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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護民者的新章(2 / 2)

金詔護民誌

正德十六年正月十五,順天府衙前的銅鐘餘韻未散,皚皚白雪映著百姓們歡欣的笑顏。蘇半夏握著母親的木簪,簪頭飛魚紋與銅鐘上的"護民"二字交相輝映,銀鈴在她腕間輕輕晃動,漾出柔和的光暈。張小帥望著熱鬨的人群,袖中魚形磁石也泛起溫潤的微光,似在呼應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

"駕!駕!"急促的馬蹄聲突然撕破喧鬨,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疾馳而來,馬蹄踏碎薄冰,濺起串串晶瑩。馬上的太監身著明黃宮袍,手中金黃聖旨迎風展開,高聲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順天府張小帥、蘇半夏等人,智破奇案,護佑百姓,功不可沒。著即升張小帥為順天府尹,蘇半夏為欽天監主簿,賜黃金百兩,良田千畝。王三柱、大牛授三品帶刀捕快銜,世襲罔替!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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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旨聲如驚雷炸響,人群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老捕頭王三柱的銅煙鍋當啷墜地,他顫抖著雙手接過聖旨,渾濁的眼中老淚縱橫。七年前義子暴斃,他隱姓埋名追查真相,如今終於等到這一天:"承煜啊,你看看,咱們的血沒白流!"

大牛撓著後腦勺傻笑,扛在肩頭的磁石長棍差點滑落。這個憨厚的漢子從未想過會有如此殊榮,結結巴巴道:"俺...俺就是個抓賊的,咋當得起..."話未說完,周圍百姓已將他高高拋起,歡呼聲震得屋簷積雪簌簌下落。

張小帥跪地謝恩,魚形磁石在掌心微微發燙。他想起丹房內的生死較量——宋明修身披魂幡,蟒袍上的獬豸飛魚紋泛著妖異血光;蘇半夏甩出浸滿顯形糊的綢緞,讓鎮魂符咒無所遁形;王三柱揮舞棗木拐杖,為義子和漕運兄弟討回公道;大牛手持磁石長棍,在毒霧中左突右衝。還有蘇半夏母親用生命守護的秘密,那些在銷骨水中顯形的"護民"真意...

"大人,快接旨啊!"蘇半夏輕聲提醒,銀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越聲響。少女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將木簪彆回發間。十二年前那個雨夜,母親渾身浴血將木簪塞進她懷中的場景曆曆在目,如今終於可以告慰英靈。

當晚,順天府張燈結彩,百姓們自發擺起流水席。張小帥身著嶄新的緋色官袍,站在衙門前望著熱鬨的人群。蘇半夏換上欽天監的月白長衫,銀鈴係著皇帝禦賜的金絲絛,在夜色中流光溢彩。王三柱的棗木拐杖鑲上了精美的銅飾,銅煙鍋裡裝滿了漕運兄弟最愛抽的煙絲。大牛則捧著皇帝賞賜的金腰牌,逢人便展示,憨厚的笑容從未從臉上消失。

"張大人!"人群中擠來一位白發老嫗,正是白天送元宵的那位。她顫巍巍地端著一碗酒釀圓子:"這是老婆子特意給您煮的,嘗嘗甜不甜?"張小帥連忙接過,湯圓入口,軟糯香甜,直暖到心底。

宴席間,說書人驚堂木一拍,說起了這段傳奇:"各位看官!話說那西苑丹房,紫霧繚繞,宋明修身披魂幡,妄圖操控天下......"孩子們聽得入神,紛紛舉起用紅紙剪成的飛魚,追著打鬨。大人們推杯換盞,時不時望向衙門前的銅鐘,那上麵"護民"二字在燈籠映照下,愈發熠熠生輝。

深夜,賓客散儘。張小帥獨自來到銅鐘下,月光為鐘身鍍上一層銀輝。他輕撫著飛魚紋殘鉤拚成的"護民"二字,魚形磁石在袖中輕輕震動。蘇半夏悄然走來,銀鈴的聲響驚醒了沉睡的寒鴉。

