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傀儡似乎察覺到異動,青瓷罐頭顱同時轉向拐角,藍光瞳孔裡射出掃描線。李夜白的電磁脈衝槍率先開火,藍色的電流束擊中最前麵的傀儡,對方的黃銅關節瞬間僵直,電路板冒出的黑煙在汙水裡炸開墨團。
“快走!脈衝隻能癱瘓它們30秒!”李夜白拽著張小帥往管道深處衝,蘇青黛殿後,戰術刀精準地挑斷追來傀儡的動力線。
穿過傀儡群時,張小帥的指尖擦過青銅丹爐的爐壁,矽膠密封膠的觸感讓他想起時空管理局的維修手冊——這種型號的密封膠耐溫極限是300c,顯然無法承受終焉熔爐的能量輸出。
“他們在故意降低安全閾值。”他突然明白,“襄親王根本不在乎裝置是否穩定,他要的是短時間內爆發最大能量。”
管道儘頭出現道向上的鐵梯,梯級的鏽跡下露出嶄新的防滑紋。李夜白的探測器顯示,上方就是王府地窖的正下方,能量讀數已突破危險值,顯示屏的邊緣開始泛紅。
“上麵就是終焉熔爐的主裝置。”蘇青黛的夜視儀捕捉到梯頂的微光,“傀儡搬運的丹爐,應該是用來連接主爐和地下能量導管的。”
暴雨還在持續,管道外傳來隱約的雷聲。張小帥望著鐵梯頂端,雙魚玉佩在他掌心微微顫動,像在催促,又像在警告。他想起紫宸殿的硝煙,想起王承恩焦黑的機械義體,突然明白這場跨越時空的追逐,終究要在這地下管道的儘頭見分曉。
“準備突入。”他握緊繡春刀,刀身在熒光下泛著冷光,“不管襄親王想用熔爐乾什麼,我們都得讓他停下來。”
李夜白的電磁脈衝槍完成最後充能,蘇青黛檢查好戰術包裡的炸藥,三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管道中交彙。汙水從他們腳邊流過,帶著現代能量棒的化學味與明代丹爐的銅鏽味,像條連接著過去與未來的渾濁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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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一縷地窖的光線從鐵梯縫隙漏下時,張小帥率先向上攀爬。他知道,上麵等待他們的,不僅是機械傀儡和青銅丹爐,更是那個隱藏在曆史迷霧裡的終焉秘密——關於熔爐,關於玉玨,關於所有跨越時空的執念與陰謀。
而這暴雨傾盆的夜晚,注定要成為揭開一切的序幕。
靛藍之血
蘇半夏的銀鐲刺入機械傀儡關節時,針尖傳來異樣的滯澀感。她猛地抽針,靛藍色的血液順著針尾滴落,在汙水裡綻開妖異的花——那不是人類該有的血液顏色,更像被星核能量汙染的時空碎片。
“這些丹爐在提純星核能量!”她的聲音發顫,銀鐲的藍寶石突然彈出全息投影,照出丹爐夾層裡的景象:數十個活人被浸泡在淡紫色液體中,他們的血管裡流淌著同樣的靛藍色,胸口都插著根透明導管,直連爐頂的能量轉換器。
機械傀儡突然轉身,青瓷罐頭顱裡的藍光驟強。蘇半夏的銀鐲自動展開成護盾,擋住對方甩出的鎖鏈,卻見傀儡胸口的藍寶石碎片突然亮起,投射出段扭曲的記憶殘像:
年幼的襄親王跪在陰影裡,麵前的神秘人穿著繡著時空管理局標誌的蟒袍,將塊刻著二進製代碼的令牌塞進他手中。“終焉熔爐是你的宿命。”神秘人的聲音像隔著水流,“用星核能量淬煉皇室血脈,才能修補時空裂隙。”
“是時空管理局的內鬼。”李夜白的電磁脈衝槍擊中傀儡後背,對方的電路板爆出火花,“他們利用襄親王的執念,把活人當成能量載體。”
蘇半夏的銀鐲突然發燙,護盾上浮現出母親的字跡:“星核能量過純則成毒,需以血脈調和。”她看著丹爐裡那些靛藍色的血液,突然明白——這些實驗體都是被篩選出的皇室旁支,襄親王在用自己的族人提純能量,就像用活人做容器,釀造致命的毒藥。
機械傀儡的鎖鏈再次襲來,這次的目標是丹爐的能量導管。蘇半夏側身避開,銀鐲的金針同時射出,精準地紮進傀儡關節的齒輪組。“他們想毀了證據!”她的聲音帶著驚覺,記憶殘像裡的神秘人正在撫摸令牌,令牌背麵的星軌圖與她的玉玨完全吻合,“襄親王不是主謀,他隻是棋子。”
李夜白的探測器突然發出尖嘯,屏幕上的能量曲線陡峭如懸崖:“星核能量純度快到臨界值了!再提純下去,整個王府都會變成時空漩渦!”
