驚魂”

戌時三刻,情報室的窗紙被風吹得“簌簌”響,小李蹲在窗下,耳朵緊貼著木牆,指尖捏著半片從老王那裡順來的旱煙葉子——據說能“提神防困”,結果嗆得他直想打噴嚏。牆內傳來張小帥的低語:“小陳,把去年那起‘銀簪毒殺案’的卷宗找出來,注意看死者指甲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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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頭頂傳來“吱呀”一聲——老王從二樓氣窗翻進來,黑衣蒙頭,手裡拎著根麻繩套,活像個劫道的。小李下意識往後縮,手肘撞翻了窗台上的燭台,火苗“騰”地竄上窗紙,嚇得他扯著嗓子喊:“走水了!走水了——”

“走個屁!”老王扯下蒙頭布,旱煙杆敲在小李腦門上,“老子搞突襲訓練,你倒好,差點把情報室燒了!”他瞅著地上的燭台殘骸,又看看窗紙上的焦洞,突然笑出聲,“瞧瞧你這慫樣,比看見鬼還慌——以後東廠番子翻窗,你是不是得把自己捆成粽子送出去?”

小李盯著老王手裡的麻繩套,想起剛才那黑影從天而降的架勢,後頸直冒冷汗:“王哥,您這訓練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我、我還以為是東廠的‘夜蝙蝠’……”話沒說完就被窗外的貓叫打斷——是大牛在學貓叫傳遞“安全信號”,卻學得跟哭喪似的,驚得牆根下的老鼠“嗖”地竄過。

二)廚房的“五倍子慘案”

與此同時,後院廚房飄起詭異的紫煙,大牛舉著鍋蓋盾站在灶台前,盯著鍋裡翻湧的紫泡泡直皺眉。“書中言‘骨之味,需以文火慢熬三時辰,加五倍子去腥’——”小陳捧著《洗冤集錄》站在旁邊,指尖點著書頁上的“五倍子用法”,“此藥能讓蛋白質凝固,去腥效果極佳,你定是火候沒控製好!”

“放你的狗屁!”大牛抄起鍋鏟敲了敲鍋蓋,銅鈴鐺“叮鈴哐啷”響成串,“老子守著灶台熬了兩個時辰,加了三把五倍子——你瞅瞅這湯,紫得跟鬼火似的,能喝?!”他突然想起上次小李被顯跡水澆過的蒜苗辣到跳腳,猛地往後退半步,“莫不是你拿《洗冤集錄》當《煉丹經》使,想把俺熬成‘人形蠱’?”

小陳推了推滑到鼻尖的木框眼鏡,認真道:“非也非也,五倍子性涼,與豬骨同熬可滋陰降火,書中記載……”話沒說完就見鍋裡的紫泡泡“啵”地炸開,濺起的湯汁落在他卷宗上,把“洗冤”二字染成了紫色,活像“洗怨”。

“滾蛋!”大牛舉著鍋蓋追著他跑,盾牌邊緣的銅鈴鐺震得院中的蒜苗直抖,“上次你用《洗冤集錄》指導俺醃鹹菜,結果醃出苦杏仁味;這次燉骨頭又搞出紫泡泡——你是不是跟俺的鍋有仇?!”

小陳抱著卷宗躲到槐樹下,看著大牛手裡的鍋蓋盾,突然福至心靈:“哎!你這盾牌邊緣的銅鈴鐺,若用五倍子水浸過,可防鏽蝕——”話沒說完就被大牛的鍋蓋扣住了腦袋,銅鈴鐺“叮鈴”一聲撞在他腦門上,驚得槐樹上的麻雀撲棱棱飛起來。

三)跨次元的“破案聯動”

張小帥聞聲趕來時,小李正蹲在情報室門口擦燭台,窗紙上的焦洞被他用辟邪娃娃的布片補上了,布偶的黑豆眼睛從洞裡露出來,活像個盯梢的小鬼。老王靠在門框上笑罵:“瞧瞧你,連燭台都擺不穩,還想當‘順風耳’?”

“王哥您彆說了,”小李揉著被敲疼的腦門,突然指著廚房方向,“大牛又跟小陳杠上了,這次燉骨頭燉出紫湯,跟咱驗屍時看見的‘中毒屍斑’一個色兒——您說,是不是五倍子跟骨湯裡的啥玩意兒撞上了?”

