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古牧一下子說到了海棠的心坎上,她抓著筷子,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
“金佛寺的人太少了,光我看到的年輕和尚就五六個人,大殿裡的中年和尚也就兩個,住在後院裡的和尚不知道多少,聽敲擊木魚的動靜,估摸著都不夠五個。”
海棠伸出手掌,五指分開,煞有其事的說道。
古牧往嘴裡塞了一大口米飯,沒有回應海棠的話。
其實後院裡沒有和尚。
木魚聲是錄音。
至於在後廚炒菜幫忙的人是附近的村民。
古牧不知道金佛寺為什麼要做這些欲蓋彌彰的事情,但他知道一點。
這些事和自己沒關係。
吃飽走人,回去繼續修煉。
“不要糾結那麼多了,趕快吃,趁天黑之前咱們回家,你好不容易得空休息兩天,是時候讓自己放鬆一下了。”
“可是……”
海棠剛想辯駁,拿自己的職業說事。
但又轉念一想,如今這個世道,詭異事件頻繁發生,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命案,她這個普通人真的阻止不了命案發生,也處理不了犯案的邪祟。
一念至此,海棠心裡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那我隻能上報師父,讓師父想辦法調查金佛寺了。”
海棠掏出手機發消息。
古牧看了眼沒有多說什麼,吃完麵前的飯菜,又去盛了一盤,這時外麵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
能進後院的肯定是金佛寺的和尚,要麼就是跟他們一樣手持燙金門票的貴賓。
貴賓們圍著那兩個白白胖胖的和尚進來,他們滿滿的求知欲,逮著和尚問東問西。
從他們的交談中,古牧得知這兩個和尚的身份。
那個敲擊木魚的是金佛寺住持,擊罄的是金佛寺監院。
沒想到寺廟不大,不到十個人,不僅有住持還有監院。
古牧打量著兩個和尚,一肚子槽水無處可吐。
住持發現了古牧和海棠。
他找了個理由,離開貴賓們的包圍圈,緩步朝著古牧二人走來。
“阿彌陀佛,二位善信,我寺的飯菜可還合胃口?”
“不錯。”古牧點點頭,豎起個大拇指,道:“從哪請來的大廚,居然把豆腐做出了肉味兒,值得嘉獎。”
住持臉上的笑容不變,沒理會古牧的揶揄,自顧自的說道:“二位善信用完晚餐,可以暫且在我寺住下,明天第十金佛出世,今晚拙僧和師弟會在金佛大殿誦經,為善信們祈福消災。”
“不用了。”
古牧剛搖頭拒絕,海棠則用力點了點頭。
“好啊。”
兩人說完都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對方的身上。
海棠敲了敲手機屏幕,衝古牧嫣然一笑。
這下古牧倒是沒什麼理由拒絕了。
他又不能開車,這裡距離市區那麼遠,總不能走著回去吧。
住持滿意的笑了笑,雙手合十,微微彎腰道彆後轉身離開。
等他離遠了,海棠把手機交給古牧。
“師父回話了,讓我多留意一下金佛寺。”
……
兩人吃完飯。
發現前院的香客們都離開了,隻留下那些有錢的貴賓。
古牧和海棠並肩而行,在金佛寺裡閒逛起來。
金佛寺前院除了主殿之外,還有一個靠牆的偏殿以及大院東西側兩個下殿,兩個下殿的作用相當於商店,賣的都是些被開過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