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韓信才率領軍隊,停下來休整。
........
另一邊,後方的捷報已經發出,將告捷的消息快馬加鞭送往雲中郡。
嬴政得知這個消息,還是趙昆親自來告訴他的。
這無疑讓他鬆了口氣。
不過在此之後,他又高興起來,因為西域諸國,又是一片大大的疆土。
那可是比百越富足的地方啊。
“有了西域這塊地方,什麼南美洲,羅馬,還會遠嗎?”
嬴政浮想翩翩。
在他麵對。
趙昆正喝著小酒,聽到這話不由翻了個白眼。
“打完匈奴,咱們得歇一歇,發展發展,不然國力又被掏空了,至於西域,得采用懷柔政策,暫時不急。”
“如果父皇想要幾個西域寵妃,兒臣給你搞幾個.....”
啪——!
趙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嬴政一頭皮削過來。
“說什麼屁話呢!父皇是那樣的人嗎?”
嬴政沒好氣的道:“父皇就想去看看世界,領略各個地方的風土人情!”
趙昆揉了揉腦袋,癟嘴嘟囔道:“父皇不要,我就送大哥...”
“你,你個臭小子.....”
嬴政被趙昆的話氣笑了,不知該說什麼好。
但趙昆又眼珠子一轉,笑嘻嘻道;“父皇,拿下匈奴後,咱們吃牛肉還犯法嗎?我好想吃牛肉火鍋,牛肉乾!”
“牛肉火鍋?牛肉乾?”
“對啊,牛肉才是人間美味。”
趙昆吧嗒著嘴:“有了匈奴這塊地方,我們就可以開展畜牧業,以後有吃不完的牛肉乾,牛肉火鍋。
而且阿米奴帶回了‘孜然’,我們還可以讓大秦百姓吃上烤牛肉,強身健體,為我們以後征服世界,打基礎!”
什麼狗屁邏輯!
你小子打匈奴就是為了吃牛肉?
嬴政有些無語。
他無法理解的搖了搖頭,然後自顧自的倒了杯酒,舉起來朝趙昆說:“匈奴也好,牛肉也罷,秦軍將士在前方作戰才有這些,我們該敬他們這杯酒。”
趙昆欣然應允,也自己倒了杯酒,然後和嬴政朝著北方一飲而儘。
“父皇,韓信得勝歸來,我想提議封他為淮陰侯,您覺得如何?”
趙昆放下酒杯,想起了之前對韓信的承諾,如今韓信再立新功,他是該兌現當初的諾言了。
“此戰,韓信是頭功。”
嬴政放下酒杯,感歎著道:“之前父皇沒給他封爵,就是希望他再接再厲,如今正是時候。”
“父皇恩德,我替韓信先謝您了。”
“少說那些客套話,說說那個公羊王,難道真要讓他逃走?”
“我是看了軍報才知道此事的.....”
趙昆想了想,道:“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不會逃回王庭,應該會求救!”
嬴政笑了笑,沒有回應。
“據說那公羊王和左賢王交好,這次失利,他肯定會向左賢王求援。”
趙昆說著,忽又想起什麼似的,繼續分析道:“如果左賢王馳援公羊王,應該就會從目標關隘撤軍,而這時候的九原軍主力,應該抵達了朔方關隘,與新秦軍交相呼應。”
嬴政笑而不語。
趙昆恍然一拍額頭:“韓信那家夥用的是‘圍點打援’。”
“恩?”
“先控製浚稽山,圍困公羊殘部,坐等左賢王來支援。”
趙昆眼睛一亮:“而且不僅韓信在等,李信的九原軍主力也在朔方等,隻要左賢王出現,馬上就會遭到攻擊。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出征,就成了伏擊戰。”
說到這裡,趙昆的眼睛越發明亮:“將雲中郡的局勢,拉到朔方,破壞匈奴進功大秦的整體計劃!”
“韓信這家夥,真是個天才,動中有動,變化莫測!”
“這不在你的計劃中?”嬴政好奇的追問。
“我根本就沒想到。”
趙昆啞然一笑:“恐怕不僅我沒想到,就連公羊王自己都沒想到;
大幕地區會如此迅速被我軍攻占,讓他連求援的時間都沒有。”
聽到這話,嬴政若有所思。
等到左賢王南下馳援,秦軍在大幕地區的部署已經完成。
更何況,還有朔方的伏兵.......
也就是說,左賢王很可能連攻打雲中郡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朔方的秦軍所伏擊。
如此一來,大幕地區的部署。
其真正意義,是為了扼守西域與秦國的通道。
“真是個不錯的計劃啊!”
趙昆忍不住稱讚。
嬴政似乎也心情不錯,又自斟自飲的喝了杯,接著道:“之前製定戰略,都是你深思熟慮的結果;
但實際對戰起來,又讓韓信變化多端,這次對戰匈奴,想不大獲全勝都難了。”
趙昆點了點頭,道:“我的那些部署,隻是大方向,具體運作,還得看主將。”
“這麼說,你小子承認自己失算了?”
“那倒不是。”
趙昆吃了口乾果:“至少我的總體計劃是正確的。”
“你是說,扼守西域通道?”
“不錯!”
趙昆點頭道:“西域與秦國的要道,為接下來的消息傳遞,提供了有力保障!”
因為韓信進攻的區域,距離曆史上有名的敦煌之路,不到五十裡。
這地方是西域的門戶,至關重要。
而這次大軍的作戰計劃,也不僅僅是剿滅匈奴。
想到這裡,趙昆又補充說道:“匈奴在西域獲得了不少戰馬,西域就相當於他們的後花園,這樣的情況,肯定不能持續,所以我們必須遏製。”
說完,趙昆忽然發現雲中郡這邊的乾果很好吃,想來與陽光充足有關,於是津津有味的品嘗。
“左賢王部若失利,匈奴大單於冒頓應該會來了吧!”
嬴政背負著雙手,目視前方,淡淡的說道。
趙昆聳了聳肩:“才一支翅膀,還有一支翅膀,倒也不急!”
聽到這話,嬴政嗬嗬一笑:“恐怕冒頓不會讓我們剪掉另一支翅膀!”
“不讓我們剪,那就親自下場好了,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