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增加了對士兵們在複雜環境下應對能力的訓練,還加強了信號傳遞的可靠性和準確性。
蒙恬和王翦等人也更加努力地訓練士兵,他們不斷改進戰術,提高士兵們的戰鬥技能。
蒙毅則繼續深入研究兵法,為新軍提供更多的戰略支持。
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下,新軍的實力日益增強。
他們不僅熟練掌握了新的戰術和信號,還在彼此的磨合中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和默契。
半月後,趙姬決定進行一次全麵的綜合演練,以檢驗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
這次演練設定為秦軍與樓煩軍協同防禦鹹陽宮,抵禦三倍於己的“敵軍”進攻,地形覆蓋山地、密林與開闊平原,力求全方位模擬真實戰場。
清晨的演武場被薄霧籠罩,趙姬手持青銅令箭立於高台,身後是神色凝重的眾將領。“此次演練,鹹陽宮便是你們的底線!”
她的聲音穿透晨霧,“無論敵軍從何處突破,必須在三息之內以信號呼應,違令者軍法處置!”王翦、蒙恬等人齊齊抱拳,腰間佩劍在晨光中泛著冷芒。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時,戰鼓驟然響起。“敵軍”騎兵如黑色浪潮般從平原方向湧來,同時,密林中傳來弓弦震動聲——這是趙姬特意增設的“多線突襲”環節。
蒙毅迅速揮動紅黃相間的旗幟,發出“敵分兩路”的信號,樓煩騎兵立即分散成月牙陣型,利用馬匹的靈活性在林間穿梭偵查。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報!平原敵軍以衝車破陣!”斥候的呼喊未落,王翦已高舉紅旗,秦軍盾牌手瞬間組成龜甲陣,長槍如林般斜指天空。
然而,當樓煩騎兵傳回密林敵軍動向時,傳遞哨聲卻與平原戰場的金鼓聲混作一團,部分秦軍士兵出現短暫遲疑。
趙姬眯起眼睛,突然摘下腰間玉佩擲向地麵:“停!”她策馬奔至隊伍中央,目光掃過神色慌亂的士兵,“蒙毅,為何不啟用備用信號?”蒙毅麵色發白,拱手道:“回夫人,因戰場聲響雜亂,旗手未能及時捕捉到樓煩騎兵的輔助手勢。”
忽蘭撓著腦袋湊過來:“秦人那套旗語晃得人眼花,要是光靠哨聲……”“住口!”趙姬厲聲打斷,“信號本就該相輔相成!”她轉頭看向小嬴政,後者正攥著玄鉞的尾巴躲在蒙恬身後,“政兒,你說該如何讓信號在混亂中脫穎而出?”
小嬴政眨著眼睛,突然扯下玄鉞脖子上的銅鈴係在令旗上:“阿母,搖旗時鈴鐺會響!就像玄鉞跑起來,我們不用看也知道它在哪兒!”蒙恬眼睛一亮:“小公子所言極是!可在旗穗綴上銅鈴,揮動時聲響與旗語結合,雙重警示!”
嬴稷不知何時拄著龍紋拐杖出現在高台上,撫掌大笑:“好個金鈴傳訊!傳令下去,即刻改造令旗!”他的目光掃過滿臉通紅的蒙毅,緩聲道:“戰場瞬息萬變,光靠死記硬背可不行。”
三日後,二次演練在暴雨中展開。
當“敵軍”火攻器械逼近時,蒙恬帶領的樓煩騎兵頂著箭雨繞後突襲,王翦則以改良後的“雨幕陣”抵禦正麵攻勢。
此時,蒙毅揮動綴滿銅鈴的令旗,急促的鈴聲混著哨聲穿透雨幕,秦軍立即調整陣型,將“敵軍”引入預先設好的泥濘陷阱。
“殺——!”忽蘭的彎刀劈開最後一名“敵兵”的盾牌,渾身濕透的士兵們在泥濘中歡呼擁抱。
趙姬看著他們肩並肩清理戰場,樓煩騎兵為受傷的秦軍包紮,秦軍將士則幫樓煩戰馬擦拭傷口,眼眶不禁微微發熱。
“夫人,此役可算及格?”嬴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趙姬轉身行禮,目光堅定:“大王,他們已學會在絕境中彼此信任。但真正的考驗,還在函穀關外的草原與城池。”
夜幕降臨時,演武場燃起篝火。
蒙恬教樓煩士兵唱秦地戰歌,蒙毅則與斡赤斤討論草原雨季行軍策略。
小嬴政趴在趙姬膝頭,聽著忽蘭用胡語講述狼群圍獵的故事,玄鉞蹲坐在旁,尾巴掃落篝火濺起的火星。
趙姬望著星空,手中摩挲著被汗水浸透的信號手冊——這不僅是一本兵書,更是秦人與樓煩人用信任與熱血共同書寫的新章。
喜歡大秦帝母:係統助我改寫曆史請大家收藏:()大秦帝母:係統助我改寫曆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