"大人,這一切像夢一樣。"蘇半夏望著銅鐘,"但我知道,這不是夢。"她取出母親的木簪,簪頭飛魚紋與鐘身紋路在月光下重疊,仿佛跨越時空的對話。

張小帥點點頭,展開懷中的《格物雜記》,在新的空白頁提筆寫道:"金詔煌煌耀乾坤,護民之誌重千鈞。丹房血火鑄鐘韻,正道長明照萬民。"字跡未乾,魚形磁石突然爆發出耀眼光芒,與銅鐘產生共鳴,一道金光直衝雲霄。

此後,每當夜幕降臨,順天府的銅鐘便會自動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在訴說那段驚心動魄的往事。而京城的百姓們,也將這個故事代代相傳。張小帥、蘇半夏、王三柱、大牛的名字,與銅鐘上的"護民"二字一起,永遠鐫刻在曆史的長河中,成為守護正義的不朽傳奇。

春去秋來,銅鐘上的飛魚紋曆經風雨卻愈發清晰。新的捕快們入職時,都會在銅鐘下莊嚴宣誓;學子們進京趕考,也會來此祈求護佑。那悠揚的鐘聲,不僅是對過往的銘記,更是對未來的承諾——順天府的每一代人,都將用生命守護百姓,讓"護民"的信念,如同永不熄滅的燈火,照亮這片古老的土地。

丹心映太平

正德十六年正月十五,順天府衙前的銅鐘餘韻未散,皚皚白雪折射著喜慶的燈籠光。當太監尖細的嗓音宣讀著嘉獎聖旨時,百姓們突然爆發出如雷的歡呼聲,聲浪直衝雲霄,瞬間蓋過了宣讀聲。

張小帥望著眼前湧動的人潮,身著的粗布捕快服在華麗的宣旨儀仗中顯得格外樸素。蘇半夏輕輕捏緊腰間的銀鈴,鈴身柔和的光暈與銅鐘上"護民"二字的金光交相輝映。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讀懂了同樣的心意,同時搖了搖頭。

張小帥整了整衣角,上前一步,對著聖旨恭恭敬敬行了大禮:"謝陛下隆恩!但草民等所作所為,不過是儘了分內之責。這些日子,我們見過太多百姓流離失所,見過太多冤魂不得安息。"他頓了頓,聲音堅定,"草民所求,不過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這些賞賜,還請陛下用於修繕義莊、救濟災民,讓更多人能有棲身之所,讓逝者得以安息。"

蘇半夏也隨之跪下,手中緊緊攥著母親留下的木簪:"陛下,我娘臨終前告訴我,飛魚服的使命是守護百姓。如今大仇已報,隻願這些賞賜能真正用到實處,讓"護民"二字不再是一句空話。"她想起丹房裡那些觸目驚心的場景,想起母親用生命守護的秘密,淚水不禁模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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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捕頭王三柱拄著棗木拐杖,銅煙鍋在掌心磕出火星。他望著張小帥和蘇半夏的背影,想起七年前義子趙承煜也是這般心懷百姓。渾濁的眼中泛起淚光,他重重地將拐杖杵在地上:"老骨頭我也附議!把這些金銀用來修橋鋪路,比給我們這些粗人強!"

大牛撓了撓頭,憨厚地笑著:"俺也覺得張大人說得對!俺們當捕快的,吃飽穿暖就行了,那些沒飯吃的孩子更需要這些。"他扛著磁石長棍,周圍百姓紛紛點頭稱讚。

宣旨太監愣在當場,手中的聖旨微微顫抖。他從未見過有人推辭如此豐厚的賞賜,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張大人說得對!"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擠到前麵,"我阿爹說,真正的英雄是讓大家都能吃飽飯!"

