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科見封清清不搭理他,索性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轉頭看向曆原。
“這女人跟我哥們兒睡了三年,你也不嫌臟?”
嫌臟?曆原從來不會把貞潔烈女那套枷鎖掛在女人身上。
隻要清清心裡有他就夠了,他張了張口想說卻覺得解釋才是潑向清清的臟水,索性無視高科。
高科被無視,也覺得無趣,起身剛要走,身旁的女伴便道:“這不是曆原嗎?”
封清清掃眼說話的女人,錐子臉,大波浪,翹臀。
“哎呀,原哥,你以前的品味真的...哎。”
曆原蹙眉,嗚嗚,清清對他的誤解好深。再看這女人,有點眼熟,好像是那誰的閨蜜。
“她是我倆一起吃飯時遇到的裝逼男女朋友的閨蜜。”
封清清想起來了,曆原暗戀過那女生。
“哦,你之前暗戀的女生,她的閨蜜。嗯,找男人的眼光和她一樣蠢。”
女人聽到曆原的女朋友這樣諷刺她,氣得咬牙切齒。
又想到最近的傳聞,再打量著曆原身上價值不菲的飾品,錐子般的下顎抬的老高。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
“哼!也是,三姐都是靠身體賺錢。”
“嗯?三姐?”封清清不明所以,這是硬潑臟水?
女人見封清清蒙在鼓裡的樣子很得意,也拉了一個椅子坐下。
“曆原是什麼樣的人,彆以為我不知道,他這身上穿的用的帶的都是富婆給他買的。
他家雖有點錢,可比起我們高科哥差得遠的很。”
封清清點點頭道:“嗯,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說高科買不起這手表和這墜子。”
“你...你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彆被曆原給騙了,以為自己榜上富豪。
你男朋友曆原給人家當小白臉,你給他當小三。”
封清清和曆原互看了一眼,兩個人都憋著笑。
不行,太好笑了,上次也是這樣。
那次針對曆原,這次針對封清清。
果然,靠窗的座椅最適合看戲了。
不過,這主角都是她倆。
吃得差不多了,封清清抽出了紙伸手擦了擦曆原嘴角的殘渣,笑道:“不過,有句話是實話,我們家原哥是挺白的。”
曆原附和道:“清清喜歡就好。”
“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買單吧。”封清清想要掏出卡,曆原已經掃碼支付了。
高科一行人吃癟,自覺無趣起身要走,封清清叫住了他。
“高科,看在你那麼關心陸硯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和陸硯在一起三年歸來他仍是處男。”
“什麼?”高科震驚,這特麼算什麼好消息,這關乎男人的尊嚴。
這女人真會往陸硯身上潑臟水,不就是損了她兩句嘛!
“你不信,問他吧。我能拿尊嚴開玩笑?這關乎一個女人的尊嚴,我長傾國傾城三年都沒能拿下他。”封清清長歎一聲,接著道:“我也不想說,但這關乎陸硯的清白,我不能不說。”
“關乎清白?怕是關乎你的清白吧。”高科攥緊拳頭,恨不得一拳砸下去。
“我又不立貞潔牌坊,我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我要清白做什麼?
可我還不了解你嗎?你把貞潔看得比命重要,這不是怕你的好哥們不再純潔了,汙了你的眼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