蘇青黛已經在丹爐周圍布好了炸藥,引線在汙水裡泛著紅光:“炸掉轉換器,就能切斷能量輸送。”她的戰術刀劈開撲來的傀儡,“但這些實驗體……”
“還有救。”蘇半夏突然想起玉玨的星軌注解,“我的血脈能中和能量毒性。”她將拚合的玉玨貼在丹爐上,星軌光紋立刻順著導管蔓延,所過之處,靛藍色的血液漸漸褪去,露出淡淡的紅色。
機械傀儡群突然瘋狂起來,它們放棄攻擊,轉而用身體護住丹爐,青瓷罐頭顱裡傳出孩童的哭腔——那是實驗體殘存的意識,被能量操控著保護自己的“牢籠”。
“他們還有意識!”蘇半夏的眼眶發紅,銀鐲的護盾擴大,將所有傀儡圈在其中,“李夜白,調低脈衝強度,隻癱瘓它們的行動係統!”
電磁脈衝槍的藍光變得柔和,機械傀儡紛紛僵住,卻不再爆出火花。蘇半夏趁機將玉玨的星軌能量導入每個實驗體體內,靛藍色的血液像退潮般消退,露出底下屬於人類的溫暖色澤。
記憶殘像在此時變得清晰:神秘人將令牌交給襄親王後,轉身走向時空漩渦,蟒袍的下擺掃過處石碑,上麵刻著“1997年,補時計劃”。
“補時計劃……”李夜白的聲音帶著寒意,“時空管理局在四百年前就策劃了這一切,用皇室血脈當補丁,修補他們自己造成的時空裂隙。”
丹爐的能量轉換器發出最後一聲哀鳴,徹底停止運轉。蘇半夏收回玉玨,實驗體們的胸口起伏漸漸平穩,銀鐲的藍寶石顯示他們的生命體征正在恢複。
機械傀儡胸口的藍寶石碎片同時黯淡,記憶殘像徹底消散。蘇半夏看著那些僵住的傀儡,突然發現它們的黃銅骨架上,都刻著極小的“半”字——與她長命鎖上的字跡出自同一人之手。
“是母親。”她的聲音哽咽,“她早就知道這些陰謀,在傀儡裡留下了後手。”
暴雨不知何時停了,一縷月光從管道裂縫照進來,落在丹爐上。蘇青黛拆除了炸藥,李夜白正在記錄實驗體的體征數據,蘇半夏則握著玉玨,指尖劃過那些“半”字,突然明白母親說的“血親”,從來不止是先太子。
那些被卷入陰謀的皇室旁支,那些被改造成傀儡的實驗體,甚至被利用的襄親王,都是這扭曲血脈的一部分。而她的使命,或許不是摧毀熔爐,而是用星軌玉玨的力量,終結這場跨越四百年的血脈獻祭。
遠處傳來王府侍衛的腳步聲,蘇半夏將玉玨收好,銀鐲重新變回手鐲的模樣。“我們得帶這些實驗體離開。”她的目光落在傀儡胸口的藍寶石碎片上,“還有,找到那個給襄親王令牌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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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白的探測器指向管道深處,那裡的能量反應與令牌的頻率一致:“他還在王府裡。”
三人默契地分工,蘇青黛打開逃生通道,李夜白啟動傀儡的休眠程序,蘇半夏則用玉玨的能量維持實驗體的生命。當第一隊實驗體被送進密道時,蘇半夏回頭望了眼那些僵立的機械傀儡,月光在它們的青瓷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像在為這些飽經折磨的靈魂,唱一首遲來的安魂曲。
而管道深處,神秘人正摩挲著手中的令牌,聽著遠處傳來的動靜,嘴角勾起抹詭異的笑。終焉熔爐的第二階段雖然受阻,但星核能量已經淬煉出足夠的“血脈補丁”,接下來,該讓真正的“容器”登場了。
