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功法固然強悍。
古牧簡單試用了一下,就發現這套功法的不足之處,對悟性的要求非常高。
煉炁煉神這些都還好,最難的是返虛,想進入那種虛無的狀態,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調整。
而且每次修行,想進入那種狀態,之前的經驗都是不管用的,每次都得花時間找。
如此便意味著,這套功法適合閉關。
房門一閉,陣法一開,十年八年的不出門,才能最大化的利用‘返虛’的狀態。
古牧坐在床上,看著外麵升起的朝陽,神色略顯惆悵。
“真是入寶山而空手歸啊,以我現在的狀態,閉關一個月都夠嗆,更彆說按年頭閉關。”
還是老老實實的用陰陽靈氣打基礎吧。
等以後有條件了再閉長關。
下床換了套衣服,他的房間被父母保存的很好,衣服鞋子乃至小時候的玩具都放的整整齊齊,所以不愁沒衣服穿。
出門買了兩份早餐,回家時看到孟若羽起來了,正在打掃房間。
房子被古牧用除塵咒打掃的一塵不染,兩三天都不用動,她這麼做無非就是找點事做,儘可能的展示自己的價值。
對此古牧沒說什麼,吃了飯,他找出戶口本,直奔衙門。
他需要辦的事情很多。
重新恢複身份,然後再去銀行把父母的存款取出來。
他死的時候剛畢業,工作都沒有,更彆提存款了,倒是父母奮鬥一輩子,給他留了點積蓄。
不少呢,足有五十多萬。
他現在非常需要錢,買血買藥都是大花銷,這五十萬都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衙門裡,海棠她們正在開會。
古牧辦完了身份證,她們的會也就開完了。
海棠急匆匆的跑到古牧麵前,抓著他的肩膀上下打量。
“這衣服好像是你生日時我送你的吧,還留著?”
“是嗎?”
古牧扯了扯衣服,一時間沒想起來是哪個生日送的。
他們兩人互相送的東西太多,就算不是大小節日也會送,哪個是哪天送的,誰能記得請。
海棠滿意的為古牧整理了下衣服,道:“身份恢複了?”
“你同事的辦事效率還不錯。”
“那當然,我打過招呼的。”
海棠驕傲的揚了揚下巴,然後指了指辦公大樓,道:“我還沒吃飯,一起吃點?”
“好啊。”
古牧雖然吃過了,依舊點頭應下。
兩人結伴跑到大樓的負一層。
不遠處,隊長李秋平看著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身後站著個拿豆漿的年輕捕快,視線跟著李秋平看去,問道:“師父,調查局的探員不是確認那小子沒有異常嗎,你還不放心?”
“你相信死而複生嗎?”
李秋平眼含深意地望著徒弟。
“以前不信。”捕快搖搖頭,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的說道:“但是從三年前我開始相信了。”
三年前,詭異降臨,各地詭異事件頻發。
他們這些公門捕快,也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群魔亂舞。
李秋平吸了一口煙,將煙屁股丟掉地上,狠狠地踩滅,然後將肺霧吐了出來,“是啊,現在都能死而複生了,那出現一起,以後會不會出現更多呢?”
此話一出,那個年輕捕快頓時愣住了。
“誒誒誒……李隊,亂丟垃圾罰款兩百啊,待會兒記得去交一下。”
……
跟著海棠蹭了頓衙門的早餐,古牧又馬不停蹄的跑到銀行,把存折上的錢都取了出來。
手裡有了錢,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傍晚回家,孟若羽正巧下班,她從兜裡摸出一個名片交給古牧。
“這是我們醫院血販子的頭頭。”
“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