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銜月的聲音?
顧隱塵心頭一緊,這妮子要做什麼?
撩開車簾,隻見蘇銜月單槍匹馬站在路中間。
雖然蘇銜月手中拎著長槍,騎著高頭大馬,但身上卻沒有披甲戴盔。
‘看來不是前來刺殺晉王的!’
顧隱塵長舒了口氣,撩開車簾,同時傳音道,“你這是做什麼?”
想過對方會主動聯係自己,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蘇銜月還未到一境後期,神識不足以強大到傳音,見顧隱塵從馬車內出來,神色正常,放下心來,並使了個顧隱塵看不懂的眼色後,繼續說道:
“還請晉王恕罪!銀塵曾救過我性命,我們相處了些時日後,他逐漸愛慕於我。後來我婉拒他離去,沒想到銀塵賊心不死,竟然跑到了蕪城,還參加了選才大比,想要一飛衝天。”
“得知晉王今日要帶他麵聖,無奈之下,小女隻能攔路,也希望晉王能做個見證。就算今日銀塵得了皇上嘉獎,日後平步青雲,我蘇銜月也不會嫁給他。”
......
我去!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絕對不是蘇銜月能想出來的點子,顧隱塵的腦海中閃過李二那油膩的身影。
“噢?銀塵,此事可是真的?你當真救過蘇將軍?”
後方馬車中傳來晉王楚秋的聲音,聽起來風輕雲淡,但顧隱塵卻嗅到了一絲殺意。
“晉王殿下,此事千真萬確!”蘇銜月搶話道。
卻引來晉王的不悅:“將軍稍安勿躁!無論緣由,銀塵都是此次選才大比的魁首。今日必須進宮麵聖。至於你和他之間的事,目前尚有些時間,本王要聽銀塵親口說。”
還好!先前的血誓隻是要自己聽命於晉王,不得違背,可沒說不能撒謊。
顧隱塵來到晉王的車架旁,透過車窗回道:“確實如此!當日蘇將軍一行人經過常安村,遇到野獸襲擊。她們一行人車馬勞頓,又有傷在身。恰逢我和獵戶們入山打獵,便順手救下。回到村裡,又用平日狩獵受傷後的草藥為她們醫治。”
“那蘇將軍說因你愛慕於她,才前來蕪城參加選才大比,此事可當真?”晉王楚秋又問道。
“這......確實如此!”顧隱塵在心裡腹誹。
“為何話語中透著猶豫?”晉王追問,帶著質疑。
“我有些......不好意思!”顧隱塵撓了撓腦袋。
恰好,晉王撩開窗簾看見了這幕,癟嘴道:“你出身鄉野,第一次傾心於人吧?如今你已是選才大比的魁首,也是小有名氣。今日見了皇上後,更要名揚天下。日後可要灑脫些,莫比不過一介女流。這又如何讓佳人能傾心於你。”
說罷,晉王放下窗簾。
讓車夫從外麵撩開車簾子,自己端坐在馬車內,大聲對蘇銜月說道:“今日麵聖,事關重大。你們儘快聊完,莫要耽誤了進宮的時辰!”
“多謝王爺!”顧隱塵抱拳後,來到自己所乘坐的馬車前,開口道,“蘇將軍冒雨也要前來言明你我的關係。但我卻不能失了禮數,入馬車內聊吧!”
見晉王沒有反對,顧隱塵率先進入車內。
蘇銜月翻身下馬,三兩步來到車前,一躍而上。
對於晉王而言,顧隱塵發下過血誓,乃徐群主導,不可能有誤,那便不會忤逆自己。
否則,隻要自己一句話,顧隱塵不自殺,也會被血誓反噬而死。
至於蘇銜月,一個乳臭未乾,運氣卻很好的少女而已,為了和愛慕自己的男子撇清關係,竟然想到了當街攔下本王的車架,於大街上喧嘩的愚蠢行徑。
這樣的將軍,有何懼哉?
如今的蘇家無兵無將,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