他看向令牌背麵的星軌圖,勺柄正指向景陽宮的方向——那裡,蘇半夏的銀鐲正在黑暗中,閃爍著與四百年前母親同款的微光。
血脈之鑰
丹爐的能量導管突然炸裂時,李夜白正將最後一名實驗體推入密道。靛藍色的星核能量像掙脫牢籠的毒蛇,順著管道蔓延,所過之處,青銅管壁瞬間熔化成暗紅色的鐵水,空氣中彌漫著金屬燃燒的焦糊味。
“快!”他反手甩出改裝後的銅鏡,鏡麵邊緣的齒輪突然轉動,將從管道裂縫滲入的陽光折射成七道光束,與蘇半夏指間飛出的金針精準交彙。金針上的星軌光紋順著光束蔓延,在管壁交織成半透明的能量屏障,堪堪擋住暴走的能量流。
蘇半夏的銀鐲劇烈震顫,藍寶石投射出的數據流瘋狂刷新:“屏障撐不了30秒!星核能量已經和丹爐的雲雷紋產生共振,它在自我增殖!”她的金針術與銅鏡折射的陽光形成奇妙的平衡,每根金針都在高頻震顫,像在為屏障注入生命。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襄親王的聲音穿透管道的轟鳴聲,帶著令人齒冷的笑意:“來得正好。”鐵製的格柵被猛地掀開,露出他穿著機械外骨骼的身影,手中把玩著塊刻滿星軌的令牌,“蘇姑娘體內的皇室血脈,正是啟動終極熔爐的鑰匙。”
李夜白的電磁脈衝槍立刻瞄準格柵,卻被襄親王身旁的機械傀儡用青銅盾擋住。這些傀儡的胸口都嵌著塊藍寶石,與蘇半夏銀鐲的波動頻率完全一致,顯然是用同源的星核能量驅動。
“看到這些傀儡了嗎?”襄親王的外骨骼關節彈出尖刺,“他們都是自願獻祭的皇室旁支,用血肉換來星核能量的純度。而你,蘇半夏,是先帝親選的‘容器’,你的血脈能讓熔爐達到100的轉化率。”
蘇半夏的金針突然震顫,能量屏障出現細微的裂痕。她看著傀儡胸口的藍寶石,那裡倒映出自己的臉——和記憶中母親臨終前的表情一模一樣,帶著種宿命般的平靜。銀鐲的投影突然切換,調出段母親藏在玉玨裡的影像:
年輕的蘇氏婉跪在熔爐前,將半塊玉佩塞進爐底:“若吾女半夏能見此影,說明終焉之日已至。皇室血脈非鑰匙,是熔斷索,以自身為薪,可熄熔爐之火……”
“母親!”蘇半夏的聲音哽咽,能量屏障的裂痕瞬間擴大,靛藍色的能量流舔舐著她的衣袖,帶來灼燒般的疼痛。
李夜白突然將銅鏡轉向蘇半夏,七道陽光光束全部聚焦在她的銀鐲上:“相信你母親的話!她留下的不隻是血脈,還有解法!”他的電磁脈衝槍調至最大功率,槍管因過載而發紅,“我幫你爭取時間,用金針術引血脈之力!”
“瘋了!”襄親王的傀儡群同時衝鋒,青銅盾撞擊能量屏障的巨響震耳欲聾,“強行引動血脈會讓你和熔爐同歸於儘!”
蘇半夏沒有回答。她看著能量屏障外李夜白緊繃的側臉,看著密道入口處蘇青黛焦急的身影,突然想起玉玨星軌的最後句注解:“薪儘火傳,非毀滅,是新生。”
她猛地拔出銀鐲裡的金針,儘數刺入自己的穴位。星軌光紋順著血管蔓延,與體內的皇室血脈產生共鳴,靛藍色的能量流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竟像冰雪般消融。蘇半夏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銀鐲的藍寶石卻亮得驚人,將所有星核能量都吸引過來,在她掌心凝聚成顆小小的太陽。
“這才是……正確的用法。”襄親王的外骨骼突然僵直,顯然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你在逆轉能量流!”
