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微的碎裂聲!
那看似普通的青玉簪,竟從中摔裂開來!斷口處並非實心,而是……空心的!
一顆隻有米粒大小、通體漆黑、散發著陰冷甜腥氣味的蠟丸,從斷裂的簪管中……滾落出來!在光潔的金磚上,滴溜溜地打著轉!
“閻……閻王笑?!”
有識貨的太醫失聲尖叫!聲音充滿了驚恐!
“見血封喉!沾膚即潰!是……是前朝宮廷禁藥!他……他竟將此等劇毒帶入金鑾殿?!!”
轟——!!!
整個金鑾殿徹底炸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毒!劇毒!”
“他想乾什麼?!弑君嗎?!”
“天啊!簪中藏毒!其心可誅!其行當滅九族啊!!”
驚呼聲、怒罵聲、恐懼的尖叫聲彙成一片!剛才還因舊案疑雲而動搖的官員,此刻眼中隻剩下滔天的憤怒和後怕!這雲崢!不僅貪墨構陷,竟還身藏如此劇毒入宮?!他想做什麼?!刺殺新帝?!刺殺攝政王?!還是……同歸於儘?!
雲崢看著那顆滾落在地、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毒丸,聽著周圍如同海嘯般的怒罵,感受著頭上火辣辣的劇痛和不斷湧出的鮮血……他最後一絲神智徹底崩潰!完了!徹底完了!這壓箱底的保命或者說同歸於儘)之物,竟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暴露!
巨大的絕望和恐懼徹底淹沒了他,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喉嚨裡發出“嗬嗬”幾聲意義不明的抽氣,白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不知是痛的,還是嚇的。
雲渺看著地上那灘徹底不成人形的“東西”,再看看那顆滾落的“閻王笑”毒丸,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了然。原來……這就是他的最後底牌?真是……下作得一如既往。
蕭絕的目光,如同萬載不化的寒冰,緩緩掃過地上那顆漆黑的毒丸,又落到昏死過去的雲崢身上,最後移向殿內那些驚魂未定、義憤填膺的群臣。他緩緩抬步,走到那顆毒丸前,玄色的蟒靴如同山嶽般沉穩。
他微微俯身,寬大的袍袖拂過金磚,極其隨意地……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拈起了那顆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毒丸。
漆黑的蠟丸在他骨節分明的指尖轉動,如同把玩著一件有趣的玩具。甜膩的腥氣與他周身冰冷的殺意形成詭異的對比。
他緩緩抬眸,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掃過死寂的大殿,聲音不高,卻如同地獄寒風吹過,帶著終結一切的冷酷和……一絲被徹底激怒的殘忍:
“簪藏劇毒。”
“意欲何為?”
“弑君?”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和刺骨的寒意:
“罪加一等。”
“淩遲之前——”
他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錐,釘在雲崢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
“先拔其舌!”
“剮!”
“三千六百刀!”
“一刀……”
“不!許!少!”
“少一刀——”
他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負責行刑的龍影衛首領:
“剮你!”
龍影衛首領身體猛地一繃,如同標槍般挺直,肅然抱拳,聲音帶著鋼鐵般的決絕:“卑職!領命!”他揮手,兩名龍影衛再次上前,如同拖一灘真正的爛泥,將昏死過去的雲崢,連同那塊粘連著頭皮的花白發髻,無聲無息地拖了出去,隻在金磚上留下更濃重、更刺目的血痕。
那血痕的儘頭,仿佛就是地獄的入口。
玄清觀小院。
“呼……嚕……”
樹下那條扣著鑲玉馬桶的破麻袋下,那悠長的鼾聲似乎被某種跨越空間、穿透宮牆傳遞而來的、混合著毒丸滾落的脆響、拔舌判決的酷烈以及那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給狠狠地……攪亂了算盤珠子!
麻袋極其劇烈地……蠕動了一下!幅度之大,把屁股上扣著的鑲玉馬桶都震得“哐當哐當”作響!
一個模糊不清、帶著濃濃睡意、極度厭煩和一絲被“算盤”崩散的暴躁嘟囔聲,悶悶地、扭曲地從麻袋和馬桶的縫隙裡擠了出來,仿佛在抱怨一場被打斷的清算:
“吵……”
“毒丸……滾地……”
“拔舌……剮肉……”
“算盤……”
“珠子……”
“崩得……”
“滿殿飛……”
“濺得……”
“湯碗裡……”
“都……是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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