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紅河熱土.龍吟南疆_現代軍醫穿越東漢救世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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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紅河熱土.龍吟南疆(1 / 2)

交州九真郡,紅河之畔。時值盛夏,烈日如巨大的熔爐倒扣在交州大地上,蒸騰起肉眼可見的扭曲氣浪。空氣粘稠得如同膠質,混雜著河水蒸發的土腥、草木腐爛的微酸和一種無處不在的、屬於原始蠻荒的燥熱氣息。

蔣毅策馬立於一處高坡,汗水浸透了他半舊的葛布衣衫,緊緊貼在身上,臂上彭城留下的舊傷在濕熱中隱隱灼痛,像無數細小的芒刺在提醒他過往的血色。他望著眼前廣袤的紅河三角洲:淤積的肥沃紅壤一望無際,卻因瘴癘橫行、水利不興,大片大片荒蕪著,隻有低矮的荊棘和枯黃的荒草在熱風中無力地搖擺。遠處,渾濁的紅河水裹挾著上遊衝刷下來的泥沙,緩慢而沉重地流淌,如同一條疲憊的巨蟒。稀稀落落的本地村落,茅屋低矮破敗,偶有幾個麵黃肌瘦的村民在烈日下茫然勞作,眼神麻木,看不到一絲生氣。

“元歎,”劉備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他摘下鬥笠扇著風,眉頭緊鎖,“地力雖厚,奈何天時地利皆凶險。瘴氣、酷熱、洪水、蟲豸……若無雷霆手段,縱有沃土千裡,亦是死地。”他指向坡下,那裡聚集著數百名新到的流民,衣衫襤褸,拖家帶口,臉上寫滿了長途跋涉的疲憊和對這片陌生蠻荒之地的恐懼與茫然。

蔣毅的目光掃過那些流民,最終落在身後一輛特製的四輪車上。戲誌才斜倚在鋪著厚厚竹席的車板裡,臉色依舊帶著病態的蒼白,交州的酷暑對他孱弱的身體是極大的煎熬。華佗正小心地為他擦拭額頭的虛汗,旁邊的藥罐在炭火上咕嘟作響,散發出濃烈的藥草氣息。蔡琰坐在一旁,用一把蒲扇為兩人輕輕扇著風,秀美的眉宇間也凝著一絲憂慮。蔡邕老先生則坐在稍遠處的一頂簡易涼棚下,攤開一卷書簡,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但目光也時不時擔憂地望向戲誌才和忙碌的華佗。趙雲按劍侍立,銀甲在烈日下反射著刺目的光,警惕的目光掃視著四周莽莽的叢林,那裡潛藏著未知的瘴癘與可能的威脅。徐庶則蹲在地上,用手指在紅土上勾畫著什麼,神情專注。

“死地?”蔣毅的聲音不高,卻異常堅定,壓過了滾滾熱浪和流民的低語。他猛地從馬鞍旁懸掛的布袋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捧金燦燦、顆粒飽滿的稻穀。“誌才兄,此物,便是破這死局的‘雷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來。那稻穀在烈日下閃爍著溫潤的金光,飽滿得幾乎要脹破穀殼。

“占城稻!”戲誌才原本黯淡的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神采,他掙紮著想坐直身體,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一年三熟!耐旱耐澇!竟……竟真被元歎尋到了?!”他深知此物的分量,在交州這得天獨厚的濕熱之地,若此稻成活,其意義不啻於憑空生出百萬石軍糧!

“正是!”蔣毅眼中燃燒著灼熱的光芒,與臂上的隱痛截然不同,那是希望之火,“已命人小範圍試種,長勢喜人!今日,便以此稻為引,點燃這紅河熱土!”他猛地轉身,麵向坡下黑壓壓的流民,運足中氣,聲音如洪鐘般炸響,蓋過了紅河的濤聲:

“諸位父老鄉親!背井離鄉,流離至此,所求者何?不過一方安穩之地,一餐飽腹之食!蔣毅無能,不敢妄言立時予諸位金山銀海,但可指此沃土為誓!”他高高舉起那捧金燦燦的占城稻種,“此乃‘天賜神稻’!一年可收三季!耐旱耐澇,不懼交州濕熱!官府借貸稻種、農具!開墾荒地,頭三年,免征賦稅!所產稻米,儘歸爾等所有!”

“嘩——!”流民群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聲浪!絕望麻木的眼神被難以置信和狂喜點燃!一年三熟?不征稅?這簡直是夢中都不敢想的天大好事!

“然!”蔣毅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荒地瘴癘,非一人一戶之力可抗!欲得此稻,必遵‘屯田保甲法’!”他看向戲誌才。

戲誌才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病體,聲音通過特製的銅皮喇叭清晰地傳遍四野:“十戶為一保!聯保連坐!互幫互助,共禦瘴癘蟲獸!保內精壯,農閒操練,保境安民!官府按保發放稻種農具,按保監督開墾防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違令者,逐出保甲,收回田畝!”

這嚴厲的法令如同一盆冷水,卻也迅速澆滅了部分流民的僥幸與散漫。十戶聯保,將鬆散的個體強行擰成一股繩,在蠻荒之地,這是生存的必需!短暫的騷動後,在隨行吏員的引導下,流民們開始自發地尋找相識或投契者,十戶一組,迅速聚攏。原本混亂無序的人群,竟在極短的時間內顯露出一種粗糙而堅韌的組織雛形。

“開——荒——!”蔣毅長劍出鞘,直指荒原!