“母親說的沒錯。”蘇半夏的聲音輕飄飄的,像風中的柳絮,“血脈是熔斷索。”她將掌心的能量球推向丹爐,金光與靛藍色的能量流碰撞的瞬間,沒有爆炸,隻有種奇異的融合——星核能量在她的血脈中淨化,化作溫和的光雨,灑落在每個機械傀儡身上。
傀儡胸口的藍寶石紛紛碎裂,露出底下鮮活的皮肉——他們沒有死,隻是被星核能量暫時同化,此刻正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重獲新生的迷茫。
襄親王的外骨骼在光雨中融化,露出底下蒼老的麵容。他看著蘇醒的族人,看著逐漸熄滅的熔爐,突然癱坐在地,發出孩童般的嗚咽:“我錯了……原來神秘人說的‘終極’,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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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屏障徹底消散時,蘇半夏的身影已變得極淡,像隨時會化作光粒。李夜白衝過去想抓住她,卻隻握住片溫暖的光暈。
“告訴青黛,實驗體的解藥在玉玨裡。”她的聲音越來越輕,銀鐲從空中墜落,被李夜白穩穩接住,“告訴所有人,皇室血脈的使命……完成了。”
最後一縷金光消散在管道深處,丹爐的餘溫漸漸褪去,露出底下完好無損的地基。機械傀儡們相互攙扶著走出廢墟,胸口的藍寶石碎片在陽光下閃爍,像串破碎的星星。
襄親王被押走時,始終望著蘇半夏消失的方向,嘴裡反複念叨著:“薪儘火傳……薪儘火傳……”
李夜白握緊手中的銀鐲,鐲身的藍寶石還殘留著蘇半夏的溫度。他知道,這場以血脈為鑰的終局,不是結束——那些被淨化的星核能量,那些蘇醒的族人,還有蘇半夏用生命換來的新生,都將在曆史的長卷裡,寫下嶄新的篇章。
而管道儘頭的天光,正透過裂縫照進來,照亮了滿地的金針和片狼藉的廢墟,像在為這場跨越血脈與時空的守護,畫上句溫柔的句號。
徽記之秘
密室的青銅門在液壓裝置的推動下轟然開啟時,蘇半夏的銀鐲正發出尖銳的蜂鳴。門軸轉動的鐵鏽聲裡,裹著電路板運轉的細微嗡鳴——襄親王站在門後的陰影裡,身上的戰甲泛著詭異的光澤,玄色蟒紋與銀色電路在甲片上交織,像將四百年的時空縫在了一起。
他手中的權杖頂端,紫色晶體正吞噬著密室裡所有的光線,連李夜白改裝銅鏡折射的陽光都被吸成了淡紫色的細線。晶體表麵流動的星軌紋路,與蘇半夏銀鐲的藍寶石產生劇烈共振,讓她的指尖發麻,仿佛有無數細針在刺探血脈。
“你以為王承恩是主謀?”襄親王的笑聲在密室裡回蕩,機械外骨骼的關節彈出六道尖刺,“那個被星核能量燒成焦炭的老東西,不過是顆用過即棄的棋子。”
巨型丹爐在他身後緩緩轉動,爐壁上鑲嵌的太醫令徽記突然亮起,黃銅質地的“醫”字被淡紫色的能量流填滿,與蘇半夏銀鐲內側的同款徽記形成對峙。她這才驚覺,母親留給他的銀鐲,根本不是普通的飾品——那是太醫令特製的身份令牌,能調動太醫院的所有秘檔。
“這丹爐……是太醫院的煉丹爐改造的。”蘇半夏的聲音發顫,銀鐲的投影突然調出幅圖紙,上麵標注著“萬曆四十三年,太醫令監製”的字樣,繪製者簽名處,是她母親蘇氏婉的小字,“是母親親手設計的?”
