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做晚飯的時候,李婉晴從空間拿出一隻兔子對王秋月和沈珍珠道:
“今天晚上在這吃吧,我抓了一隻兔子。”
王秋月和沈珍珠穿鞋下地:
“好啊,我們回去拿口糧”
李樹強也穿上鞋:
“我也去拿。”
三人回去了,李婉晴先給兔子放血,再把兔子掛到廚房扒皮,不一會兒,王秋月,沈珍珠,李樹強三人拿著口糧就來了。
李婉晴進屋看書,廚房就交給他們三人,李樹強剁兔子生火,王秋月和麵,沈珍珠削土豆。
做了兔肉燉土豆,蘿卜湯,二合麵餅子,菜端上桌以後,四人脫鞋上炕,開始吃。
吃完飯,三人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李婉晴洗漱完就睡了,晚上十點,她起來穿上衣服,把兩隻野雞,一隻野兔放到背簍裡,拿著藥來到牛棚。
李婉晴敲門後走進去,打開手電,大家都在炕上躺著,看到李婉晴進來,謝誌城坐起來:
“婉晴,你來了”
“我給師母送藥”
王丹躺在炕上,不住地咳嗽,屋裡有一股中藥味,應該是王大夫給開的中藥,但是中藥的效果慢。
李婉晴從挎包裡拿出藥,用針管把四環素和雙黃連注射到鹽水裡,找了個繩子吊住藥瓶。
拿出輸液器接上藥瓶,她對謝誌城道:
“師傅,你給我照著點”
謝誌城拿著手電對準王丹的手,李婉晴找到血管紮上針,藥水一點一點流進血管裡。
紮完後,她把東西收拾好:
“師傅,等輸完液把針拔下來就行,東西放到一邊,明天早上我來取,”
“好”
李婉晴把背簍裡的獵物拿出來放到廚房:
“我打了一隻兔子兩隻野雞,給大家補補身體。”
黃國忠:
“謝謝你,李知青”
李婉晴背著背簍走了,回到家裡,脫了衣服上炕睡覺,翌日一早,打開門一股帶著寒意的冷空氣撲麵而來,讓人精神一振。
她來到牛棚,牛棚的人還沒有起來,都在被窩裡取暖,謝誌城穿鞋下炕,把輸液器交給李婉晴。
李婉晴拿著輸液器回到家,先給鐵皮爐子生火,拿起一個砂鍋放到爐子上,砂鍋加水,水開後把輸液器放到砂鍋裡煮沸。
這是最簡單的消毒方法,煮個十分鐘,撈出來晾乾,放到無菌包裡備用,她把灶坑燒火,煮了一碗雞蛋麵條。
連著給王丹輸了兩天液,加上王大夫開的中藥,王丹終於好了,李婉晴把輸液器拿回來,收到挎包裡,等有時間給羅沐言送回去。
翌日,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李樹強三人坐在炕上打五十k,誰輸了就往臉上貼紙條,李樹強和王秋月的臉上已經貼了七八個紙條。
沈珍珠和李婉晴的臉上隻有兩個紙條,四個人正玩的高興,忽然外麵有人喊:
“李知青,大隊長喊你過去”
李婉晴穿鞋下地來到外麵,是村民狗剩,穿著一身破舊的黑棉襖站在外麵,李婉晴喊:
“我馬上去,你先回去吧”
狗剩走了,李婉晴進屋:
“你們三個先玩吧,大隊長找我,我去一趟大隊部。”
她穿上兔皮襖,兔皮靴,戴上帽子手套走了出去,來到大隊部,大隊長和村支書坐在爐子旁烤火。
看到李婉晴進來,大隊長笑著道:
“李知青,你來了,”
“趙叔,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準備組織人上山打獵,讓村民過年多吃點肉,你的功夫好,我想讓你帶隊。”
李婉晴搖頭:
“不行,我年紀小,大家也不會聽我的,還是大隊長你帶隊吧,畢竟你熟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