緊接著,更多的聲音響起:"對!把錢留給更需要的人!張大人是好官!"百姓們的呼聲此起彼伏,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此事很快傳到了皇宮。當皇帝聽聞順天府眾人推辭賞賜的緣由時,久久不語。他望著案頭宋明修的罪證卷宗,又想起百姓們聯名上書請求廢除"賜棺"製度的折子,最終長歎一聲:"傳朕旨意,準了他們所請。另撥三千兩白銀,著順天府督辦義莊、粥廠,務必讓百姓安穩過冬。"

半月後,京城各處義莊修繕一新,粥廠的炊煙日日升起。張小帥依舊穿著樸素的捕快服,帶著衙役們巡邏街巷;蘇半夏在欽天監鑽研星象,閒暇時便去義莊教孩子們讀書識字;王三柱收了幾個徒弟,將畢生的辦案經驗傾囊相授;大牛則負責押運救濟糧,每次看到百姓們感激的笑容,他都覺得比任何賞賜都珍貴。

順天府衙前的銅鐘成了百姓們心中的守護神。每逢初一十五,便有百姓自發前來上香,祈求平安。銅鐘上的"護民"二字在歲月的打磨下愈發清晰,飛魚紋的殘鉤仿佛隨時都會化作實體,守護著這座城池。

一日,張小帥處理完公務,又來到銅鐘下。他翻開懷中的《格物雜記》,在新的空白頁寫下:"丹心一片映太平,不羨榮華不慕金。但願蒼生俱飽暖,何須史冊留姓名。"字跡剛落,魚形磁石微微發燙,與銅鐘產生共鳴,發出一陣清越的嗡鳴。

蘇半夏的銀鈴適時響起,她走來時帶著幾個孩子。"張大人,孩子們想聽你講飛魚服的故事。"少女微笑著說。銅鐘下,孩子們圍著張小帥,聽他講述那段驚心動魄的往事,講述飛魚紋如何從邪紋蛻變為守護的象征,講述一群普通人如何為了正義和百姓,與邪惡殊死搏鬥。

時光流轉,京城的百姓們始終記得那個正月十五。記得銅鐘上的"護民"二字,記得推辭賞賜的順天府眾人,更記得那份純粹的守護之心。這份精神如同永不熄滅的火種,在歲月的長河中代代相傳,照亮著每一個心懷正義的人,護佑著天下蒼生。

赤心守太平

正德十六年正月十五,順天府衙前銅鐘巍巍,映著皚皚白雪。太監尖細的嗓音宣讀嘉獎聖旨時,"賜黃金百兩,良田千畝"的話音未落,百姓們的歡呼聲已如浪濤翻湧,瞬間將宣讀聲淹沒。

張小帥望著眼前湧動的人群,粗布捕快服沾著前日查案時的塵土。他與蘇半夏對視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澄澈清明。蘇半夏輕輕按住腰間銀鈴,鈴身流轉的柔光與銅鐘上"護民"二字的金芒相映,恍若訴說著丹房裡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

張小帥整了整衣角,上前一步,對著聖旨恭敬叩首:"謝陛下隆恩!草民不過是做了分內之事。這些日子,草民見過漕運遺孤在寒風中啼哭,見過蒙冤者的白發父母長跪衙前。"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若這些賞賜能修繕義莊、開設粥廠,讓百姓不再受凍挨餓,便是陛下洪福,更是萬民之幸。"

蘇半夏隨之跪下,指尖緊緊攥著母親留下的木簪。簪頭飛魚紋與銅鐘紋路遙相呼應,十二年前母親渾身浴血將木簪塞進她懷中的場景,與眼前百姓們信任的目光重疊:"草民隻求能繼續追查懸案,讓冤魂得以安息,讓正義永不蒙塵。至於官職俸祿,實不敢當。"她想起丹房廢墟中拚湊出的受害者名單,想起母親賬本裡密密麻麻的血字記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老捕頭王三柱拄著斑駁的棗木拐杖,銅煙鍋在掌心磕出清脆聲響。七年前義子趙承煜暴斃的悲憤,二十年來追查真相的艱辛,此刻都化作眼底滾燙的熱淚:"老骨頭我這一輩子,就認一個理——穿這身捕快服,就要護一方平安。跟著張大人,比啥賞賜都踏實!"