襄親王的機械義肢突然彈出鎖鏈,纏住蘇半夏的手腕。當冰冷的金屬觸碰到她的衣領時,李夜白的電磁脈衝槍已經開火,卻被權杖頂端的紫色晶體彈回,在地上炸出團火花。
“彆急。”襄親王的外骨骼手臂突然伸長,扯開蘇半夏的衣領,露出她鎖骨處的淡金色胎記——那不是普通的印記,而是用星軌紋組成的半枚太醫令徽記,與丹爐上的徽記恰好互補,“看看這個。”
胎記在紫色晶體的照耀下突然發燙,蘇半夏的腦海裡湧入無數破碎的記憶:母親在太醫院的密室裡調試丹爐,先太子站在旁邊記錄數據,兩人的對話裡反複出現“補時計劃”和“血脈容器”……
“你母親不僅是東宮侍妾,更是萬曆年間的太醫令。”襄親王的權杖抵住她的胎記,“她發現皇室血脈能與星核能量共鳴,便親手設計了這套熔爐係統,用自己的女兒當最後的‘容器’。”
李夜白突然想起時空管理局的禁忌檔案,裡麵提到“補時計劃”的核心是“以醫理調時空,以血脈補裂隙”。他看著丹爐上的太醫令徽記,突然明白——所謂的終焉熔爐,根本不是武器,而是母親用太醫院的醫理,結合星核能量創造的“時空治療儀”。
“王承恩知道的太多了。”襄親王的機械義肢捏碎了塊青銅碎片,“他發現你母親在偷偷修改熔爐參數,想讓你擺脫‘容器’的命運,才被滅口。”
蘇半夏的銀鐲突然爆發出強光,將紫色晶體的能量流逼退。她的胎記與銀鐲的徽記同時亮起,在空氣中拚出完整的太醫令印記,丹爐的轉動速度驟然加快,爐壁上的雲雷紋開始逆向流轉——那是母親留下的後手,用醫理中的“瀉法”,逆轉熔爐的能量流向。
“母親從來沒打算讓我當容器。”蘇半夏的金針再次飛出,這次卻不是織網,而是精準地刺入丹爐的能量節點,“她在熔爐裡藏了‘換血術’,用星核能量淨化皇室血脈,而不是獻祭!”
襄親王的外骨骼突然失控,關節處冒出黑煙。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機械臂,那裡的電路正被丹爐逆向流轉的能量燒毀:“不可能……你母親的筆記裡明明寫著……”
“筆記是故意寫給你看的。”李夜白的電磁脈衝槍擊中權杖頂端的紫色晶體,“她算準你會被‘終極熔爐’的虛名誘惑,才留下那些假數據。”
丹爐的爐口突然噴出淡金色的能量流,這次不再是靛藍色的毒,而是溫暖的光,像母親的手輕輕拂過密室的每個角落。蘇半夏鎖骨處的胎記漸漸變淡,銀鐲的藍寶石卻亮得驚人,將淨化後的星核能量導入管道,順著之前的密道,流向那些等待救治的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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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親王的機械外骨骼徹底癱瘓,露出底下穿著太醫令服飾的身體。他看著丹爐上緩緩隱去的徽記,突然發出絕望的哭喊:“我隻是想完成姐姐的遺願……”
蘇半夏這才注意到,他的脖頸處也有塊相似的胎記,隻是形狀更像半枚令牌。銀鐲的投影立刻調出皇室宗譜,襄親王的名字旁邊,赫然標注著“蘇氏婉之弟”。
密室的震動漸漸平息,巨型丹爐的轉動恢複平穩,爐口飄出淡淡的藥香,那是太醫院特有的安神香。蘇半夏走到癱坐在地的襄親王麵前,銀鐲輕輕觸碰他的胎記:“母親的遺願,是讓皇室血脈擺脫宿命,不是成為熔爐的燃料。”
襄親王的肩膀劇烈顫抖,像個終於卸下重擔的孩子。他從懷中掏出半塊玉佩,與蘇半夏的銀鐲拚合,露出母親的字跡:“醫者仁心,不止醫人,更醫時空。”
李夜白望著恢複平靜的丹爐,突然明白這場跨越四百年的陰謀,從頭到尾都是場母愛編織的局。母親用太醫令的智慧,將終焉熔爐變成治愈時空裂隙的工具,用自己的血脈和生命,為女兒鋪就了條擺脫宿命的路。
