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禦前對峙_大明錦小旗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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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禦前對峙(1 / 2)

紫宸殿的梁柱還在滲著昨夜火攻的焦味,晨光穿過硝煙彌漫的窗欞,在金磚地上投下血色光斑。蘇半夏的九轉金針正懸在嘉靖帝百會穴上,最後一根銀針刺入的瞬間,龍榻上的枯槁手指突然蜷起,死死攥住了枕邊的黃綾。

“陛下!”蘇半夏按住震顫的金針,青銅藥箱裡的銀針突然集體嗡鳴。她看著嘉靖帝睜開的眼,瞳孔裡映著殿頂的盤龍藻井,卻沒有任何焦點,仿佛魂魄還滯留在鬼門關。

黃綾被朱砂浸透時,張小帥正用佩刀挑開倒塌的帳幔。他看見嘉靖帝的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蘸著朱砂的手指在綾上劃出歪斜的字:“朕弟...非吾弟”。最後一筆拖出長長的血痕,像條垂死的蛇,緊接著便是重物墜榻的悶響——帝王再次昏厥,嘴角溢出的黑血在明黃被褥上洇開。

“這是什麼意思?”蘇半夏拔針的手頓住,九轉金針的尾端還凝著白氣,那是剛從帝體裡逼出的毒。她看向張小帥手裡的黃綾,朱砂字跡邊緣泛著青黑色,與太醫院記錄的“屍厥症”毒素反應完全吻合。

張小帥的指尖剛觸到黃綾,腰間的雙魚玉佩突然燙得驚人。他猛地扯開衣襟,半塊龍紋玉佩在晨光裡泛著瑩白,殘片邊緣的雲雷紋竟與朱砂字跡的暈染痕跡嚴絲合縫——就像有人用玉佩蘸著朱砂寫了這行字,紋路裡還嵌著細碎的朱砂顆粒。

“這不是陛下的筆跡。”張小帥突然想起三日前的夜巡,他在禦花園假山下撿到過另一塊玉佩殘片,上麵的雲雷紋缺了一角,此刻與手裡的半塊拚在一起,正好組成完整的“受命於天”四字。

蘇半夏的藥箱突然發出輕響,她翻出太醫院存檔的帝王筆跡拓本,朱砂字與拓本上的瘦金體判若兩人。“是模仿的,但這雲雷紋...”她指尖點向玉佩拚接處,那裡的朱砂暈染成漩渦狀,“這是‘血契紋’,隻有皇室血脈相觸才會顯現。”

殿外突然傳來甲胄摩擦聲,錦衣衛指揮同知趙遷帶著緹騎堵住了殿門。他的繡春刀在晨光裡閃著冷光,視線掃過張小帥手裡的黃綾時,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陛下龍體違和,閒雜人等不得擅闖!”

“趙指揮來得正好。”張小帥將黃綾揣進懷裡,玉佩的灼燙感順著血脈蔓延,“陛下醒時留了密詔,說‘朕弟非吾弟’——當今裕王,難道不是先帝親出?”

趙遷的臉色瞬間鐵青。裕王朱載坖是朝野公認的儲君,三個月前剛被嘉靖帝委以監國重任,此刻若傳出“非龍種”的流言,足以掀起滔天巨浪。他揮了揮繡春刀:“一派胡言!拿下這妖言惑眾之徒!”

緹騎撲上來的瞬間,蘇半夏突然掀翻藥箱。銀針在空中組成銀網,精準刺入緹騎的麻筋,她的九轉金針不僅能醫人,更能封穴製敵。“玉佩為證!”她指著張小帥手裡的雙魚佩,“血契紋不會說謊!”

