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清並不在圍觀的人群當中,他一慣不愛湊熱鬨,這種比鬥之類的活動,他也一慣沒什麼好奇心。
但看熱鬨的不嫌事大,他的同門當中,還真有人好事,使用傳音玉聯係了林元清,通知他這個消息,讓他趕快做出回應。
林元清讓他這麼一“通知”,不想答應也不行了,他雖說不怎麼在意名次,但現在還不想降到三十多名去。
那同門通過傳音玉得了肯定的消息,轉頭朝著演武場中間的時宣喊道:“林元清說他答應了,後天下午,就在這演武場上!”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對時宣與張炎的比鬥還有幾個人相信時宣會勝,這一次時宣對上林元清,整個演武場上這麼多人,怕是隻有最好小隊的人堅定的相信時宣能贏。
“時宣對上林元清這也太沒有懸念了,我們還來看嗎?”
“來!怎麼不來!時宣和林元清兩個人在他們分彆的個人比鬥中都沒有敗過,你們難道不想看看他倆誰第一次輸嗎?”
“誰輸還用問嗎?林元清元嬰二層,修的功法又是那樣霸道的,時宣危矣!”
……
時宣對此渾然不覺,同一群隊友們高高興興的回了乾元六宗的駐地,被長老們罵了一頓。
本來就在前五十,能保持住就不錯了,她卻非要往上衝,彆人沒來找她麻煩,她卻主動去找彆人麻煩了。
時宣不以為意,義正辭嚴的回道:“難不成我們就要滿足於現在的成績了?我輩修士定然是要不斷進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長老們也讓她堵的沒話說。
她說的沒錯,正常情況是這樣的,他們也都是這樣教導弟子的,可這裡是外域競技場!是進了前五十能進九層塔的地方,又怎可兒戲!
還好她挑戰第九,就算輸了也不掉名次。可輸了會讓人看到她的缺陷,往後她要同彆人挑戰,難度就變大了!
很快就到了時宣同林元清比鬥的時間。
那些人嘴裡說著比鬥結果沒有懸念,但一個個全都早早趕到,生怕晚了占不到最有利的觀看位置。
林元清是個木係單靈根法修,由於不常出現,時宣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站在時宣對麵的青年身形瘦長,麵色十分白皙,帶著一股不耐煩的表情,似乎隨時都在生氣,對所有事都提不起興致的感覺。
還真是完全沒有木靈根修士的生機。
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見對方已經準備好,直接開打。
隻這一瞬間,進入戰鬥的林元清就好像換了個人,從了無生趣變得神情專注起來。
他絲毫沒有讓時宣先動手的意思,開始的一瞬間便抬起手,一道枯黃的藤蔓自他掌心飛出,閃電一般直刺向時宣。
那藤蔓就像活過來了似的,身體帶著枝葉在衝過來時輕輕顫動著,帶著一絲貪婪的渴望之意。
時宣知道,讓這家夥纏上,事就大了。
她幾乎是在林元清放出藤蔓的同時放出了四隻持劍的傀儡,這四隻傀儡身體極為堅硬,不怕被藤蔓刺傷。他們衝到時宣前麵,四隻同時揮劍,劈向藤蔓。
而時宣,得了這個空當也沒有閒著。她用傀儡頂在前頭,自己趁傀儡擋住林元清攻擊的時候飛快揮出斂鋒劍。
這劍招同這四個傀儡在上一次時宣同張清的比鬥中大家都見過,此時見時宣故技重施,都覺得這兩招定然是時宣最厲害的殺招,而她一定是知道了林元清的厲害,這才不遺餘力的在一開場便將所有底牌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