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雷珠的威力很大,消耗也不小。
施展一次,幾乎耗去了顧隱塵一半的神力。
震懾對方後,顧隱塵瀟灑離去。
路上,見趙厚德帶著村民們正朝這邊趕來,他以清風擺石降下神諭。
眾人歡欣鼓舞,回到村中慶祝,一直熱鬨到深夜才散去。
今夜,顧隱塵突襲怨魔山,一來是為了震懾對方,二來是報遮掩靈泉,阻他大道修行的仇。
他前世就有個特點,報仇從來不隔夜,免得心裡憋得慌。
這番折騰後,怨魔山裡的魔氣淡了許多,同樣那人魔的神魂也會有不少損耗。
效果肯定起到了,接下來就要看那人魔如何行事。
若不對信眾們出手,他也懶得找對方麻煩;
反之,他不介意讓李大沿著怨魔東山布滿《五行誅殺陣》,當真將對方像牲畜般豢養起來。
至於那人魔會不會去禍害其他地方,顧隱塵根本不關心。
在他心裡,信眾第一,其他人都不重要。
如今他確實進不了那人魔的本體,怨魔山的事情也隻能暫時如此。
日升日落,轉眼又過3日。
那人魔果然規矩了許多,龜縮在怨魔山中心,沒有出來作怪。
顧隱塵每晚都會去找趙厚德商議接下來的計劃。
今日一早,趙厚德便帶來了一份手繪的輿圖,上麵寫著‘建宗大業’四個字。
沒錯,他要建宗,立刻,馬上。
如今怨魔山裡的人魔再也掀不起風浪,國都與竹林村之間的聯絡據點已經著手建立。
眾人在外行走,需要一個身份。
自稱隱塵真君的信眾?
估計沒人會鳥他們,搞不好還會被甩白眼。
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世間存在神靈,譬如蘇銜月的父親就不信。
若以竹林村村民的身份行走?
估計不是挨偷就是被搶。
之前被黑山寨的監工溜回來的那個村民就是例子。
思來想去,隻有建宗才是王道。
根據先前派出去那幾人帶回的消息。
這片地界,雖說是西蕪國的領地,但隻有少量兵將駐守在邊石鎮,話語權其實掌握在黑山寨手中。
這可是一幫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還有個邪神做靠山,整日牛逼轟轟的,殺人放火,奸淫擄虐,無惡不作。
信眾們出去後,絕對避不開,麻煩自然會找上門。
顧隱塵不怕事兒,隻是有些擔心信眾們出事。
有個合適的身份,總能讓黑山寨的人掂量幾分,也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真君,您看是從北麵開始,還是從西麵。”
趙厚德指了指輿圖上兩個標有紅色記號的地方。
西邊那個村子名叫楊樹村,有三十幾戶人家,人口應該和竹林村差不多,但日子過得比村裡還苦。
隻因近年來,地裡的收成都不好,還經常被黑山寨的人打秋風。
而北邊,也就是之前搶過的那個礦洞下麵,有個叫東槐的村子。
人不多,隻有二十來戶,村裡人主要靠養馬,牧羊為主。
顧隱塵思慮了下,喚來清風將趙厚德早已放在供案上的樹葉托到輿圖上。
“東槐村,真君是想占了那靈礦?”
趙厚德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感覺自己猜到了顧隱塵的心思。
不料,又有一片樹葉落在了西邊的楊樹村。
趙厚德愣了愣,隨即揮了揮手中的拂塵,笑道:
“我明白了。真君還是想雙管齊下,混淆黑山寨的視聽,同時形成夾擊之勢,而最終目的是邊石鎮!”
顧隱塵揮出清風,吹過對方手中的拂塵,以此來回應。
這想法,他和趙厚德討論過,也選出了兩個領隊的人。
一個是李大,另一個則是先前被黑山寨溜回來的那個村民,名為郭飛。
雖然上次弄得有些狼狽,引來了黑山寨的人,但對方也幫村裡發現了靈礦,事後還反思許久,總結經驗教訓。
顧隱塵記得很清楚,郭飛回村後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整,而是給他上香。
如此忠心耿耿,還有外出經驗的人,放著不用簡直就是浪費。
近日來,顧隱塵一直在觀察郭飛,對方的忠心並非裝出來的。
此人行事端正,膽大心細,努力上進,是個可塑之才。
雖然資質不行,隻是四靈根,且還因外出打探消息耽誤了不少修行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