張小帥趁機撞開側門,雙魚玉佩的灼燙感指引著方向,竟一路通向裕王府的密道。他在暗門內側摸到塊鬆動的牆磚,摳開後露出個紫檀木盒,裡麵躺著另一半寫滿批注的黃綾,落款處蓋著的“裕王之寶”印章,邊緣竟也有雲雷紋凹陷。

“原來如此。”張小帥將兩塊黃綾拚在一起,朱砂字與批注形成完整的對話——嘉靖帝早就懷疑裕王身份,而裕王自己也在暗中調查,甚至在批注裡寫著“母妃入宮前曾被調換”。

密道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趙遷的聲音帶著喘息:“張小帥,交出密詔,我保你不死!”他的繡春刀拖在地上,火星照亮了身後的黑影——那是十幾個戴著青銅麵具的人,麵具上的雲雷紋與玉佩如出一轍。

“你們是‘守陵衛’。”蘇半夏突然開口,她認出麵具邊緣的朱砂痕,與太醫院珍藏的永樂年間守陵圖譜完全一致,“負責看管皇室秘聞的暗衛,怎麼會幫裕王?”

趙遷沒回答,隻是揮刀劈來。張小帥舉著木盒格擋,紫檀木裂開的瞬間,裡麵掉出塊鎏金牌,刻著“代天巡狩”四字,背麵的雲雷紋與玉佩產生共鳴,在暗道裡亮起金光。

“先帝的金牌...”趙遷的刀停在半空,麵具下的聲音帶著顫抖,“原來傳言是真的,當年仁孝皇後的孿生子,果然有一個被換去了民間。”

金光裡突然浮現出虛影:年輕的嘉靖帝抱著兩個繈褓,太皇太後用雲雷紋玉佩在其中一個繈褓上蓋了印,另一個則被送出了宮。虛影消散時,張小帥手裡的雙魚佩突然裂開,露出裡麵的絹布——那是個嬰兒的生辰八字,與他幼時被遺棄的記錄完全吻合。

“朕弟非吾弟...”張小帥終於讀懂了密詔,不是說裕王非龍種,而是說嘉靖帝還有個流落在外的親弟弟,“趙指揮護的不是裕王,是皇室血脈的秘密。”

趙遷突然跪倒在地,繡春刀哐當落地:“屬下參見皇侄殿下。”守陵衛的麵具同時碎裂,露出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當年被換走的皇子,正是您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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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的鐘聲突然響起,是帝王蘇醒的信號。蘇半夏扶著張小帥走出密道,晨光已洗去血色,在金磚地上鋪成金毯。嘉靖帝的聲音透過殿門傳來,虛弱卻清晰:“傳朕旨意,召...皇弟之子入宮。”

雙魚玉佩的碎片在掌心漸漸冷卻,張小帥看著遠處走來的內侍,突然明白這場身份迷局的真相:所謂“非吾弟”,從來不是否定血脈,而是提醒真正的親人尚在民間;龍榻驚語下的秘密,不是要動搖國本,而是要找回被遺忘的血脈。

蘇半夏的九轉金針在晨光裡泛著微光,她將最後一片玉佩碎片收好:“或許帝王家的事總藏著算計,但血契紋不會說謊,就像醫者眼裡,血脈從來不分高低。”

張小帥握緊掌心的碎片,密詔上的朱砂字在陽光下漸漸隱去,隻留下雲雷紋組成的龍形輪廓。他知道,這場迷局才剛剛開始,但隻要血脈還在,真相就永遠不會被掩埋——就像這紫宸殿的晨光,終會穿透所有硝煙與陰霾。

斷壁殘垣間彌漫著焦糊的金屬味,王承恩的機械義體在瓦礫中痙攣,左臂的齒輪組裸露在外,每動一下就爆出一串藍火花。他枯瘦的右手死死攥著那張泛黃的密詔,羊皮紙邊緣的火漆印已被硝煙熏黑,唯有權杖頂端的紫色晶體還在劇烈震顫,投射出二十年前的全息影像——太醫院的產房裡,兩個繈褓並排放在銀盤中,嬤嬤正用沾著朱砂的筆塗改其中一個的生辰牌。

“這不可能!”王承恩的電子喉發出電流雜音,機械眼的紅光忽明忽暗,“替換計劃的每個環節都有記錄,寧王的人根本沒機會接觸到產房!”影像裡的嬤嬤突然轉過身,臉上的疤痕在紫光下格外猙獰——那是李夜白幼年在教坊司見過的標記,屬於被寧王滅口的奶娘。

