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時家古樸的院落裡。
季思寒身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步伐穩健地踏入時家大門。
時雲帆聞訊,連忙整衣斂容,親自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恭敬之色。
他輕聲吩咐,時瑜與時苒姐妹倆也隨之款步而出。
時苒一眼望見季思寒,眸中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甜蜜又略帶羞澀的笑意,整個人都變得生動起來。
時苒心中五味雜陳,指尖輕輕絞著衣角,強顏歡笑道:“季總,我姐姐時瑜性格活潑,恐怕……”
她話音未落,一旁的時瑜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
時苒卻恍若未見,繼續說道,聲音雖柔,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野心,“其實,我性格安靜許多,更適合……”
話剛出口,她便覺氣氛微妙地凝固了。
季思寒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冷淡如霜,輕輕掃過時苒,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每一個角落,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季思寒的神色冷淡如水,薄唇輕啟,聲音冷漠而疏離:“怎麼,你想代替你姐姐成為季家的少夫人?”
時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沒想到季思寒會如此直接地捅破這層窗戶紙,一時之間,尷尬與窘迫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季思寒的目光如刀,冷冷地穿透她的心房,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刺痛著她的自尊:“你這麼見不得你姐姐好?家族聯姻之事,豈容你隨意置喙。”
他的語氣裡,滿是質問與不屑,讓時苒隻覺得四周的空氣都凝固了,壓迫得她幾乎要窒息。
季思寒的神色愈發冷淡,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聲音低沉而有力:“我要沒記錯的話,你應該算是小三的孩子吧?你母親插足他人婚姻,逼的時瑜母親跳樓自儘,這筆賬,時瑜還沒跟你們算吧?。”
時苒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她慌張地搖著頭,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我母親不是小三,她不是!”
她的聲音顫抖,幾乎是在哀求季思寒不要再說下去。
季思寒的目光如同寒冰,沒有絲毫溫度:“時雲帆未娶她進門,她不是小三是什麼?也對,就憑你母親的身份,也進不了時家的門。”
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一字一句地切割著時苒的自尊,讓她如墜冰窖,渾身顫抖不已。
時瑜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切,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她沒想到,平日裡冷漠孤傲的季思寒,竟會在這關鍵時刻為她挺身而出,言語間透露出的維護之意,讓她心頭一暖。
時雲帆的神色由恭敬轉為不悅,他瞥見時苒那張蒼白如紙的臉,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煩躁。
他輕輕揮手,示意一旁的仆人:“把二小姐帶回房間,她在這裡隻會更丟人。”
仆人領命上前,時苒還想爭辯,卻被仆人禮貌卻堅定地攙扶著往屋內走去。
她的身影漸行漸遠,隻留下一串細碎而混亂的腳步聲,在這靜謐的院落裡回響,顯得格外淒涼。
時雲帆見狀,連忙上前幾步,神色恭敬中帶著幾分諂媚,對季思寒說道:“季總,時苒這孩子從小腦子就不太好,說話沒輕沒重的,自然不能和時瑜這孩子相比”。
“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彆跟她一般見識。”
季思寒神色依舊冷淡,目光從時雲帆身上移開,望向遠方,語氣冷漠而疏離:“過兩天,季家會把訂婚的事宜詳細告訴你。”
言罷,他微微頷首,轉身欲走。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他的肩頭,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顯得他愈發高大挺拔,宛如從畫中走出的貴族。
時雲帆望著季思寒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他知道,時瑜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這位尊貴無比的季家少夫人了。
季思寒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後,時雲帆轉過身,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時瑜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自豪:“時瑜啊,你挺有本事的,我們時家終於要起來了。”
時瑜輕輕垂眸,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她輕聲細語:“父親,你才是那個真正有本事的人,若沒有你的操勞與決斷,時家哪會有今日。”
時雲帆聞言,更是喜上眉梢,他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得意與滿足:“也對,若不是我,你恐怕都不在這個世界上”。
“瞧瞧,如今季家都要與我們時家聯姻了,這可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榮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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