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雙手揉搓著太陽穴,揉搓時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額頭。。
嘶……自己的發際線是不是抬高了?自己最近壓力大到這種程度了?
灤江祭確實挺忙的。加上有玄衣衛的監督,誅邪令的執行也不能馬虎。
南宮柏真傻假傻不知道,他的手下肯定不傻。敢打馬虎眼,回頭自己的名字上到皇帝陛下的書案上可就完球了。
不過經過各路宗門弟子和散修的“精耕細作”,灤州……應該說整個煌天王朝的邪修都被割了一波韭菜。除了實力太強和藏得太深的大多都落網了。
當然損失也是顯而易見的,不是每個正道修士都能像瀾櫻那樣,碰見危險能有鄭常這樣的“熱心群眾”幫忙,還有師父來救場。
總歸有修士運氣不好,死在了討伐邪修的戰鬥裡。這些人裡麵,散修可以少一點,宗門弟子和朝廷任職的人員的撫恤總是要足額的。
這筆錢雖然朝廷答應了要出,但暫時還是由各地州府的財政先行墊付。
至於墊付款什麼時候到賬。放心!朝廷還能欠錢不還嗎?總會撥款的,有拖沒欠嘛。三年五年不算久,十年八年也等得起嘛
這也是獨孤浩然會派出玄衣衛到各地州府的理由之一。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或者說不是劉安發際線抬高的原因,財政什麼的又不到舉步維艱的時候,墊就墊了。
讓他又是禿頭又是頭痛的是昨晚江心城城主的傳信。
合歡宗的那兩位整幺蛾子都整到地脈裡去了,這要是彆有用心之輩,以地脈圖為基礎動些手腳,把整個江心城炸上天都不難。
他去找南宮柏商量,對方卻隻說這事他也管不了,讓他也安心,沒事的。
安心?自己安心得了嗎?
到時那兩位大佬整出幺蛾子把江心城掀了,自己就算不用背鍋下獄,這州牧也是當到頭了。
現在劉安隻有兩種辦法,中止江心城的灤江祭活動,撤離城裡居民。或者啥也不乾,祈禱李裳虹和紫煙折騰完走人。
前一種方案對上有交代,就是會民怨沸騰。真要這樣乾了,最後江心城不炸上天的話,自己這個州牧的聲望難免打折扣了。
“唉,再等等吧。”
最終,劉安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合歡宗到底是煌天王朝的正道宗門,不至於整太大亂子吧。
……
“2358號,成績是……”裁判檢查了一下鄭常的儲物袋,然後道,“六十五斤七兩六錢。不錯的成績。應該能有前三”
鄭常一愣,隨後開口問到:“是六十五斤七兩六錢嗎?”
裁判點了點頭,確認道:“放心,不會算少你的,儲物袋的計重功能很準的。”
“那還真是巧了,和昨天一模一樣唉。”鄭常忍不住道。
裁判一愣,這才翻看起了記錄,果不其然,這位上一輪小組第二的選手,成績和今天還真是分毫不差。
見此,他看鄭常的眼神忍不住懷疑了起來。
“你沒有作弊吧。”
“嗬嗬,裁判您開玩笑了,有您和各位工作人員巡查,還有城主大人神識探查,我可沒膽量作弊。”
裁判一想也是,而且作弊也不至於傻到兩次都用同樣的重量把,光是準備一模一樣重量的魚也是麻煩。
應該隻是巧合,不然的話這人豈不是傳說中的控分大神?
築基期哪有這本事啊,金丹期沒有神識都懸,比賽有限製最高修為不能超過金丹大圓滿啊。總不能是什麼大能壓低修為遊戲人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