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過來,本來還準備叫季流盈到警局走一趟,看到清晰的視頻,直接將視頻拷貝完就走了,一起走的還有祈硯找的律師。
季流盈窩在祈硯懷裡,和周澈對視一眼,無聲笑了。
順利的不可思議,多虧周小草配合。
周澈見季流盈被夾在中間,有些吃醋,“盈盈,你也累了,我帶你去休息吧。”
季流盈垂著腦袋,佯裝無精打采的點點頭。
周澈剛準備扶季流盈,卻被祈硯搶先了,“盈盈,我陪你一起。”
季流盈搖搖頭,“不用了阿硯,你忙了一天,也該好好休息了,讓周澈陪我就行了。”
周澈摟著季流盈往前走,路過林潤序的時候,林潤序突然道:“盈盈,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沒關係,潤序哥,我知道,從小我在你心中都是個壞孩子,你這樣以為,也是正常。”
說著,季流盈無聲紅了眼睛,林潤序心中愧疚更甚。
“盈盈,對不起。”
周澈和季流盈離開,祈硯掄起拳頭,直接一拳砸在鬱騁臉上。
“鬱騁,都是因為你,這是你家,你連把門都不會嗎?如果今天直接將周小草拒之門外,她還能傷害到盈盈嗎?”
“周小草就是仗著你的縱容,才會對盈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也是因為你,周小草才會找許潛勾引盈盈,你明明知道真相,卻隻是遠離了周小草,你為什麼什麼都不做?”
“你要是覺得盈盈不值得,就離盈盈遠一點!”
鬱騁擦了擦唇角的血跡,沒有反駁,而是反問道:“祈硯,你又為盈盈做了什麼?”
祈硯:“我做了什麼,起碼我從始至終沒有傷害過盈盈,也沒有和周小草親近過!”
“盈盈不喜歡的人,我也不喜歡並討厭,我不會道貌岸然的讓盈盈大度,接納你喜歡的人。”
話音落,祈硯轉身離去,朝季流盈剛剛去的方向追。
林潤序旁觀全程,歎了口氣,將手帕遞給鬱騁,
“鬱騁,你和盈盈不是最好的朋友嗎?這些年發生了什麼,聽剛才那個人的意思,你為了周小草傷害過盈盈?”
鬱騁頹廢的坐在地上,點點頭,無聲紅了眼眶。
“小叔,是我識人不清傷害了盈盈,也破壞了我們多年的友誼,你說,我和盈盈還能回到從前嗎?”
林潤序:“這個我說不準,既然覺得對不起,就好好彌補吧。”
“可如果...盈盈不願意呢。”
深夜寂靜,無人回答鬱騁。
另一邊,周澈跟季流盈回了房間,便開始邀功。
“盈盈,我今天表現的怎麼樣?你滿意嗎?”
他摟著季流盈的腰,黏糊糊的撒嬌。
季流盈笑著點點頭,走到洗手間拿濕毛巾敷眼睛。
“我來我來。”
周澈將季流盈抱到洗手台上,殷勤的過分。
季流盈樂的自在,直接解放雙手。
“我們小澈真是個貼心小棉襖,一點都不漏風。”
周澈仰頭笑了笑,有些得意,而後想到什麼,說道:“盈盈,如果這次學校還介入,咱們可千萬不能退步,知道嗎?”
“自然,既然周小草這麼愛栽贓嫁禍,那就把她送進去,一勞永逸。”
季流盈把玩著周澈的頭發,語氣散漫,好似在聊晚飯吃什麼一樣。
敷了一會,她眼上的紅腫好了許多。
周澈收起毛巾,摟著她的腰,抬頭眼巴巴仰視她。
“盈盈......”
“怎麼了?”季流盈笑眯眯,佯裝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