如同沉睡的巨獸被驚醒!數千流民,連同被組織起來的本地貧苦農戶,爆發出震天的吼聲!簡陋的鐵鋤、木耒、甚至削尖的木棍,狠狠刺入肥沃而堅硬的紅土地!壯漢們喊著粗獷的號子,奮力劈砍著糾纏的荊棘灌木;婦人孩童緊隨其後,撿拾柴草,清理碎石。塵土混合著汗水,在灼熱的陽光下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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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震撼的是水利工地。依據蔣毅帶來的圖紙,在趙雲親自督率下,數百名精壯漢子赤膊上陣,號子聲震天動地。巨大的原木被立起,構成堅固的支架。匠人們喊著號子,將精心打造的、帶有無數傾斜竹筒的巨大輪盤——“筒車”,緩緩吊裝到湍急的紅河支流上。當水流衝擊著輪盤下端的擋板葉片,巨大的筒車發出“吱嘎”一聲沉重的呻吟,隨即開始緩緩轉動!輪緣上的竹筒依次沉入河中,盛滿渾濁的河水,又在輪盤轉動到最高點時,將水嘩啦啦地傾倒入高架的木製渡槽!清澈相對而言)的河水,如同被馴服的銀龍,順著渡槽奔騰而下,流向遠處那片剛剛被開墾出來、乾渴龜裂的土地!

“水!水來了!”開荒的人群爆發出更大的歡呼!看著甘霖般的河水浸潤焦渴的泥土,看著親手開墾的土地從荒蕪變得濕潤、充滿希望,所有的疲憊仿佛一掃而空。無數雙沾滿泥濘的手顫抖著,將金燦燦的占城稻種,虔誠地撒入新翻的、濕潤的泥土中。希望的種子,就此深埋。

醫教紮根,教化蠻荒

在熱火朝天的開荒工地邊緣,靠近新建屯田保甲村落的一片相對平整的高地上,幾座由粗大竹木和茅草搭建的屋舍已初具規模。這裡,便是華佗的“惠民醫塾”與蔡邕、蔡琰父女的“昭文閣”所在地。

“惠民醫塾”內,空氣中藥香濃鬱。華佗精神矍鑠,絲毫不見連日診治病患的疲憊。他站在最前方,麵前的長條木案上,擺放著幾十種剛剛在紅河岸邊、甚至開荒現場附近采集的草藥標本:有氣味濃烈刺鼻的“九死還魂草”,有形似雞爪的“雞骨香”,有葉片肥厚多汁的“落地生根”……幾十名學徒圍坐在四周,有蔣毅軍中略通醫理的士卒,有交州本地略懂草藥的土人,甚至還有幾個膽大心細、從流民中挑選出的婦人。他們個個神情專注,如饑似渴。

“識藥為醫者之本!因地製宜,尤為緊要!”華佗拿起一株葉片狹長、邊緣有鋸齒的草藥,正是昨日才從紅河灘塗采來的,“看此物!交州遍地皆是,名‘青蒿’!其氣辛寒,其味微苦!揉碎嗅之,可醒腦辟穢!取鮮葉搗汁,或曬乾熬煮,乃祛除瘴癘熱毒之聖藥!遠勝金石!”他聲音洪亮,一邊講解,一邊快速在黑漆木板上用炭筆畫著青蒿的形態特征。他特意強調:“此物在開荒之地極易尋獲,正是天賜良藥!”

他又拿起一塊黑乎乎、散發著特殊焦香的塊狀物,“此乃‘百草霜’!即鍋底灰!莫要小覷!其性收斂止血!若遇開荒伐木、意外割傷出血不止,取潔淨百草霜,厚敷創口,加壓包紮,可救急!”他話語樸實,毫無玄虛,將深奧的醫理化為最實用的生存技能,句句指向開荒流民和本地百姓最可能遇到的危險。

“外傷包紮,需緊而不勒!看老夫手法!”華佗取過一卷乾淨的葛布,讓一個學徒伸出手臂做示範。他動作迅捷利落,一邊包紮一邊講解要點:“關節處需留活動餘地……此處打結需牢固且易解……田間勞作,塵土易入,敷料需常換……”學徒們紛紛在自己或同伴手臂上練習起來,屋內充滿窸窸窣窣的包紮聲和低聲的討論。

一個年輕的交州土人學徒,看著自己包紮得歪歪扭扭的手臂,有些沮喪。華佗走過去,並未責備,而是拿起葛布,重新示範了一遍,手把手地糾正他的動作:“心要靜,手要穩。醫者之手,係人性命,容不得半分浮躁。爾等所學,非為懸壺濟世之名,實為保此紅河熱土萬千生民之安康!”那土人學徒用力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亮光。窗外開荒的號子聲隱隱傳來,更顯得這醫塾內傳授的知識是如此急迫和珍貴。

不遠處,“昭文閣”內則是另一番景象。此處雖也是竹木茅屋,但蔡邕、蔡琰父女精心布置,窗明幾淨,竹簾低垂,擋住了部分酷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竹香和新墨的氣息。

十幾張簡陋的桌案後,坐著二十來個年齡不一的學生。有隨蔣毅等人南遷的中原流亡士子,他們衣衫雖舊卻漿洗得乾淨,眼神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知識的渴望;更有七八個皮膚黝黑、頭發卷曲、穿著交州本地葛布短衣或流民孩童的粗布衣服的孩子,他們眼神中充滿了對陌生環境的好奇和一絲膽怯。

蔡琰身著素雅的月白深衣,立於堂前,身姿如蘭。她並未先講詩書經義,而是手持一卷華佗編寫的《交州防疫簡易手冊》,聲音清越,如泉水淙淙,正逐字逐句地領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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