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閃亮,寇霂珩他們回到了宗門大殿,“對不起,我們輸了!”
“無妨,勝敗乃兵家常事。”賀霖競擺了擺手,眼神卻透露出一絲憂慮。
就在這時,馬浩和丁偐帶著阿彩上前說道,“我們決定帶著阿彩再去會會他們。”馬浩抱拳說道。即使眾人心中有些猶豫,但想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便點頭同意了。
再次踏入比賽台…………
今日第三戰,丹醫門派出了三位核心弟子——為首的是四爺最器重的關門弟子陸沉,玄色勁裝束得利落,腰間黑背刀的鯊魚皮鞘泛著幽光;左右分彆是穿月白襦裙的蘇眠與青衫持杵的陳硯,兩人腰間的丹囊鼓鼓囊囊,一看便裝著壓箱底的丹藥。
百音門看台上卻起了騷動。原本靜坐的幾位師兄突然起身,當先一位玄衣男子抱臂冷笑:"丹醫門連派三戰,當我百音門無人?"說話間,三道身影掠上演武台——左邊是虎背熊腰的馬浩,額間雷紋如活物般遊走;中間是身形瘦削的丁偐,衣袂無風自動,連影子都比常人淡三分;右側的阿彩穿彩虹織錦短打,發間彆著七色彩羽,笑起來露出小虎牙:"師兄們彆急,阿彩給大家加彩虹呀~"
除了阿彩,百音門的這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出場,眾人都好奇的向他們打量了起來。
裁判敲響青銅鐘的刹那,陸沉的手已按在黑背刀上。刀身與掌心相貼的溫度讓他想起師父臨終前的話:"黑背刀破的不是招式,是人心。"蘇眠解下九連環丹囊,指尖在朱紅、靛藍、暗金三枚丹丸上輕點——這是"灼霧丹凝元丹九轉還真丹",分彆對應破火、固元、逆轉;陳硯則將藥杵橫在胸前,杵頭刻著的丹火紋泛起微光,隨時準備布下丹霧陣。
"阿彩,黃色之速!"馬浩低喝。
阿彩指尖輕點,一道黃光沒入馬浩與丁偐體內。馬浩的雷紋瞬間暴漲三寸,丁偐的影子突然變得如煙霧般流動——黃色之速,加速本源流轉,讓敏攻與強攻的爆發提前了半息。
"雷影變!"馬浩率先發動第一殺環。
他的身影突然膨脹成三丈高的雷目白虎虛影,虎爪踏下的瞬間,演武台青石板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陸沉旋身橫刀,黑背刀出鞘三寸,刀身的玄火鱗紋與雷氣相抗,竟將虎爪的餘威卸去七分。蘇眠拋出朱紅丹丸,丹霧騰起的刹那,雷紋遇霧即散——灼霧丹專克雷屬,果然奏效。
"雲速變!"丁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他的第二殺環發動,身影化作一縷黑煙繞到陸沉右側,指尖凝聚的暗影之爪第一殺環)直取後頸。陳硯的藥杵重重砸地,青霧驟起,將丁偐的身影困在霧中。"丹霧困影!"陳硯低喝,霧中傳來悶哼,丁偐的影子被丹氣粘住,顯露出半透明的本體。
"阿彩,綠色之禦!"丁偐急喚。
阿彩指尖連點,一道綠光沒入丁偐體內。他的影子突然凝實如墨,丹霧撞上去竟被彈開三寸。丁偐趁機發動第三殺環"光速連斬",十道暗影刀光如暴雨般射出,陳硯的藥杵舞成風車,卻還是被一道刀光劃中左肩,血珠滲出來,染紅了青衫。
"還真丹!"蘇眠拋給陳硯一枚暗金丹丸。
陳硯吞下丹藥的瞬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丹霧重新變得濃稠。陸沉的黑背刀已完全出鞘,刀身的玄火鱗紋流轉如活物:"黑背·裂空",他大喝一聲,刀風掃過演武台,將馬浩的雷虎虛影與丁偐的暗影刀光同時震退三步。
"阿彩,紅色之力!"馬浩的雷紋泛起紫芒。
阿彩雙手結印,一道紅光沒入馬浩體內。他的第四殺環"與雷伴行"發動,身影與雷虎虛影重疊,每一步都帶起炸雷般的聲響。第五殺環"雷目破滅殺"緊隨其後——虎目凝聚的紫色雷球如隕石般砸下,蘇眠的灼霧丹竟隻能削弱其三分威力,雷球撞在丹霧陣上,炸得青霧四濺。
"影分身!"丁偐的第四殺環啟動。
他的身影分裂成七道,每道都握著暗影之爪,從七個方向攻向蘇眠。蘇眠的丹囊已空,隻能抽出腰間短刃硬接。短刃與暗影之爪相撞,火星四濺,她的手腕被震得發麻,嘴角溢出一絲血痕。陸沉見狀急掠而至,黑背刀劃出半弧,將七道影分身劈散四道,卻還是讓三道撞入蘇眠身周。
