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配合我!”
“正好你自稱是我的女人,你說咱們合夥要在武昌城開一家甜心居分店,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藍武笑眯眯的看著陳雪容問道。
“當然沒問題,我自然是可以配合國公的,但國公您想過沒有,這樣做的後果有多大?”
“您是過江龍,若是來抄家滅族,那湖廣的士紳群體自然沒有意見,畢竟劉家得罪了您,還膽敢膽大包天的帶著人攻擊官兵,他們被抄家滅族這是罪有應得。”
“但您若是在這裡建立產業,甚至還想要接收劉家的產業,那恐怕就要讓整個湖廣的士紳都警惕起來了,像您這樣的過江龍一旦插足湖廣的商業體係,那立馬就要把這裡攪和的翻天覆地。”
“以前湖廣的規矩,在您麵前肯定是全都沒用了,到時候恐怕所有的士紳都要害怕您不滿足區區一個劉家的產業,還想要繼續奪取他們手裡的份額了。”
“若是這樣,那您這可就是要和整個湖廣的士紳為敵了啊。”
“那又如何!”
藍武嗬嗬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老朱派他來這裡,本就是來攪動風雨的。
特彆是最後給他的那個任務,讓他剿滅雲夢澤裡的水匪。
這樣的任務,在他看來即便有張定邊這個底牌在手裡,想要辦成也是難上加難。
那些水匪最讓人頭痛的地方就在於,他們非常的能藏。
而且這些水匪並非是一股,而是大大小小數十股,這些人散在廣闊的雲夢澤裡,彆說是剿滅他們了,即便是找到他們都非常困難。
若不是如此,錢啟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功勞,而不去撈呢!
他不是不想,是根本做不到。
即便他手握十數萬大軍,但找不到對手也是抓瞎。
而且前世他看大明洪武年間的資料時候,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洪武年間記載的起義次數出奇的多,比之任何一個王朝開國都要多的多。
按理說經過了元末亂戰,如今大明初立,應該是天下百廢待興,如同漢初、唐初一般,百姓開始開墾土地,努力發展生產的狀態。
但現在的局麵卻是不但老朱反其道而行,在天下廣設衛所,監控天下,就連大明的百姓也不安分,一個勁的造反,想要推翻大明的統治。
這股造反的風潮綿延了洪武、永樂兩朝,直到曆史上的仁宣之治,才算是消停下來。
這在藍武看來可就很有意思了,特彆有意思的是,這些起義造反的地方,還發生在極其富庶的南方。
特彆是他現在所處的湖廣,還有江浙一帶。
要知道這些地方可都是魚米之鄉,在明末北方都已經被李自成、張獻忠等人攪和的天翻地覆了,長江以南的湖廣、江浙卻依然過的是太平日子,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生過幾次農民起義。
反倒是現在的明初,好像是這些地方的老百姓要活不下去了一般,一個勁的造反。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老朱這位開國皇帝,對南方,特彆是湖廣和江浙地區的士紳壓榨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