密室的門再次開啟時,陽光灑滿整個空間。蘇半夏將拚合的玉佩和銀鐲放在丹爐上,作為對母親的告慰。李夜白正在記錄熔爐的穩定數據,襄親王則默默地跟在後麵,準備去救治那些被他誤導的實驗體。
蘇半夏回頭望了眼丹爐上的太醫令徽記,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金光。她知道,母親的醫理最終戰勝了陰謀,血脈不是枷鎖,而是傳承,就像這熔爐裡流淌的能量,終於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而鎖骨處那枚淡去的胎記,成了最好的證明——有些宿命,從來不是用來承受的,是用來被愛你的人,溫柔改寫的。
印記之昭
丹爐核心的星核突然爆發出刺目強光時,蘇半夏的後頸正泛起灼熱的癢意。淡金色的紋路像蘇醒的藤蔓,順著脊椎向上攀爬,在發間織出完整的皇室印記——那是隻有先太子直係血脈才會顯現的“承星紋”,此刻正與爐心懸浮的星核產生共振,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
記憶如決堤的洪水,順著共振的頻率湧入腦海:
母親臨終前攥著她的手腕,淚水砸在銀鐲上,混著血珠暈開“醫”字徽記,斷斷續續地說“彆信太醫院的人”;父親書房暗格裡的加密信件,火漆印上的星軌紋與襄親王權杖的晶體如出一轍,信裡“裂隙需以血脈為鑰”的字跡被淚水洇得發皺;還有那半枚始終未能拚合的玉玨,缺口處的磨損痕跡,分明是被刻意敲碎的……
“我是先太子遺孤……”蘇半夏的聲音被丹爐的轟鳴撕碎,後頸的承星紋亮得幾乎要灼傷皮膚,“而你們要用我的血脈,打開時空裂隙!”
襄親王的機械戰甲突然半跪在地,外骨骼的關節因共振而劇烈震顫。他看著蘇半夏後頸的印記,青銅麵具下的臉扭曲成痛苦的模樣:“姐姐沒告訴你真相……裂隙早就失控了,你的血脈不是鑰匙,是……”
“是補丁。”李夜白的電磁脈衝槍對準星核,卻不敢開火——星核與承星紋的共振頻率已完全同步,任何衝擊都可能讓蘇半夏的血脈瞬間沸騰,“時空管理局的‘補時計劃’,根本就是用活人血脈填補裂隙的餿主意!”
蘇青黛突然甩出枚飛鏢,精準地切斷了丹爐與外界的能量導管。爐心的星核猛地暗了暗,蘇半夏後頸的灼痛感暫緩,記憶碎片再次湧現:母親在太醫院的解剖台上,用銀鐲的金針拆解星核碎片,旁邊的記錄寫著“能量排斥率70,需皇室血脈中和”。
“母親早就發現了。”蘇半夏的指尖撫過後頸的印記,那裡的紋路竟與銀鐲內側的星軌完美重合,“她故意敲碎玉玨,就是不想讓你們湊齊鑰匙。”
襄親王的戰甲突然展開,露出胸口嵌著的另一半玉玨。那玉玨在星核的光芒下瘋狂跳動,卻始終無法與蘇半夏的半塊產生共鳴:“姐姐以為能阻止一切……可裂隙每擴大一分,皇室血脈的吸引力就強一分,這是天道!”
“是你們人為加速了裂隙擴大!”蘇半夏的銀鐲突然化作長鞭,纏住襄親王的機械臂,“用星核能量刺激裂隙,再用我的血脈當誘餌,你們根本不是在修補,是在製造更大的時空風暴!”
丹爐的爐壁突然裂開,露出裡麵盤繞的鈦合金管——這些管道根本不是輸送能量,而是連接著皇宮地下的時空裂隙,星核就像塊巨大的磁石,正通過血脈共鳴,將裂隙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吸入熔爐。
李夜白的探測器發出淒厲的警報,屏幕上的裂隙擴張速率突破了紅色警戒線:“還有十分鐘!裂隙就會吞噬整個王府!”
蘇半夏看著爐心旋轉的星核,突然想起母親信件裡的最後一句話:“承星紋可逆,以血為引,可導能量反哺裂隙。”她猛地咬破舌尖,將帶著金紋的血珠噴在銀鐲上,長鞭瞬間化作金針,沒入後頸的承星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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