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一聲輕響,孔應聲一根手指上的骨頭直接被昭獄中的獄卒用特製的鑷子捏的粉碎。
刹那間整個昭獄都響起了猶如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蔣瓛就坐在孔應聲的對麵,一邊聽著他慘叫,一邊好整以暇的啃著羊頭肉。
他這人其實沒什麼愛好,一是愛好吃喝,二是愛好刑訊。
現在這兩大愛好齊聚,那真是日子過的堪比神仙。
“蔣大人,您就饒了我這一把老骨頭吧!”
“我真的和謀害太子案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是上個月才剛剛來的京城,之前一直都在山東老家!”
“我如果知道京城是這個樣子,打死我也不敢來的啊!”
“蔣大人,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您無論想要什麼,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美婢仆役,我什麼都可以給,隻求您放我一馬!”
孔應聲慘叫一陣,等緩過來一口氣,立馬就開始求饒。
此刻的他眼淚鼻涕一大把,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身穿緋紅官袍,身為翰林院殿閣大學士的氣派。
“孔應聲,你知道我要什麼!”
“你們和太子妃呂氏合謀謀害太子的證據,拿出來,我自然就可以放過你。”
蔣瓛把羊頭上最後一點肉剃乾淨,好整以暇的站起來,他先拿起旁邊侍衛手中的綢緞擦了擦手,這才走到孔應聲麵前,滿臉和煦的開口。
“老夫真沒什麼證據啊!”
“老夫……!”
“啪!”
蔣瓛不等他說完,直接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臉上。
孔應聲直接就被打懵逼了。
“沒事,你繼續說,我就是有些聽不慣老夫、老夫的,你們這些文人說話太文縐縐的了,而且還喜歡倚老賣老,我就是讓你長長記性。”蔣瓛笑著道。
孔應聲:“…………。”
“大人說的是,小人知錯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很快就露出了一副諂媚,討好的笑。
“大人,小的真的沒有謀害過太子,這次小的來京,也是應了劉三吾的邀請,來講學的。”
蔣瓛聞言頓時搖了搖頭笑道:“這不對吧?你寫給呂氏的書信明明白白,說的是替允炆殿下壯一壯聲勢,效仿前漢舊事,要陛下看看允炆殿下在天下文臣心目中是如何的眾望所歸。”
“孔應聲,我說的對吧?”
孔應聲聽到這裡,嘴角頓時就忍不住開始抽搐了起來。
他現在快要恨死給他寫書信的劉三吾了。
還說要他當帝師,讓他孔氏家族未來有入主中樞的機會,現在倒是好,都入到昭獄裡來了。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在山東老家做他的一家之主,逍遙自在呢!
“大人說的是,這些是劉三吾和太子妃呂氏教唆小人的,小人一時糊塗被蒙蔽了。”
“但大人明鑒,小人來京就隻有這點目的,和太子被謀害真的沒有半點關係啊。”孔應聲一臉哭求的道。
“嗬嗬,還說和你沒關係,沒關係為何太子妃一封信你就來了?”
“沒關係,為何你要幫朱允炆奪嫡?”
“孔應聲啊孔應聲,都到昭獄裡來了,你還在嘴硬。”
“本官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骨頭硬還是嘴巴硬!”
蔣瓛看自己問了半天了這老家夥竟然還不上道,直接朝著身後一揮手,聲音冷冽道:“再捏碎他一根指頭。”
“不、不!”
“大人,大人啊!”
“您到底要我如何做才肯罷休。”
“我知道的全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