大牛撓著後腦勺,憨笑著單膝跪地,磁石長棍往地上重重一杵:"俺不懂啥大道理,隻知道百姓們的笑臉,比金子還貴重!俺就想跟著大夥兒,接著抓壞人!"他破損的磁石羅盤在腰間晃動,仿佛還在回響著丹房裡與機械屍傀搏鬥的轟鳴。

宣旨太監一時愣住,金絲繡著蟒紋的袖口微微顫抖。他捧著聖旨的手頓了頓,隨即展顏笑道:"二位果然高風亮節,某定如實稟報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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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傳入皇宮,皇帝對著奏章良久不語。案頭宋明修的罪證卷宗還泛著朱砂紅印,而順天府懇請將賞賜用於民生的折子上,密密麻麻按滿了百姓的手印。最終,朱筆落下:"準奏。另撥五千兩白銀,著順天府督辦義莊、粥廠、學堂,所需人手皆由張小帥等調配。"

半月後,京城東市的義莊飄起嫋嫋炊煙。張小帥依舊身著洗得發白的捕快服,帶著衙役們挨家挨戶登記孤寡;蘇半夏在欽天監的文書堆裡翻找舊案卷宗,銀鈴時不時響起清脆聲響;王三柱坐在衙門前的石階上,銅煙鍋指點著新來的小捕快們畫押;大牛則扛著沉甸甸的糧袋,穿梭在救濟棚間,憨笑著把熱騰騰的饅頭塞進孩子們手中。

一日深夜,順天府的燈籠在風雪中搖晃。張小帥正在審閱漕運沉冤的新線索,蘇半夏匆匆而入,手中攥著從舊檔案裡翻出的密信:"大人,玄冥司餘孽似乎在城西有異動。"

老捕頭的銅煙鍋"當啷"一聲磕在案幾上:"走!咱們夜探城西!"大牛抄起磁石長棍,將披風往肩上一甩:"俺打頭陣!"

四人踏著積雪出衙,魚形磁石、銀鈴、銅煙鍋、磁石長棍在夜色中泛起微光。順天府衙前的銅鐘靜默佇立,"護民"二字在月光下愈發醒目。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梆子聲,與銅鐘偶爾發出的嗡鳴交織,仿佛在訴說著:真正的守護,從來不在黃金萬兩裡,而在日複一日的堅守中。

此後數年,京城流傳著新的歌謠:"魚石鎮邪祟,銀鈴解冤魂。棗杖清濁世,磁棍護良民。"順天府的銅鐘下,總有人默默放上一碗清水,或是幾枚新鮮的果子。百姓們知道,隻要這鐘聲還在,隻要那群人還在街巷間奔走,這天下,便永遠有守護太平的赤子之心。

鐘鳴永夜長明

正德十六年正月十五的夜幕如墨,卻被京城的燈火染成暖黃。順天府前的銅鐘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每一道由飛魚服殘鉤熔鑄的紋路都流淌著歲月的痕跡。偶爾一陣風掠過,銅鐘便發出悠遠的鳴響,驚起簷角沉睡的寒鴉,也驚起百姓們心中對安寧的眷戀。

張小帥身著洗得發白的藏青捕快服,立在衙門口的石階上。腰間的魚形磁石不再發燙,表麵溫潤的雲雷紋在月色下若隱若現,卻依然保持著警覺的震顫。他望著街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賣糖畫的老翁攤前圍著嬉笑的孩童,綢緞莊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空氣中飄散著元宵的甜香。這幅太平景象,是用無數鮮血和犧牲換來的。

“大人在想什麼?”蘇半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少女換了身素色襦裙,銀鈴係著金絲絛,卻不再滲出令人心驚的血珠,隻流轉著柔和的光暈。她手中握著母親的木簪,簪頭飛魚紋與銅鐘上的“護民”二字遙相呼應。

張小帥轉過身,目光落在蘇半夏腰間的銀鈴上:“在想丹房裡那些未散的冤魂,還有宋明修背後尚未浮出水麵的勢力。”他微微皺眉,“這場勝利,不過是撕開了黑暗的一角。”

