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東城到淮州的時候,就纏著他,跟他一起跑了過去。
按照何蕤的心思,隻要她跟魏東城能把生米煮成熟飯,那他們倆就依然還有機會。
可是,當她主動倒貼的時候,魏東城竟然拒絕了!
這也是何蕤那天為什麼要勾引梁棟的主要原因。
何蕤從淮州回到燕京後,莊蓉免不了對她又是一陣狂轟濫炸。
父親何孝恩回來時,已是淩晨,何蕤早已睡熟,可莊蓉還是強行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夫妻倆一起跟何蕤又上了一場生動的政治課。
雖說在家裡一般都是母親莊蓉對她教訓的多一些,但何蕤對她並無多少畏懼,反而是對在家很少說話的何孝恩,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懼怕。
這場政治課,以何孝恩為主,表達的中心思想隻有一個,何蕤嫁給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給姓魏的。
而莊蓉則扮演了說教角色,沒有再像白天那樣厲顏正色。
魏東城的拒絕,再加上家裡的反對,讓剃頭挑子一頭熱的何蕤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之後,她竟然發現自己以前有些可笑。
魏東城有什麼好?
長得是有些帥,家世是很不錯,人的確也有點本事,但她何蕤也不差他分毫啊?
本該是一個驕傲的小公主,為什麼就要把自己弄得如此卑微?
能想通這一層,何蕤也就釋懷了。
但讓他無法釋懷的是與姐姐何葉的攀比之心,以及梁棟給她的侮辱。
人就是這麼奇怪,見不得彆人比自己好,尤其是兄弟姐妹。
何蕤沒想過要是梁棟真的上鉤了,她該怎麼辦。
是委身於他,還是斷然拒絕?
其實,從內心來講,她對梁棟並無什麼感覺,隻是想報複一下姐姐,又或者是從他身上找回麵子而已。
發展到現在,她甚至把對梁棟的勾引當成了一種惡趣味。
明明知道是一種惡趣味,卻還樂此不疲,就跟身上破了個口子,結痂之後,總想把那個痂給摳掉一樣,享受著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今天的何蕤,穿的是一條純白連衣裙,整個人看起來仙氣飄飄。
跟往日不同,何蕤臉一直洋溢著笑容。
等她放下手中的保溫桶後,竟然一屁股坐到了病床上,扭過頭,神神秘秘地對梁棟說:“姐夫,我工作有著落了。你猜我會去哪兒?”
梁棟有些驚訝,這小丫頭對他從來都是直呼其名,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喊了聲姐夫。
“這我咋可能猜得到?”梁棟搖頭道。
“切,沒意思,猜都不猜,就說猜不到。”何蕤雖然這麼說,臉上卻仍舊難掩興奮之情,“實話告訴你吧,我要到發改委產業司上班了。”
梁棟心裡暗罵一句‘真特麼不公平’,臉上卻表現出一副驚喜模樣,吐出兩個字:“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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