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麗雯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把兩個男人整懵逼了。
後麵的傅沉淵麵色微微一震。
隻是去辦個離婚手續而已!
離婚!
說得那麼輕描淡寫!
好像是說彆人的事一樣。
她是這麼不負責的女人!
陸川也是一震,他完全沒想到是這事。
讓他們兩個都意外的是,桑麗雯說得雲淡風輕,而且臉上看不到一絲難過的表情。
心理建設挺強大!
抗壓能力也強!
傅沉淵不知道桑麗雯是已婚,麵試簡曆上婚姻一欄——空白!
原來是婚姻的冷靜期!
女人都喜歡直白隱婚麼!
“不好意思!”陸川歉意的說了一聲,生怕觸及到她的痛處,他哪知道桑麗雯是為這事,女人對話題是很敏感的,他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麼。
“沒事,這有什麼,都過去了。”桑麗雯一副灑脫的樣子,絲毫不在意。
今天早就跟王家掰扯清楚了,撕逼也撕夠了,那還有什麼傷痛值得自己不舍棄。
她現在的確不在意了,隻想能快點把手續辦了。
“你喝口奶茶吧,味道還不錯,本來想給你買咖啡的,但是晚上怕你睡不著。”桑麗雯見陸川沒動奶茶。
陸川隻是一笑,瞟了一眼後視鏡,正巧對上那雙寒氣逼人的眼眸,他嗖的一下移開後視鏡,專心開他的車。
“怎麼了?”桑麗雯見陸川神色不對。
“沒......沒什......”
陸川支支吾吾還沒說完,桑麗雯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一抬眸,揚起下巴就看見後視鏡裡那雙諱莫如深的眼。
桑麗雯瞬間像見了鬼一樣。
僵住了!
腦子秒宕機!
總裁!
是人是鬼!
片刻,
“總裁!”她回頭看見後麵傅沉淵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像一尊冰雕,她嚇得花容失色,心率都失衡了。
她向陸川投去詢問的眼神,你怎麼不告訴我總裁在車上?
陸川向她投去無奈眼神:你一上車我就沒找到機會說呀!
“總裁,你怎麼在車上?”桑麗雯回頭,一副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向傅沉淵打聲招呼。
“我的車,我在車上很奇怪嗎?”傅沉淵聲音冰冷,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他說的沒毛病。
是她問得有毛病。
一句話懟得她不知道怎麼接話。
尬住了!
車裡的氣溫瞬間下降至零下十度。
冷嗖嗖的!
桑麗雯想著,下了高速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吧,不然得上呼吸機了,一天天的心率跳得太不正常了。
不是被氣死,就是在被嚇死的路上。
三人一車,
你不言我不語,
氣氛壓抑,
如鬼死一般的死寂。
豪華車裡,如坐針氈。
傅沉淵坐在身後就像看戲一樣。
他就喜歡看他們僵住的表情。
像是注了定海神針。
誰叫你們把他當空氣!
突然,一個電話打破了車裡的死寂氣氛。
桑麗雯的電話響了,是她母親打來的,這麼晚了一定有事。
她按了接聽鍵,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喂,媽。”
那頭的桑母聲音溫和又擔心:“麗雯,聽說你今天回來了,怎麼都沒回家一趟,是不是在王家受委屈了?”
桑母在家就有人告訴她,今天王家一家人欺負桑麗雯,把她給逼走了。
本來兩家隔得也不遠,這種消息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