電磁脈衝槍的冰涼觸感貼上後頸時,王承恩的機械義體突然僵住。李夜白的戰術手表正對著密詔掃描,屏幕上的時空波動指數像瘋長的野草,紅色警戒線被一次次衝破。“二十年前的香料還能留下分子痕跡,公公的記憶模塊該更新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拇指扣在扳機上,“西域的‘凝香’遇火不化,會在紙漿裡形成特殊結晶,就像現在這樣。”

蘇半夏的銀鐲突然在腕間發燙,內側的暗扣自動彈開,彈出的微型掃描儀對準密詔。淡藍色的光束掃過羊皮紙,屏幕上立刻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分子結構:“是‘凝香’沒錯,當年寧王為了討先帝歡心,用三百匹汗血馬從西域換來的獨品,太醫院的檔案裡記著,隻有產房的鎮邪符紙裡摻過這東西。”

王承恩的權杖“哐當”落地,紫色晶體的光芒驟然黯淡。全息影像突然跳轉到二十年前的雨夜,他年輕的身影抱著個繈褓站在宮牆邊,寧王的謀士正將另一捆符紙塞進他懷裡:“隻要把這捆混了凝香的換進去,將來無論誰查,都會以為皇子是在產房被換的。”

“原來你早就被收買了。”李夜白的脈衝槍又往前送了送,戰術手表的警報聲刺得人耳膜生疼,“真正的替換是在宮牆下,產房裡的不過是障眼法。”

蘇半夏突然按住掃描儀:“不對,凝香的分子密度不對。”她調整焦距,屏幕上的結晶突然排列成奇特的圖案,像串微型密碼,“這是用凝香寫的字,被藏在紙漿裡——‘雙生,非雙生’。”

王承恩的機械眼突然流出機油,像是在哭泣:“先帝當年生的是龍鳳胎,太皇太後怕公主威脅皇子地位,讓我把公主換成男嬰。可寧王的人提前截胡,把真正的皇子換去了民間,留在宮裡的...是寧王的血脈。”

全息影像的最後一段自動播放:宮牆邊的繈褓被調換了三次,王承恩的機械義指在每個繈褓上都留下了微小的劃痕——那是他偷偷做的記號,此刻與密詔邊緣的磨損痕跡完全吻合。

“所以密詔裡寫的‘狸貓換太子’,其實是兩次替換。”李夜白收起脈衝槍,戰術手表的時空指數開始回落,“寧王以為自己偷天換日,卻不知道太皇太後早有後手。”

蘇半夏的銀鐲突然發出蜂鳴,掃描儀捕捉到密詔背麵的水印——那是個極其微小的鳳紋,隻有在西域凝香的分子光線下才能顯現。“真正的公主沒死。”她指尖點向鳳紋,“這是仁孝皇後的私印,說明被換出去的公主,一直被皇後的人保護著。”

王承恩的機械義體突然劇烈震顫,胸腔的能量核心發出瀕死的嗡鳴。他從懷裡掏出塊玉佩,半邊鳳紋與蘇半夏銀鐲內側的龍紋完美契合:“這是皇後臨終前給我的,說將來能憑這個找到公主...蘇姑娘,你的銀鐲是家傳的吧?”

蘇半夏的瞳孔驟然收縮。母親臨終前確實說過,銀鐲能認親,可她從未想過會與皇室扯上關係。當兩半玉鐲拚在一起的瞬間,紫色晶體的光芒與銀鐲的銀光交織,在廢墟中組成完整的龍鳳呈祥圖。

“時空波動穩定了。”李夜白的戰術手表恢複正常,“看來曆史的修正力,比人為的替換更強大。”他撿起地上的密詔,羊皮紙在掌心漸漸變得透明,隻留下凝香結晶組成的“血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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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的機械義體徹底失去能量,紫色晶體的光芒熄滅前,他看著蘇半夏的眼神裡流出最後一滴機油:“老奴護錯了人,卻沒護錯血脈...公主,這江山,終究該有你的份。”

殘陽穿過廢墟的裂縫,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半夏握緊拚合的玉鐲,銀鐲的溫度與血脈相連,仿佛在訴說一個被掩蓋了二十年的真相:所謂替換計劃,從來不是簡單的偷龍轉鳳,而是兩代人為了守護血脈,布下的雙重迷局。

