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好像有點怕剛才的人啊?”
年輕警察回到車裡,實在忍不住好奇看向周東問道。
“廢話!”
周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沉聲道:“陸先生是你我能得罪的嗎,人家一句話就能擼了你!”
“我不信!”
“不信?”
“當然了,我是憑自己本事考進市局的,姓陸的又不是濱州大領導!”年輕警察滿臉不屑。
“你聽好了,咱們局長因為他被停職,又因為他官複原職,你說陸先生能不能擼掉你?”
周東歎了口氣,剛參加工作的小屁孩書生氣還挺重。
“啊?”
聽到這番話,年輕警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小子,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你還太嫩了,多學著點吧!”周東淡淡道。
“......”
急診科。
陸今安等周東他們剛走,想了想決定去燒傷科看看李軍,看這王八蛋死沒死!
很快,陸今安向護士打聽到了李軍的病房。
燒傷科,vip病房。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
陸今安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男人的痛苦呻吟聲,不用問就是李軍那貨。
“老公,到底是哪個狐狸精乾的,我非找人毀她容不可!”
下一秒,房間裡傳出一道歇斯底裡的女人怒罵聲。
陸今安一聽瞬間惱火,他鐵青著臉推門而入,果然,一眼就看到李軍躺在潔白的病床上,下半身裸露在外,襠部塗滿了黃褐色藥水,滿屋子嗆人的藥水味。
而李軍的整條‘命根’,全都燒黑了。
看到這玩意,陸今安瞬間想起小時候在鄉下,炭火堆裡那些被烤焦的大紅薯......
除此之外,房間裡還有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發,穿著時髦,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那紅紅的長指甲就跟女鬼似的!
“你誰啊?”
女人看到陸今安,正在氣頭上的她沒好氣的質問道。
“我是三金集團總裁,陸今安!”
陸今安臉色陰沉,雙眼冷冷的看著病床上的李軍。
李軍看到他也頗為吃驚,張大了嘴半晌才喊了句:“陸,陸總你怎麼來了?”
沒等陸今安開口,女人先炸毛了,她憤怒的瞪著陸今安,大聲嚷嚷道:
“好啊!原來你就是那個搶走我老公總裁位置的人?”
“你來乾什麼,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
陸今安冷冷的瞥了女人一眼沒搭理她,轉過頭對李軍冷冷的說道:
“夏嵐最好沒事,如果她有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我才是受害者!”
李軍一看陸今安是來幫夏嵐討要說法的,當即恨恨道:“陸今安,雖然你是總裁,但也彆想以權欺人,更彆想嚇唬我,老子在警局有人!”
“沒錯,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什麼玩意!”女人厲聲附和。
可惜這次陸今安沒慣著她!
“蠢貨,你老公在外麵偷人還幫他說話,我要是你這麼窩囊,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還有,李軍你被開除了!”
“混蛋......”
李軍夫婦一聽氣得臉都綠了,可陸今安根本不鳥他們,說完轉身就走。
次日清晨。
陸今安睜開眼,打了個哈欠,耳邊嘈雜聲一片。
昨晚他就在icu門口的長椅上睡的,一整晚時不時的能聽到病人家屬的哭喊聲,許多半夜送進來的病人都是黑霧纏身離死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