"阿彩,青色之增!"丁偐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阿彩指尖彈出一道青光,沒入丁偐的影分身中。剩下的三道分身突然凝實,攻擊力暴增三成。其中一道的暗影之爪擦過蘇眠右肩,在她月白襦裙上劃開道血口;另一道直取她咽喉,陸沉的黑背刀及時架住,刀身與暗影之爪相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陳硯,布困丹陣!"陸沉大喝。
陳硯的藥杵在地麵畫出丹紋,青霧、赤霧、金霧交織成三色漩渦,將馬浩與丁偐困在其中。馬浩的雷紋被丹霧壓製,隻能勉強維持雷虎虛影;丁偐的影分身撞在霧牆上,發出"嗤啦"聲響,逐漸淡去。看台上丹醫門首座撫掌而笑:"好個困丹陣,連雷與影都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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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藍色之神!"馬浩突然吼道。
阿彩的瞳孔泛起幽藍光芒,雙手結出繁複法印。一道藍光沒入馬浩與丁偐體內——藍色之神,提升本源契合度,讓兩人的殺環威力疊加。馬浩的第六殺環"森林霸主"發動,雷虎虛影背後竟凝出一片雷紋森林,每根樹木都流轉著毀天滅地的雷光;丁偐的第六殺環"化影"同時啟動,他的身影徹底融入黑暗,連影子都消失不見。
"小心!"陸沉的直覺突然刺痛。
他旋身揮刀,黑背刀正劈在身後空處——那裡竟凝出丁偐的身影,暗影之爪擦著刀背劃過,在陸沉手臂上留下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與此同時,馬浩的雷紋森林開始收縮,每根雷木都朝丹醫門三人壓來,丹霧陣被壓得越來越小,蘇眠的呼吸已變得急促。
"阿彩,紫色之盛!"馬浩的雷紋泛起七彩光。
最後一道紫光沒入他體內——紫色之盛,引爆本源潛力,燃燒三分壽元換得刹那巔峰。第七殺環"萬雷為臣,彩雷降世劫"發動,空中突然凝出九道彩雷,每道都帶著不同屬性的雷光,如九柄天劍般劈向丹醫門三人。丁偐的第七殺環"樹之戰域"幾乎同時啟動,雷紋森林化作無數暗影藤條,將三人的退路封死。
陸沉的黑背刀在掌心震顫,這是它從未有過的反應——麵對如此強的殺招,連玄火鱗紋都有些力竭。他看了眼蘇眠與陳硯,兩人的丹囊已空,傷口還在滲血,眼中卻沒有懼色。"丹醫門,戰!"他大喝一聲,黑背刀揮出最後一刀"黑背·斬天",刀風卷著丹霧,竟將兩道彩雷劈散。
蘇眠與陳硯同時抽出短刃,蘇眠的短刃裹著最後一絲丹火,陳硯的藥杵凝著殘餘的丹氣,兩人揮出的攻擊雖弱,卻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彩雷劈下的瞬間,陸沉將兩人護在身後,黑背刀橫在頭頂,刀身的玄火鱗紋全部亮起,如同一團墨色火焰。
"轟——"
演武台劇烈震顫,看台上的人紛紛捂住眼睛。待煙塵散去,隻見馬浩單膝跪地,雷紋暗淡,嘴角溢血;丁偐倚在雷紋樹上,影子若隱若現,臉色慘白;阿彩則癱坐在地,彩羽散亂,卻笑得燦爛。而丹醫門三人倒在演武台中央,陸沉的黑背刀插在腳邊,刀身布滿裂痕;蘇眠與陳硯的短刃與藥杵已斷成兩截,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百音門,馬浩、丁偐、阿彩,勝!"
裁判的聲音響起時,看台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四爺則歎了口氣,走到陸沉身邊:"黑背刀斷了?"陸沉抹了把嘴角的血,笑:"刀斷了可以重鑄,這一戰...值了。"
馬浩上前一步,伸手要扶陸沉。陸沉卻先笑了:"馬兄這彩雷劫,當真是劈得人心驚。"丁偐也走過來,影子重新凝實:"陸兄的黑背刀,連化影都能斬到,佩服。"阿彩揉著腰站起來,掏出顆彩虹糖遞過去:"給,阿彩的彩虹糖,吃了傷口不疼~"
演武台的風卷起幾縷殘霧,混合著雷與影的氣息,飄向遠處的丹藥房。那裡飄來陣陣藥香,像是在為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續上一爐更猛的丹火——而百音門的招旗上,"音震九霄"四個銀字,正被陽光照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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