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高聲應道:“臣定不辱使命!”
田建捧著齊地的泥土上前,將其倒入祭壇中央的大鼎:“陛下,這是齊地的海泥,能種出最肥的莊稼。臣願將齊地的農書與秦地農書合編,讓天下農夫都能用上好法子。”
嬴政看著鼎中來自六國的泥土漸漸融合,忽然道:“傳旨,赦免天下罪犯,免徭役一年。凡參軍將士,賜田一頃,免賦稅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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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呼聲再次掀起,比之前更響亮。有白發老者哭著叩首:“活了一輩子,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再也不用躲兵災了……”
嬴扶蘇走到嬴政身邊,遞上一杯酒:“父王,這杯酒,敬天下太平。”
嬴政接過酒杯,卻沒有飲,而是將酒灑在祭壇上:“這杯,敬戰死的將士,敬流離的百姓——從今日起,大秦無戰。”
禮官高聲唱喏:“祭天禮成——”
編鐘再次奏響,禁軍舉戈齊呼,聲震寰宇。嬴政轉身走下祭壇,傳國玉璽在他手中熠熠生輝。張良站在博士宮的廊下,看著那方玉印,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嬴政時,自己還在想著怎麼刺殺他。而此刻,他手裡正捧著新刻的小篆範本,筆畫工整,力透紙背。
“張公子,”韓非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陛下說,你算術好,讓你去幫李斯編算賦稅法——以後,天下的稅賦多少,都要經你手算清楚呢。”
張良的臉微微發紅,卻用力點頭:“臣,遵旨。”
回宮的路上,趙姬看著嬴政,輕聲道:“天下已定,你也該歇歇了。”
嬴政握住她的手,掌心帶著傳國玉璽的涼意:“母後,歇不得。海那邊的流寇還在犯邊,南邊的百越尚未歸附,還有溝渠要挖,學堂要建……這天下,剛打下來,更要守好。”
嬴詩曼忽然指著宮牆上的新畫:“父王快看!那是臨淄的燈塔,那是鹹陽的馳道,畫師把六國的風景都畫在一起了!”
嬴政抬頭望去,隻見宮牆上的壁畫裡,長城蜿蜒如巨龍,馳道上車馬奔騰,學堂裡學子讀書,織坊裡女子織布……正是他心中的大秦。
“李斯,”他忽然道,“讓畫師把這幅畫刻成石碑,立在鹹陽宮前。告訴後世子孫,大秦的天下,是這樣的。”
“臣遵旨。”
夕陽西下,鹹陽宮的金頂被染成赤紅色。嬴政站在觀星台上,手裡摩挲著傳國玉璽。李斯走上前:“陛下,各郡奏報已到,都說百姓們在學小篆,商人用秦半兩錢交易,連百越的使者都求見,說願歸附大秦。”
嬴政望著天邊的晚霞,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了往日的銳利,卻多了幾分沉甸甸的從容。
“通知下去,”他轉過身,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明年開春,朕要東巡。朕要讓天下人看看,大秦的江山,究竟有多穩。”
遠處,博士宮的燈火次第亮起,韓非正帶著學者們校對《倉頡篇》;織坊裡,女孩子們在學繡新的秦旗;軍營中,王翦和蒙恬在沙盤上推演著北擊匈奴的陣法……
張良坐在燈下,算著新的稅賦賬冊,筆尖劃過竹簡,留下工整的小篆。他忽然抬頭,看向觀星台的方向,那裡,嬴政的身影正與日月同輝。
這一刻,張良忽然明白,所謂霸氣,不是征服六國的鋒芒,而是讓天下人相信,從此真的有了可以依靠的江山。而那方傳國玉璽上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從來不是空話——它是一個帝王對萬民的承諾,是一個新時代的開端。
而此時正在房間裡的趙姬。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六國歸一】。任務獎勵積分發放中。”
“任務獎勵:當前世界完整地圖、高產作物種子以及培育技術、蒸汽機製造圖紙,以及十萬積分。”貓小統尾巴甩出金色光粒。
聽聞懷中貓小統的聲音,趙姬笑了,終於等到蒸汽機了,等到時候蒸汽輪船造出來了,就去沉了那座島。話說徐福啥時候出現啊,還等著那老小子找到那座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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