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我看不上,為什麼還要往後我身上噻?”傅沉淵反問她:“您是把你的兒子當垃圾桶麼?”
這下江雅瀾是徹底被她這個引以為傲的兒子給氣糊塗了,竟然說葉薇拉跟沈星瑤是垃圾。
她被氣的都不知道怎麼懟他兒子,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秘書,一定是,不能讓她再待下去了,想想就生氣,她怒道:
“沉淵,你要是再這樣,我會立馬讓桑秘書離職的。”
傅沉淵沒什麼溫度的目光卻帶著莫名的威壓,這是身為母親的江雅瀾從未見過的,說出這話她心裡還是忍不住微微一顫。
傅沉淵冷冷開口:“江女士,這是您第二次說這樣的話,我希望這是我聽到的最後一次。”
這話裡更帶著威脅的語氣。
後麵話的意思,上次傅沉淵就表達過,她沒忘記,
江雅瀾逞強:“你威脅你媽媽?為了一個秘書你要跟家人決裂?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倒反天罡了!”
明明是逞強,說著說著,江雅瀾就哭了,覺得心裡委屈,越想越覺得委屈。
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
這媳婦還沒答應娶進門,就這樣對待她了,她怎麼會不難過呢?
無論是在傅家,還是在自己的娘家,江雅瀾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人,就連傅嘉城都不舍得讓她掉一滴眼淚,她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跟她這樣說話。
越想,心裡就更加委屈了。
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傅沉淵雖然心裡生氣,但是看到他媽媽流淚,他怎麼會一點不動容,不心疼,他走過去坐到江雅瀾身邊,扯了幾張紙巾遞給她,語氣放緩,說:
“江女士這是妥協了?”
江雅瀾接過他遞來的紙巾,彆過臉去,帶著哭腔的語調:“我什麼時候妥協了?我是被你氣的,你這個不孝子,我要讓沉霖回來,我可不想被你氣死。”
傅沉淵點頭,說:“嗯嗯,對,讓沉霖回來,讓他孝順你,反正我都是倒反天罡的不孝子。”
“好了,彆哭了,一會高管進來看到多丟人,堂堂董事長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爸在外有女人了,你這是來訴苦的。晚上我回壹公館,您先回去。”傅沉淵語氣溫和,他還沒鐵石心腸到看到自家母親哭著不管。
所以還得語氣溫和些。
江雅瀾聽到這話,心裡自然高興了,一下子也不難過了,她兒子還是關心她的。
母子之間能有多大矛盾。
傅沉淵撥打了內線,讓陸川進來。
“總裁。”
“送我媽回去。”傅沉淵說。
江雅瀾走之前還不忘囑咐他晚上回壹公館。
待江雅瀾走後,傅沉淵靠在沙發椅背上,手撐著額頭倚靠著,雙眸閉著,看似麵容沉靜如水,實則內心很煩躁。
他原本想把陸川發給他的視頻讓他媽看的,看看到底是誰欺負誰,是誰過分,看看葉薇拉是什麼嘴臉在演戲。
但最終他還是沒這麼做。
桑麗雯來到商場,取了傅沉淵定製的一條藍色鑽石項鏈,她打開看了一下,項鏈的工藝好漂亮。
項鏈采用獨特的‘懸浮鑲嵌’工藝,九顆矢車菊藍的鑽石看似毫無支撐地懸浮著,實則由0.1毫米的隱形鉑金爪固定。側麵延伸出的碎鑽鏈條,如同墜入星河的蒲公英,拿在手上,折射出香檳金與冰藍色交織的奇異光芒,將低調奢華演繹到極致。
她看著這條定製項鏈,心想,這是總裁送給葉薇拉的?
不是說聯姻麼?
那肯定就是送給她的,怪不得葉薇拉信誓旦旦的說,她們要訂婚,這是訂婚送給她的麼?
這項鏈是定製的,那就是說傅沉淵早就有了跟她訂婚的打算?
望著藍鑽在陽光下流轉著蠱惑的光暈,她機械地將項鏈放進禮盒,包裝紙褶皺被反複撫平又弄皺。
想起某個男人在她耳邊說的那些曖昧情話,讓她相信他,低聲哄她的畫麵,在她脖頸輕咬的畫麵,此刻竟像刺進心口的銀針。
原來他也不過如此。
她算什麼呢?
不就是個秘書而已!
還貪戀什麼?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