老捕頭王三柱拄著新製的棗木拐杖,銅煙鍋在掌心磕出火星:“說得對。玄冥司倒了,但誰能保證不會有新的‘宋明修’冒出來?”老人的目光掃過街巷,渾濁的眼中滿是警惕,“當年漕運案,牽扯的可不止一個宋明修。”

大牛扛著特製的磁石長棍,憨笑著湊過來:“俺不懂那些彎彎繞繞,反正隻要有壞人,俺就用這棍子敲碎他們的腦袋!”他腰間破損的磁石羅盤叮當作響,仿佛在應和主人的決心。

四人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抓賊啊!有人搶錢了!”尖銳的呼救聲劃破夜空。張小帥眼神一凜,魚形磁石瞬間發燙:“走!”話音未落,他已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奔而去,身後蘇半夏的銀鈴、王三柱的拐杖聲、大牛的腳步聲緊隨其後。

當他們趕到時,隻見一個黑衣男子正揮舞著匕首,周圍百姓驚恐地四散躲避。地上躺著一位老婦人,身旁散落著幾枚銅錢。“站住!”張小帥大喝一聲,魚形磁石對準黑衣男子,法器表麵雲雷紋爆發出藍光,將男子籠罩其中。

黑衣男子掙紮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順天府的人又如何?你們以為滅了玄冥司,就能高枕無憂?”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煙霧彈,扔在地上。濃煙四起,男子趁機逃竄。

“彆讓他跑了!”蘇半夏甩出銀鈴,鈴身古篆字亮起金光,形成一道鎖鏈纏住男子腳踝。王三柱和大牛左右包抄,將男子死死按住。張小帥上前搜查,從男子懷中搜出一塊刻著詭異符號的令牌,與丹房裡宋明修餘黨的信物如出一轍。

“果然還有漏網之魚。”張小帥握緊令牌,眼中閃過寒芒,“帶回去嚴加審問!”

回到順天府,經過一番審訊,黑衣男子終於交代。原來玄冥司雖倒,但仍有殘餘勢力蟄伏,企圖卷土重來。他們隱藏在各個角落,等待時機再次興風作浪。

夜深了,順天府的油燈依然亮著。張小帥坐在案前,看著桌上的令牌和審訊記錄,眉頭緊鎖。蘇半夏遞來一杯熱茶:“大人,無論前方有多少黑暗,我們都會陪著你。”她的銀鈴輕輕晃動,發出安撫人心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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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柱往銅煙鍋裡添了些煙絲,緩緩說道:“老骨頭我這條命,早就該在追查漕運案時沒了。如今能多活一日,就要多抓一個壞人。”

大牛拍了拍胸脯:“俺有力氣,啥都不怕!隻要能護著百姓,俺啥都願意乾!”

張小帥望著眼前的三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翻開《格物雜記》,在空白頁寫下:“鐘鳴永夜長明路,丹心不滅照征程。縱使黑暗無儘處,護民之誌守太平。”寫完,他將筆重重放下,眼中滿是堅定。

此後,順天府的銅鐘每到深夜便會自動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在警醒著眾人,也在守護著這座城市。張小帥和他的夥伴們,依然穿著樸素的捕快服,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他們的身影,與銅鐘上“護民”二字融為一體,成為百姓心中永不熄滅的燈火。

日子一天天過去,京城的百姓們漸漸淡忘了那場驚心動魄的丹房之戰,但他們永遠記得,每當夜幕降臨,順天府的銅鐘便會響起;每當危險來臨,總有一群人會挺身而出。因為他們知道,守護之路永無止境,而那份護佑蒼生的赤子之心,將如同永不熄滅的火種,代代相傳,照亮這片古老的土地。

長明照夜行

正德十六年正月十五的月光透過窗欞,在順天府衙的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碎影。銅鐘悠遠的鳴響飄進屋內,驚得案頭燭火輕輕晃動。張小帥盯著手中刻滿詭異符號的令牌,指腹摩挲著那些扭曲的紋路,仿佛還能感受到丹房裡銷骨水蒸騰的灼熱氣浪。

