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早起出攤賣燒餅的小販好奇的發現，衙門辦事處前多了個帳篷。
灤江祭期間遊客增多，確實有遊客舍不得花錢住客棧，選擇在外城的一些犄角旮旯裡露宿，城衛軍基本也不管。
但囂張到住衙門外的，這還是第一個。這帳篷還這麼大。晚上巡邏城衛軍不管嗎？
沒等小販想明白，帳篷裡的讓人走了出來，還用儲物道具將帳篷收了起來
還是個修士？修士老爺沒錢住客棧嗎？也太離譜了吧？怪不得城衛軍昨晚巡邏的時候沒抓人呢。
燒餅小販正胡思亂想著呢，鄭常已經來到了他的攤位前。
“你這燒餅什麼餡的啊？”
“老爺，有魚肉餡的和素餡的。”
“魚肉？我還沒吃過魚肉餡的燒餅呢，沒有豬肉或者牛肉餡的嗎？”
“老爺，這是我家的特色，你嘗一口就知道了，一嘗一個不吱聲。”
“那就來四個吧，兩肉兩素的。”鄭常隨手掏出買燒餅的銀錢道。
“好嘞，你您稍等，剛出攤都是現做的。”小販立刻將擀好的燒餅貼到爐子裡。
鄭常看著小販做燒餅，看的津津有味。學一手回頭路上做著嘗嘗也不是不行。
“老弟你的膽子也挺肥啊，敢在衙門麵前擺攤，沒有城管管你們嗎？”
小販愣住了，看了看這位剛剛在衙門口前露宿的大爺，我怎麼膽肥也沒您膽肥啊，您都睡人家門口了。
“我在這擺了幾年攤位了，那沒聽城衛軍要管小攤販的，隻要每個月交例錢就可以，例錢也不貴，城衛軍的修士老爺看不上我們這三瓜兩棗的。他們一般收店麵的例錢多，店門賺靈石的。”
也許是覺得鄭常敢在衙門門口露宿，一看就是“法外狂徒，小販說話也不怎麼忌憚。
“那還可以哦。”鄭常點點頭，煌天王朝對凡人好像普遍不錯，除了會有被邪修血祭的風險外，基本沒有什麼生活壓力。
農作物產量高，饑荒基本不存在，使用的貨幣也和修士之間半脫鉤，凡人用不上也產出不了靈石，從經濟上壓榨凡人的意義太低了。
對正道來說凡人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變異出有靈根可以修仙的人。人口數量夠大才能保證靈根修士的出現。凡人人口下降的話，修士的補充也會減少。國力就會下降，王朝也就覆滅了。
難怪煌天王朝對邪修打擊力度這麼大。
“老爺，您的餅好了。”在鄭常在腦子裡天馬行空的時候，小販的燒餅已經烤好了。四個盤子大的燒餅被抵到了鄭常手上。
“喲，你家餅不小啊。”鄭常舉著和自己臉差不多的餅子，估摸著凡人吃一個估計就能頂大半天了。
“是啊，我的燒餅都是真材實料的，老爺您是修士，我才直接給您做的，要是普通人來一次性買兩個我都得勸一勸。”
鄭常當即抽出兩張燒餅，一張遞給敖青，自己舉起了一張吃了起來。
剛出爐的燒餅用油紙包著，拿在手裡還有些燙。外皮金黃酥脆，輕輕一捏，便發出“哢嚓”的脆響。咬上一口，熱氣瞬間從鬆軟的內層湧出，麵香、芝麻香以及多汁的魚肉餡香氣在口中噴發，帶著微微的鹹味，越嚼越有滋味。
“嗯，確實好吃。敢在衙門外擺攤你確實也有兩把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