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得到族人大力支持,在杜壆全力安排下,先後乘船南下,趕去登州赴任安家。
這裡的消息,自然也送給了林衝。
林衝得知柴進這麼爽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從青州趕回登州,親自接見柴進一家。
柴皇城一家,提前到達登州,安道全早準備妥當,在登州港等待這個特殊病人。
這一路顛簸下來,柴皇城的狀態很差,但好在順利到達登州,見到了安道全。
他剛被安全送下船,安道全便迫不及待為其把脈問診,然後初步判斷為邪氣入體,侵襲了五臟六腑,算是疑難雜症。
但此事難不倒他,入城之後,當即開方抓藥,煎熬湯藥給柴皇城服下,待其氣色好轉,又來出具治療方案,開始了根除病症的戰鬥。
柴媌見安道全果然了得,幾服藥吃下後,父親明顯好轉,食欲也開了,頓時對安道全感恩戴德,慶幸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過了幾日,大哥柴進等人也到了,族人都被安置在城中,居住在一處。
然後也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大英雄林衝,果然是人中龍鳳,蓋世豪傑,難怪有這麼大本事,乾出了這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林衝在登州設宴,為柴氏族人接風洗塵,柴媌也被邀請赴宴,自是欣然答應。
州衙後堂,安北大都護府重要人員齊聚,熱忱接待柴氏一族。
林衝再次見到柴進,感慨頗多,拉住柴進的手道:“大官人,彆來無恙,此番是我冒昧,委屈了大官人,當罰酒三杯!”
林衝說罷,不等柴進相勸,將其按在左手邊第一位,然後自站在主位上,一連乾了三杯酒水,才落座其位。
柴進見狀,有些感動道:“大都護這是乾什麼,這般卻是跟我見外了。
我柴家能入大都護法眼,願意拉扯一把,是柴進該感念大都護仗義,這罰酒一事,柴進是萬萬不敢生受的,這就陪大都護三杯。”
柴進說著,也如林衝一般,一連喝了三杯酒水,然後相視一笑,這點嫌隙,也就全部化解了。
接下來,林衝真心實意的說了自己的安排和未來的打算,並當即按照柴氏族人的意願,為他們定下了職事,解決了眾人的後顧之憂,自然贏得眾人好感。
這其中,柴媌是最為動容的一個,她坐在柴進身邊,借著柴進身軀遮擋,把一雙眼睛,不動聲色的在林衝身上偷瞄。
柴進自然發現了她的異常,再看了看林衝,心中升起一個想法來。
對此一無所知的林衝,還在一個勁兒的跟柴進寒暄敬酒,感激他捐獻土地和財產,支援安北軍的建設和統治。
柴進一邊應對,一邊思慮。
然後,林衝請他擔任政事堂禮曹參軍一職時,柴進欣然道:“既然大都護誠心至此,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然後我柴氏一族,唯大都護馬首是瞻,我族中子弟,願為大都護效犬馬之勞。”
林衝見說,喜不自勝道:“有大官人此話,林衝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以後,便有勞大官人操勞禮曹諸事了!”
柴進道:“在所不辭,請大都護放心便是!”
會談順利,萬事商定,酒宴也就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
林衝在登州陪了柴進三日,然後才啟程返回青州,督促大軍推進。
柴進則走馬上任,擔負起禮曹諸事。柴皇城漸漸好轉,柴媌也就放下心來,悉心照料父親養病。
族中族人,根據其意願,或進入商務司,或加入織造局,或從軍,或加入政事堂從事基層工作。
總之,人人各司其職,個個稱心如意。
……
林衝返回青州後,得知北路軍暫緩進軍,在鞏固諸州府統治,於是將重心放在了西北方向,命中路軍將領地向前推進。
盧俊義比起其他幾路大軍,可謂是更加大權在握。
他是真正意義上的統帥,上麵並無軍師壓著,朱武和李懹,並未與他分權,而是做好出謀劃策、排兵布陣的策略,供盧俊義選擇。
眼見南路軍和北路軍先後建功,盧俊義早坐不住了。
如今得到進軍的命令,當即整頓兵馬,揮師西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鬆拿下博州和貝州後,直逼大名府。
這既是他家世居之地,又是他的傷心之地。
雖然此前殺了梁中書,宰了奸夫淫婦,報了血海深仇,但是名聲多少受了損害,如今堂堂正正的打回來,自然是要爭一口氣。
所以,無論這次大名府多麼難打,多麼棘手,他勢在必得。
大名府已經派了新的留守,但將領還是之前的聞達和李成。
這二人那時遭遇了審判,但口碑還不錯,有百姓求情,又自願獻上家產贖身,倒是沒被梁山刁難,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