“還能撞啥?撞大運唄!”老王叼著旱煙杆往廚房走,煙袋鍋子敲著小李的腦袋,“記住了,以後監聽時把燭台往牆角挪三寸,省得再撞翻——跟你說過多少次,咱這凶宅的燭台,底座都是阿吉改過的,重心偏右……”

廚房門口,小陳正舉著被湯汁染紫的卷宗辯解:“此紫非彼紫!五倍子含鞣質,遇鐵則顯紫色,定是你用了鐵鍋!”大牛愣了愣,低頭瞅瞅手裡的鐵鍋——鍋底果然刻著“萬曆十年造”的字樣,鐵鏽混著紫湯,可不就是“遇鐵顯色”?

“合著你沒錯,是鍋錯了?”大牛把鐵鍋往灶台上一墩,銅鈴鐺震得灶台灰直掉,“行!下次俺用陶鍋燉——再敢往鍋裡加怪藥,俺就把你的《洗冤集錄》塞進灶膛當柴火!”

張小帥看著滿地狼藉,又瞅瞅小陳卷宗上的紫印,突然笑了:“得了,都彆吵了——小李,去把阿吉叫來,讓他給情報室的燭台裝個‘防倒鐵架’;小陳,你把五倍子的‘遇鐵顯色’記進驗屍筆記,以後查中毒案能用;大牛……”他指了指鍋裡的紫湯,“把湯倒了,重新燉,這次隻加蒜苗——記住,咱們這兒的規矩:書歸書,飯歸飯,彆混一塊兒!”

四)夜風中的“磨合餘韻”

亥時,廚房重新飄起蒜苗香,大牛蹲在灶台前,用鍋蓋盾當扇子扇火,銅鈴鐺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小陳抱著新抄的“五倍子驗鐵法”卷宗湊過來,指尖蹭了蹭盾牌上的“牛氣衝天”碳畫——不知何時,畫裡的牛犄角下多了個舉著《洗冤集錄》的小人,正是他的歪扭畫像。

“大牛,”小陳突然開口,“方才那紫湯,若用於驗屍,可辨死者是否中過‘鐵毒’……”話沒說完就被大牛塞了塊熱乎的餅子,麥香混著蒜苗味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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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餅!”大牛傻笑,盾牌邊緣的銅鈴鐺蹭到小陳的卷宗,“俺知道你念書多,但飯得一口一口吃——就跟這燉骨頭似的,急不得。”他指了指灶膛裡的火,“你看這火,文火慢熬才香,跟你翻卷宗一樣,慢慢翻,總能翻出個所以然來。”

小陳咬了口餅子,麥香在舌尖散開,混著遠處情報室傳來的老王罵聲、小李的辯解聲,突然覺得手裡的卷宗不再是冰冷的典籍,而是沾著蒜苗香、帶著銅鈴響的“活物”。夜風掀起廚房的布簾,吹過他發間的蒜苗葉,又掠過盾牌上的“牛氣衝天”——那牛犄角下的小人,正舉著書朝他笑,像在說:“嘿,咱們磨合得,還不賴嘛。”

遠處,張小帥倚在九曲走廊的月洞門前,看著廚房裡晃動的人影,聽著盾牌鈴鐺的輕響,指尖劃過腰間的繡春刀——刀鞘上“專治不服”四個字,在月光下泛著毛邊,卻比任何時候都讓他覺得踏實。這凶宅裡的人啊,就像那口燉著蒜苗的鍋,哪怕冒過紫泡泡、撞過燭台,終究能熬出帶著人間氣的熱湯——而這熱湯裡,藏著比任何陰謀都更滾燙的東西:是磨合時的笑罵,是互懟中的牽掛,是把日子過成武器的倔強勁兒。

《懸案緝凶錄·貳:凶宅煥新》

三、逆襲紅利:從邊緣小旗到“鬼見愁”

一)賞銀砸出的“硬核改造”

卯時的陽光剛爬上凶宅門楣,老王就穿著新皮甲在院子裡晃蕩,護心鏡映著初升的太陽,把“專治不服”的刀鞘照得鋥亮。“看見沒?”他拍著胸口的銅片,護心鏡邊緣的鈴鐺跟著響了兩聲——這是大牛非要焊上去的“警報裝置”,“以前穿布衫挨水火棍,現在穿皮甲拍番子,爽!”