李夜白將凝香結晶收好,戰術手表裡的時空記錄自動存檔:“或許權謀從來複雜,但血脈裡的東西騙不了人,就像這西域香料,過了二十年,依然能說出真相。”

遠處傳來禁軍的腳步聲,蘇半夏將玉鐲藏進衣袖,銀鐲的微光在掌心若隱若現。她知道,身份的揭曉隻是開始,但隻要血脈還在跳動,真相就永遠不會被掩埋——就像這凝香,縱經過烈火硝煙,依然能在時光裡留下不滅的印記。

鎏金銅爐裡的龍涎香被劍氣劈成碎末,暗衛統領的繡春刀擦著嘉靖帝的龍袍掠過,刀刃上的寒光映出他飛魚服補子上的蟒紋——那蟒紋缺了半片鱗甲,與王承恩戰甲內側露出的二進製代碼最後三位完全吻合,像串被刻意留下的密碼。

“你要反?”張小帥的佩刀橫在龍榻前,刀背撞開暗衛統領的手腕,卻見對方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機械義肢,齒輪紋路與王承恩的殘軀如出一轍。

“保護陛下!”大牛的狼牙棒帶著風聲砸來,棒頭鑲嵌的藍寶石在碰撞中崩出碎片。碎片墜地的瞬間,地磚突然發出嗡鳴,一塊刻著“永樂年製”的方磚自動彈起,下麵壓著的初代飛魚服殘片泛出銀光,與藍寶石碎片產生奇妙共鳴。

全息影像在半空炸開時,所有人都愣住了。雨夜的王府密室裡,燭火被風卷得搖搖欲墜,兩個繈褓放在紫檀木桌上,裡麵的孩童眉眼一模一樣,連左耳後的朱砂痣都分毫不差。穿蟒紋補子的宦官正用銀簪挑開繈褓係帶,將寫著“裕王”的木牌與“平民”木牌互換。

“是雙生子!”蘇半夏的銀鐲突然發燙,掃描儀自動對準影像裡的宦官,“他飛魚服上的蟒紋缺角,和暗衛統領的補子完全一樣!”

暗衛統領的繡春刀突然轉向王承恩的殘軀,刀刃挑出藏在戰甲夾層的羊皮卷。卷上的生辰八字與影像裡兩個孩童的記錄重疊,隻是“平民”那欄被人用朱砂改成了“張小帥”。

“二十年前的替換,是為了保護雙生子。”暗衛統領的聲音帶著機械摩擦的雜音,飛魚服下的機械義肢突然展開,露出裡麵的芯片,“先帝怕皇子遭人暗害,將雙生子中的一個送出宮,用平民身份養大。”

大牛的狼牙棒再次砸向偷襲的暗衛,藍寶石碎片與飛魚服殘片的共鳴更強了。影像切換到十年前的刑場,穿蟒紋補子的宦官被按在斷頭台上,臨刑前將半塊雙魚玉佩塞進牢卒手裡:“告訴孩子,他的孿生哥哥在宮裡,飛魚服的蟒紋能認親。”

“那宦官是你爹?”張小帥的佩刀停在暗衛統領頸間,突然想起自己頸間也掛著半塊雙魚玉佩,缺角正好與對方補子的蟒紋吻合。

機械義肢的齒輪突然停轉,暗衛統領的飛魚服裂開,露出胸口的刺青——那是兩個交纏的名字,正是影像裡兩個孩童的乳名。“我是當年的牢卒。”他的機械眼流出機油,“你爹讓我混入暗衛,等時機到了,讓你們兄弟相認。”

全息影像的最後一幕,是裕王朱載坖在密室裡撫摸著另半塊雙魚玉佩,窗外的月光照在他左耳後的朱砂痣上,與張小帥脖頸間的痣一模一樣。

“所以陛下寫‘朕弟非吾弟’,是怕有人害你。”蘇半夏的銀鐲掃描到羊皮卷背麵的字跡,那是嘉靖帝的親筆:“雙生子本是天意,奈何權謀似刀,朕護不住一個,總要護住另一個。”

