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生日那天封老爺子將封家的權力都交給她後,幾個哥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天都有找了很多事情給她。
什麼都要她親自過目一遍,他們再去確定,她也沒看到以前爺爺有這麼忙。
想要拒絕時,哥哥們總會以她成為封家繼承人的身份來說事。
她覺得,他們心裡肯定多多少少是不平衡的。
這陣子她忙的不可開交,哪怕聽曆原撒嬌的功夫也沒有。
那家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了一遍又一遍的很忙,他還要每天都跟查崗似的。
終於,家裡的事弄的差不多了。沈逸才說裴瑾川家裡出了事。
裴瑾川父親臨終前找了律師做了財產公證,把遺產全部留給那母子倆人,連帶著裴瑾川媽媽的那塊兒也想侵占。
裴瑾川那幾日就一直在處理這件事情,最後保住了他媽媽生前創辦的公司。
把屬於他父親那份兌換成錢全部給了那兩母子。
二十多億,他拿不出來。
沈逸也沒有,思來想去想到了封清清。
封清清這才花了點錢幫裴瑾川度過了這個難關。
裴瑾川借著感謝她的由頭,請她到吃飯。
正好這會兒曆原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裴瑾川嫉妒心作祟,在一旁煽風點火。
曆原將電話掛了,封清清是想打過去安慰他的。
哪裡曉得等裴瑾川做飯的功夫,她玩遊戲把電給玩的差不多,接了曆原的電話後就沒有電了。
封清清無奈的抬頭看著廚房正忙碌的裴瑾川,歎了口氣。
“你乾嘛吖?”
“怎麼了?他還生氣了。”裴瑾川很嫉妒。
“我手機沒電了,這家夥又要胡思亂想了。”封清清將手機扔在一旁,揉了揉太陽穴。
“你以前都不這樣哄我。”裴瑾川將菜都端上桌後,委屈巴巴的說完,作陪的程旗和沈逸皺起了眉頭。
“嗬嗬。”封清清氣笑了,放下筷子道:“你都不讓我出門了,我怎麼哄你,要不是看你長得帥,我早就打死你了。”
裴瑾川不說話,遇到清清那天是他媽媽三年的忌日。
他剛掃墓回家,站在路上漫無目的走著走著,走到湖邊時想起小時候媽媽總帶著他去坐船遊湖看風景。
他在湖邊待了好久,久到看著一旁的漂亮女孩子肚子咕咕叫。
“你想跳下去嗎?那能不能先陪我去吃飯?我在這裡等了你好久,我肚子餓了,你有什麼委屈邊吃邊聊唄。
你長得真的很漂亮,我很少誇男孩子漂亮的,想來你媽媽也是一個大美女。你要是跳下去了,等浮起來時肯定醜爆了,你媽媽都不認識你了。”
他沒有解釋,他有委屈不知道向誰說,正好遇見這樣一個大膽又漂亮的女孩子。
他請她吃飯,訴說心裡的委屈,她滔滔不絕編造她過於悲慘的身世。
那刻,他卑鄙的在這個女孩子身上找到了一種優越感。
哦,看啊,這女孩子這樣漂亮還比他慘的太多,他平衡了。
他就像撿到了一隻流浪貓,這隻貓咪的名字叫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