“大人,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蘇半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少女素手輕揚,一盞熱茶置於案幾,嫋嫋茶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藥草氣息,衝淡了屋內凝重的氛圍。她腰間銀鈴不再滲血,卻依舊保持著警覺的輕顫,隨著步伐發出細碎清響。

張小帥接過茶盞,滾燙的溫度透過粗陶傳遞到掌心。熱氣氤氳中,宋明修翡翠麵具碎裂時的猙獰、盲眼琴師臨終前塞給他的帶血曲譜、漕運碼頭堆積如山的無名骸骨,無數畫麵在眼前交錯閃現。更難忘懷的,是今日追捕盜賊時,街邊老婦人攥著銅錢顫抖的手,和孩童們望向捕快時信任的目光。

“繼續查案,繼續守護。”他將茶盞重重擱下,震得燭淚飛濺,“隻要還有冤屈,還有黑暗,我們就不能停下。”魚形磁石在袖中微微發燙,雲雷紋如活物般竄動,仿佛在呼應主人的決心。

老捕頭王三柱倚著棗木拐杖,銅煙鍋在鞋底敲出清脆聲響:“當年承煜的案子,宋明修不過是冰山一角。”老人布滿皺紋的手摩挲著腰間令牌,那是義子留給他的最後遺物,“漕運失蹤的船貨、百戶府暴斃的卷宗,背後定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操控。”

大牛撓著後腦勺,磁石長棍往地上重重一杵:“俺聽大人的!上次丹房那些鐵疙瘩都沒把俺咋滴,還怕這些藏頭露尾的鼠輩?”他腰間破損的羅盤叮當作響,指針雖已停擺,卻依然倔強地指著北方——那是漕運碼頭的方向。

窗外突然傳來更夫打更的梆子聲,“咚——咚——”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張小帥起身推開窗,寒風卷著細雪撲進屋內,遠處街市的燈火明明滅滅,宛如散落在人間的星辰。他想起盲眼琴師最後的遺言:“曲終人不散,正義永不眠。”

“從這枚令牌查起。”他轉身將令牌拋在案上,“蘇姑娘,你精通機關秘術,看看能否從這符號中找到線索。王捕頭,勞您聯係漕運舊部,打聽近期是否有異常貨物進出。大牛,明日起加強城西巡邏,那裡是三教九流彙聚之地,容易藏汙納垢。”

蘇半夏頷首,指尖輕撫令牌上的紋路:“這些符號與丹房鎮魂符咒同源,卻多了幾分晦澀。給我三日,定能破解。”她取出母親遺留的微型賬本殘頁,泛黃紙頁上依稀可見“城西暗巷”“玄鐵交易”等字樣。

王三柱將銅煙鍋彆回腰間:“老兄弟們早就憋著一股勁,就等這一天。”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追查漕運案的崢嶸歲月。

大牛咧嘴一笑:“俺這就去準備!把長棍再磨得鋒利些,看那些壞蛋還敢不敢來!”他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裡麵裝著漕運兄弟自釀的烈酒,是每次出任務前必喝的壯膽物。

夜色漸深,順天府衙的油燈依然亮著。張小帥鋪開泛黃的輿圖,用朱砂在城西畫下重重標記。魚形磁石突然爆發出刺目藍光,順著輿圖上的河道蜿蜒遊走,最終停在一處名為“歸墟客棧”的地方。

“看來,這就是第一個突破口。”他握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丹房之戰的慘烈還曆曆在目,宋明修那句“民心可馭”的狂言猶在耳畔。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力量從來不在玄奇的機關術,而在百姓們信任的目光裡。

三日後,城西歸墟客棧。

蘇半夏易容成賣花少女,銀鈴藏在袖中,木簪彆著特殊的顯形符。她穿梭在人群中,敏銳地注意到二樓雅間時不時飄出淡淡的硫磺味——那是煉製鎮魂膏的原料之一。王三柱扮成說書人,醒木一拍,說的卻是二十年前漕運秘聞,成功引開了客棧守衛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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