大牛的狼牙棒“哐當”落地,藍寶石碎片在他掌心發燙。他突然想起小時候聽村裡老人說,當年有個穿飛魚服的人總在村口徘徊,手裡的刀鞘上刻著缺角的蟒紋。

暗衛統領的機械義體徹底冷卻前,將繡春刀塞進張小帥手裡:“蟒紋補子能調動暗衛,以後...保護好你哥。”飛魚服上的缺角蟒紋與張小帥的雙魚玉佩貼合的瞬間,補子突然亮起,投射出暗衛分布圖,每個據點都標著蟒紋記號。

龍榻上的嘉靖帝緩緩睜眼,枯槁的手指指向窗外。晨曦穿過雲層,照亮了紫宸殿的盤龍柱,柱上的龍紋缺了半片鱗甲,與所有蟒紋補子的缺角形成呼應——那是皇室為雙生子留下的暗號,藏了二十年的認親標記。

張小帥握緊手裡的繡春刀,刀柄的溫度順著掌心蔓延。他終於明白,這場身份迷局裡,沒有誰是真正的反派,隻有被權謀裹挾的親情,和用生命守護彼此的決心。

大牛撿起地上的狼牙棒,藍寶石碎片在陽光下泛著光:“不管是平民還是皇子,你永遠是我們丐幫的小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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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半夏將羊皮卷收好,銀鐲的微光映著兩個交纏的乳名。她知道,雙生子的秘密揭開後,朝堂定會掀起巨浪,但隻要血脈裡的羈絆還在,隻要飛魚服的蟒紋還能認出親人,這場迷局的結局,就一定是團圓。

晨光鋪滿紫宸殿時,張小帥的雙魚玉佩與暗衛統領的蟒紋補子徹底融合,在金磚地上組成完整的龍紋。他看著龍榻上的帝王,突然懂得,所謂皇室血脈,從來不是權力的象征,是無論隔了多少歲月與陰謀,都能認出彼此的,那半片鱗甲的溫度。

雙魚玉佩嵌入地麵星軌圖的刹那,紫宸殿的金磚突然如齒輪般轉動。張小帥隻覺腳下一空,整座大殿竟以龍榻為軸心緩緩翻轉,露出地下深處的青銅匣——匣身雕刻的二十八星宿紋與玉佩邊緣的星軌嚴絲合縫,仿佛等待了百年才終於對接。

“哢嗒”一聲,青銅匣自動彈開。泛黃的皇室族譜攤在絲絨墊上,最末幾頁的朱批在蘇半夏打開的紫外線燈照射下,浮現出詭異的熒光——被篡改的字跡邊緣泛著青紫色,與族譜原本的墨色形成刺眼的對比。

李夜白的便攜式顯微鏡對準其中一處朱批,屏幕上的墨跡分子結構正在跳動:“碳十四檢測顯示,這處‘寧王係先帝嫡脈’的批注,年代不超過五年。”他滑動顯微鏡,接連標記出三處異常,“還有這兩處認祖歸宗的記錄,墨跡裡混著現代防腐劑,是典型的仿品特征。”

張小帥的指尖撫過族譜上被挖去的頁碼,缺口邊緣還留著整齊的裁切痕跡。他突然想起密詔上“朕弟非吾弟”的字樣,結合王承恩機械義體裡的芯片記錄——二十年前被換出皇宮的,除了雙生子,還有寧王的嫡子。

“皇帝懷疑的不是裕王。”蘇半夏的銀鐲掃描儀突然發出警報,對準族譜裡寧王的畫像。畫像下方的生辰記錄在紫外線照射下分解成兩層,底層模糊的墨跡顯示真實生辰與皇室宗卷完全不符,“當今寧王的身份信息,是後來覆蓋上去的。”

青銅匣的暗格突然彈出一卷密信,是嘉靖帝年輕時的手跡。信裡提到“寧王嫡子夭折於天花,其母偷換民間嬰孩充數”,末尾還畫著個奇特的標記——三枚交錯的銅錢,與李夜白戰術手表裡存儲的“假寧王私印”圖案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李夜白的電磁脈衝槍突然指向殿門,暗衛統領的機械義眼正在那裡閃爍紅光,“你保護的不是皇室血脈,是這個冒牌寧王的秘密。”

