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事件還暴露了一些問題,比如說他們的作弊方式也不是那麼隱蔽,能讓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在一晚上時間就看出門道並且找到了應對方法,實在不夠安全,若是以後被人識破,後果不堪設想。
而這個賭坊負責人屠業成,事實證明他十分不適合管理賭坊,事情到他手裡隻會更糟糕,因為時宣事件,屠家大伯屠士青又重新拿回了賭坊的管理權。
一個家族內部的權利更迭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完成了,家主一脈與大房一脈本就存在竟爭關係,若是家主一脈的勢力持續走弱,很有可能影響下一代家主的出處。
對於屠業成來說,這一次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時宣完好無損不說,還賺了他們屠家一百多萬上品靈石,而他卻丟了在屠家最大的一塊肥肉,並且有可能丟了他繼承人的身份!
這讓他更加怒不可遏,舊仇新恨,讓他簡直恨毒了時宣。
而時宣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她帶著幾個小夥伴在諾江城繁華的大街上閒逛,見到什麼新奇好玩兒的東西就買一買,竟是過成了閒適隨性的一天。
整個諾江城的人都知道,他們城裡來了個斂鋒劍宗的時宣,財大氣粗的幾乎將整個諾江城的材料鋪子買空了。
無論是煉丹用的還是煉器用的,是畫符用的還是布陣用的,不分品種等級在,看見就買。
一時間,整個諾江城的商家笑逐顏開,像是過了節一般。
隻有這一天,等到晚上,時宣便乘著她那誇張到沒朋友的靈舟返程了。
她那些暗衛們生怕她在離開的路上出意外,又禦劍跟著她走了兩天,直到將她護送到斂鋒劍宗地界,這才回去複命。
一次諾江城之行,時宣幾人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滿,終是報了火燒鋪子之仇,舒坦!
而諾江城那邊,因為時宣的大肆囤貨,之後一好幾天時間,陷入了物資緊缺的僵局,一些商家的供貨渠道都被時宣給買空了,他們隻得向諾江城以外的地方進貨,補充店麵的營業需求。
屠家的賭坊在時宣幾人走後迎來了一次營業寒冬,雖說最後果兌現了時宣的靈石,但現場貴賓廳的人出去之後越想越不對勁,他們後知後覺的看了出來,這一切可能真的是時宣搞出來的。
她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控製了靈馬的速度!
後來再回想當時的情形,那管事的先是十分輕鬆的收了時宣的巨額賭資,連看都沒想看現場靈馬的表現,按說這種時候不是應該格外關心場上的局勢嗎?
但在半程的時候,管事突然發現壬字號靈馬竟然領先了,這才開始慌張起來,急匆匆去叫朱長老。
而時宣,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樣,帶人攔住了朱長老的去處,直到靈馬跑完全程才放他離開!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靈馬是可以控製的!而管事收了十萬的賭資還那麼淡定,隻能說明他最初的時候是完全放心的,在他的認知中,壬字號靈馬完全不可能贏!
他為何如此篤定,場上一共隻有十匹馬,雖然概率小,但也完全有可能輸啊!管事一開始的態度,就太引人深思了。
一群人反複琢磨,最終下了結論:屠家定是掌握了可以控製靈馬速度的方法,而這個方法被時宣給破了,這才導致輸掉了一百多萬上品靈石!
那他們再去賭,不就是給屠家送靈石去的嗎?還不如去私人小賭坊安全透明呢。
這個結論一旦得出,便一傳十十傳百的散播開來,一段時間內,街頭巷尾都在討論屠家賭坊的事,作弊以及試圖賴賬,這兩樣加起來對於一個賭場來說是致命的。
對於屠家賭坊來說,從門庭若市到門可羅雀隻用了一件事的時間!
屠家已經在儘量挽回損失,但是無濟於事。
有一些小型賭坊趁機起勢,打出“童叟無欺”的旗號對外廣泛宣傳,一下子就分走了許多屠家的客人。
這對於已經損失了一百多萬靈石的屠家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而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屠業成,則是被屠家所有人投以異樣的目光。
這使得屠業成好長時間都沒有公開露麵,躲在自己的院子裡生悶氣,越想越覺的是時宣害慘了他。
但同時他也對時宣升起了忌憚之心,這人有些過於可怕了,不提她在斂鋒劍宗拍賣會上,以及之後在鋪子門口的那些手段,單是她能一天時間內從他們屠家的賭坊贏走這一百多萬靈石,足以看出她的深不可測。
一時間屠業成開始後悔了,這樣的人,他為何想不開,非得去找她的麻煩呢……
與屠家的慘淡不同,時宣一回到宗門,就受到了全宗弟子的熱烈歡迎,一眾弟子們列隊站在宗門門口,口中大喊著“時宣大義”,一個個笑嘻嘻的出來同她打招呼。
他們還記得時宣走之前說的,回來之後就讓顧良策教他們醫治丹田的方法呢。
這一段時間,整個斂鋒劍宗的修煉氣息極為濃鬱,一大群人你追我趕,生怕時宣他們回來的時候自己的修為還是學不了。
實際上,就算他們認真修煉了,也不一定能學得會。
隻是這個方法,時宣打算留在宗門,以後凡是有弟子想要學習這門手藝的,達到條件都可以。
時宣幾人被圍的不得寸進,無奈之下,她隻能拿出殺手鐧,對唐濃說道:“三師姐,如今同們們這樣歡迎我們回宗,定是聽說了你實驗成功了新品種靈食的事,想要先嘗為快呢。你還愣著乾什麼?把你在路上做的那些都拿出來給大家嘗嘗!”
唐濃初時一愣,她跟著時宣的這一路,最大的收獲是得了許多靈石,但她那個方子還沒研製出來啊。
但也不影響給他們吃就是了。
於是唐濃將儲物袋裡的靈食取出了一大堆。而伴隨著她的這個動作,堵住他們的一眾弟子一瞬間一哄而散,隻留下回來的四人麵麵相覷。
時宣頓了頓,朝唐濃比了個大拇指,道:“三師姐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