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符文!
極其微小,極其隱晦,烙印在墨蘭白皙如玉的脖頸靠近鎖骨之處,若非林淵剛才角度刁鑽,加上神識因傷勢恢複而變得更加敏銳,根本難以察覺!
但這枚符文的形狀,那流轉的奇異銀色光輝,以及其中蘊含的、那股冰冷而神聖的氣息……竟然……與妹妹林溪眉心處那火焰印記,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仿佛……是同一種力量體係的不同顯化?!
林家血脈……禁忌?!
太陰血脈……墨家秘術?!
蘇瑤臨走前那意有所指的話語,墨蘭之前施展“太陰渡厄”時的異常,以及眼前這枚神秘的銀色符文……無數線索如同閃電般在林淵腦海中交織、碰撞!
一個模糊卻又令人心驚肉跳的猜測,漸漸浮現!
難道……妹妹林溪和眼前的墨蘭,她們的血脈……都與那所謂的“禁忌”有關?!
而這“禁忌”,又與自己的混沌祖靈骨,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係?!
林淵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感覺自己仿佛觸摸到了一個……關乎家族、關乎自身、甚至可能關乎這方天地存亡的……驚天大秘!
“你看夠了沒有?”
就在林淵心神激蕩之際,一個冰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墨蘭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用那雙清冷無波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
她身上的傷勢在林淵渡入的生機之力滋養下,也恢複了不少,隻是俏臉依舊帶著一絲蒼白和虛弱。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遮住了脖頸處的肌膚,眼神深處,似乎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林淵心中一凜,知道自己剛才的失態恐怕引起了對方的注意。他收斂心神,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淡淡道:“你醒了?感覺如何?”
“死不了。
”墨蘭語氣依舊冰冷,她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身體,看向林淵的目光卻帶著一絲複雜,“你的恢複速度……倒是超乎我的想象。”
她能感覺到,林淵此刻的氣息不僅穩定了下來,甚至比之前金丹初期時還要強大得多!短短昏迷的時間,傷勢竟然恢複了大半,修為更是……
“金丹後期?!”墨蘭冰冷的俏臉上,終於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你……你突破了?!”
林淵點了點頭,並未隱瞞:“僥幸有所感悟。”
僥幸?!墨蘭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在那種生死絕境、本源重創的情況下,不僅沒死,反而連破數個小境界,直接從金丹初期飆升到金丹後期?!這叫僥幸?!這分明是……逆天!
她看著林淵那張恢複了少年模樣、卻依舊帶著幾分滄桑和銳氣的臉龐,心中對他的評價再次拔高了數個層次。
混沌祖靈骨……果然名不虛傳!其潛力……簡直深不可測!
“既然你已無大礙,那我們……”墨蘭壓下心中的震驚,恢複了清冷,“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該離開了。”
“嗯。”林淵點頭,隨即又忍不住問道,“墨小姐,你可知……一種火焰形狀的印記?與你脖頸處那銀色符文……有些相似?”
墨蘭身體微微一僵,冰冷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死死盯住了林淵:“你怎麼知道?!”
林淵心中咯噔一下!果然!她知道!而且反應如此激烈!
“我妹妹……她眉心便有類似的印記。
”林淵沒有隱瞞,沉聲道,“而且,她體內的血脈之力極其狂暴,之前差點失控……與我母親體內的蠱毒產生了詭異共鳴……”
他將母親和妹妹的情況簡略地說了一遍,目光緊緊盯著墨蘭,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
墨蘭聽完林淵的敘述,俏臉上的冰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難明的情緒,似是震驚,似是了然,又似是……帶著一絲……同病相憐的……黯然?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火焰印記……至陽至剛……果然是……那一脈……”
“那一脈?你知道些什麼?”林淵立刻追問!
墨蘭卻再次陷入了沉默,她看著林淵,眼神變幻不定,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最終,她輕輕搖了搖頭,道:“此事……牽扯太大,遠非你我現在的實力所能探究。告訴你,隻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
又是這句話!林淵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這些所謂的“禁忌”、“秘密”,為何總是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