暗衛統領的繡春刀哐當落地,飛魚服下的機械義肢開始冒煙:“他許我...複活真正的寧王嫡子。”全息影像從他的機械眼投射而出,五年前的密室裡,假寧王正將篡改族譜的工具交給一個宦官,那宦官左耳後的朱砂痣,與張小帥的孿生哥哥如出一轍。

紫宸殿的翻轉突然加速,地下星軌圖的凹槽裡滲出朱砂。雙魚玉佩與星軌共振,在半空組成完整的皇室血脈圖譜——真正的寧王嫡子早在二十年前夭折,如今的寧王是其母用遠房表親的孩子頂替,而那個被換出的雙生子之一,正是當年負責看管嬰兒的宦官之子。

“密詔裡的‘朕弟’,指的是真正的寧王血脈。”張小帥突然讀懂了嘉靖帝的用意,“皇帝早就知道寧王是冒牌貨,怕他篡位,才故意放出雙生子的消息,讓我們追查。”

李夜白的顯微鏡掃過密詔末尾的火漆印,發現裡麵混著極細的銅屑——那是皇室特製的防偽標記,隻有用真正的寧王印璽才能壓出。“這密詔是真的,皇帝在提醒我們,冒牌貨手裡有偽造的印璽。”

青銅匣突然劇烈震顫,族譜上被篡改的部分在星軌紅光中燃起微火,露出下麵隱藏的字跡:“寧王係冒牌,其黨羽在暗衛中安插了十三人,以銅錢印為記。”

暗衛統領的機械義體徹底崩潰前,將一枚銅錢印扔在地上:“假寧王今晚要逼宮,他以為殺了裕王和你,就能坐穩江山...”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化作一堆廢鐵。

蘇半夏的銀鐲突然鎖定殿外的氣息,掃描儀顯示有十三股相同的能量波動正在靠近:“是帶銅錢印的暗衛!”

張小帥將雙魚玉佩重新嵌入星軌圖,紫宸殿開始反向翻轉,青銅匣沉入地下的瞬間,龍榻後的暗門緩緩打開——裡麵藏著真正的寧王宗卷,還有嘉靖帝留給雙生子的兵符。

“看來皇帝早有準備。”李夜白的電磁脈衝槍充能完畢,戰術手表的定位係統已鎖定十三名暗衛的位置,“他要我們用這兵符,清君側。”

張小帥握緊兵符,上麵的龍紋與雙魚玉佩產生共鳴。他看著密詔上漸漸隱去的“朕弟”二字,突然明白這場迷局的終極答案:所謂懷疑,從來不是猜忌血脈,是要用真相撕開偽裝;所謂皇室,從來不是靠族譜證明,是靠守護江山的決心。

紫宸殿恢複原狀時,晨曦正透過窗欞照在龍榻上。嘉靖帝的呼吸平穩了許多,仿佛早已預見此刻的局麵。張小帥將密詔與宗卷收好,兵符的溫度在掌心發燙——那是屬於雙生子的責任,也是屬於每個守護真相的人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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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白的顯微鏡對準窗外,十三名暗衛的身影正在宮牆後晃動。他調試著電磁脈衝槍的頻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冒牌貨的好日子,到頭了。”

陽光鋪滿大殿的刹那,所有被篡改的痕跡都在光線下無所遁形。就像這世間所有的偽裝,無論藏得多深,終會在真相的光芒裡,露出原形。

王承恩的狂笑在廢墟中回蕩,機械義體的關節處冒出刺鼻的白煙。他胸腔的能量核心突然亮起紅光,倒計時的數字在金屬皮膚上跳動:10、9、8……“你們以為揪出冒牌貨就夠了?”他的電子喉發出刺耳的雜音,機械眼死死盯著張小帥手裡的兵符,“終焉熔爐一旦啟動,彆說皇室血脈,整個京城都得化作星塵!”

蘇半夏的九轉金針如流星般射出,七根銀針精準刺入王承恩後頸的穴位,電流瞬間麻痹了自爆裝置的神經鏈路。倒計時卡在“3”時,她的銀鐲掃描儀突然報警:“他的能量核心與皇宮煉丹房共振!有東西要被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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