張小帥蹲在驗屍房門口擦銀針,新置的二十根細銀針在木盤裡碼得整整齊齊,針尖閃著冷光。“彆顯擺了,”他頭也不抬,“護心鏡鈴鐺再響,小心把東廠引來——上次煉顯跡水炸牆的窟窿補了沒?”

“早讓阿吉用鬼鍋碎陶封上了!”老王湊過來,護心鏡映出驗屍房牆上新掛的“屍斑時辰對照表”,朱砂筆寫的“子時發僵”四個字還帶著潮氣,“您瞅這表,比之前的破布圖清楚多了——多虧了那筆賞銀,不然哪兒能買得起這麼好的宣紙?”

遠處傳來“叮叮當當”的響聲,是阿吉在實驗室修架子——上次顯跡水爆炸震歪了木架,現在每層都用鐵皮加固過,瓶瓶罐罐裡裝著新配的“五倍子水”“丹砂顯影液”,雖然架子角落還留著塊炸黑的焦痕,卻比從前整齊了三分。

二)土味甲胄的“威懾力”

正午,醉仙樓的二樓雅間飄來酒菜香,曹公公的義子曹銳捏著玉扳指冷笑:“聽說張小帥那夥人換了皮甲?嗬,不過是把茅房的門板拆下來縫了縫——也配叫甲胄?”話沒說完,就見窗邊閃過道黑影,護心鏡的反光晃得他眯起眼。

“曹公子好雅興!”老王扒著窗沿探進頭,護心鏡上的鈴鐺“叮鈴哐啷”響,驚得桌上的酒壺差點翻倒,“咱這皮甲啊,護心鏡是城西鐵匠鋪的廢犁鏵,甲片是大牛從鬼頭鍋上敲的碎陶——您彆說,昨兒東廠番子拿水火棍砸,陶片紋絲不動,反震得那孫子手麻!”

曹銳盯著老王護心鏡裡自己扭曲的臉,突然發現甲胄領口露出半截驗屍布——分明是上次小吏案的證物,此刻卻被縫成了內襯。“你……你竟敢用凶宅死人的東西做甲胄?”他往後退半步,玉扳指磕在桌沿上。

“死人的東西咋了?”老王咧嘴笑,刀鞘“噌”地抽出半截,刀身映著護心鏡的光,“咱這甲胄,沾過屍臭,見過血光,比你那噴了香粉的飛魚服——”話沒說完就被樓下的大牛喊走,盾牌銅鈴響成串,“老王!大人讓你去驗屍房搬新瓷盤,彆在這兒跟狗腿子磨牙!”

三)實驗室的“爆炸美學”

申時,實驗室飄起淡淡藍煙,張小帥捏著新製的顯跡水往瓷片上滴——這次換了阿吉改良的“防炸陶瓶”,瓶身纏著粗麻繩,像個裹著繃帶的傷員。“成了!”他盯著瓷片上浮現的指紋,扭頭喊阿吉,卻看見這瘦子蹲在牆角數碎陶片,“你數啥呢?”

“上次爆炸崩飛了十七片瓦,”阿吉頭也不抬,指尖抖著撿起塊帶藍斑的碎片,“這次顯跡水沒炸,說明麻繩加固法管用——不過大人,咱能不能把‘五倍子水’和‘硝石’分開放?上次混在一起,差點把屋頂炸穿!”

“知道了,書呆子!”大牛抱著新瓷盤闖進來,盾牌上不知何時多了塊護心鏡碎片——是老王送他的“兄弟甲”,“大人您看,俺把盾牌邊緣包了鐵皮,跟老王的皮甲一樣硬!昨兒拿它擋門,東廠番子撞了三次沒撞開,最後翻牆時踩中了阿吉的麻繩套!”

張小帥看著實驗室裡的“爆炸遺跡”——牆角的焦痕、纏著麻繩的瓶罐、大牛盾牌上的鐵皮補丁,突然笑了。這哪兒是啥“專業驗屍房”,分明是堆著破銅爛鐵的“土法兵工廠”,可偏偏是這些帶著煙火氣的“破爛”,讓他們從被東廠踩在腳下的邊緣小旗,成了讓番子們聞風喪膽的“鬼見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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