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嚴令禕已經使出這一招,料想時宣若要全身而退,難了。
看不到場上的觀眾們剛一恢複聽覺便互相議論開來。
“時宣這回可真是托大了,剛才趁嚴令禕受傷時繼續攻擊,說不定已經勝了。”
“所以說,在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大概也沒想到嚴令禕會有這樣厲害的招式,反正在他的比鬥中,我是從沒見過他用這招的。”
“這麼看時宣還是厲害,她逼得嚴令禕連絕招都用出來了。”
“那有什麼用?比鬥場上,勝利才是最重要的!”
……
場上的火光漸漸變小,就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這一回,再也沒有冰藍色弧光在火焰中亮起,看起來,這一次,時宣是完全沒了還手之力。
場上的火光中,一片寂靜。
片刻之後,火焰終於小到觀眾們可以看到人影的時候,隻見兩人還在原地,嚴令禕的位置一人筆直站立著,時宣的位置,一人單膝跪地,似乎在艱難支撐著。
所有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很快,他們便覺察出了不對勁。
似乎站著的嚴令禕變矮了!
再細看過去,所有人大驚失色的發現,站在嚴令禕位置的人,竟是時宣!
而嚴令禕本人,正是那個半跪在對麵的、那個看起來搖搖欲墜的人!
怎麼回事!他們明明看到火雲在時宣麵前爆炸,怎麼最後竟變成了如此結局!
所以,時宣在這一次對決當中沒有出劍,難道是因為根本就用不著?!
所有觀眾們,包括大部分最好小隊的隊員們都想不明白,這局麵是怎麼造成的。
剛才的形勢,對於時宣來說幾乎是個死局,那樣強力的爆炸,想要躲開都是不可能的,怎麼會毫發無傷的全身而退,還讓對手傷在了自己的招式之下?
這太令人費解了!
場上已經無力再戰的嚴令禕,始終微微低垂著頭,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沒有開口認輸,這兩個字對於嚴令禕來說實在是說不出口,在他自踏入修真界開始,就從沒說過認輸二字。
驕傲的天之驕子,在這外域競技場之中,終是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他不認輸,時宣也不繼續攻擊。
她還是如同剛才那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嚴令禕,那眼神似乎在說:還行不行了,用不用休整一下,重新再戰?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嚴令禕還哪有一戰之力。
如今的他,已經用出了壓箱底的絕活,可是在時宣麵前,卻如此不堪一擊。
就在火彈爆炸的瞬間,嚴令禕本是自得的想要看著時宣的結局,可就在那一刻,嚴令禕突然感覺眼前一陣模糊,再睜開眼時,他便已經同時宣互換了位置。
此時再想要躲開,是萬萬不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