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說了,這個季節的魚更易於保存,俺將他凍起來掛著,想吃的時候就可以拿來吃。”
“什麼?”
“這又不是南方?”
“大冬天的怎麼可能有魚。”
一聽到是魚,周望貴更加的覺得不可思議。
瞬間就有了品嘗這冬天的魚究竟是什麼滋味了。
他是南方人,從小時候就是吃魚的,還從來沒用在北方的冬天吃過魚啊。
這和幽州的地理環境也有關係,幽州是北方山地,河流雖然多,但是魚產很少,何況是這樣的冬季,河麵都是厚厚的冰塊,他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多久沒吃過鮮魚了。
劉峰一眼就看出來這位李大人想吃魚了。
想吃魚,這不就給了自己拿捏他的辦法嘛。
比較這位雖然官職不高,但是他可是鹽鐵轉運使啊,自己要是壓製得太厲害了,萬一這小子暗中挾私報複,也麻煩。
既然如此,收買不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周大人,魚這東西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我現在村子裡就有很多。”
“眼下是冬季,新牆河中的大白魚可是最為鮮美的時候,要是用老黃酒咕咚出來,那可是此味隻應天上有,人家難得幾回品啊。”
聽見劉峰這麼說,周望貴的目光微微一動。
扭頭一看劉峰,正在砸吧著嘴巴,似乎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劉大人,此話當真?”
周望貴肚子裡的饞蟲被徹底地激發出來。
“黃酒咕咚大白魚?”
“為何本官從來沒用聽說過這樣的菜名?”
劉峰笑笑,開始解釋起來。
“這本來就是一道失傳已久的前朝宮廷菜肴。”
“這還要得益於我家祖上的功勞,學來了這一道菜。”
“到了我這裡,怕是如今的天下除了我和我家妻子會做了。”
“周大人,這俗話說千古的豆腐萬古的魚,那滋味美著呢。”
“啊?”
一聽是失傳的宮廷菜肴,周望貴瞬間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心情了。
隻是他現在放下身份,去求著劉峰吃這麼一道菜,這個麵子可往哪兒擱置啊。
看見周望貴猶豫的樣子,劉峰便知道這小子的意思了。
拉克非常善解人意的哈哈了一聲。
“正巧啊,我今日出門的時候,已經吩咐家裡在做這道菜了。”
“若是周大人有時間,不嫌棄,正好可以去寒舍嘗嘗。”
“不過寒舍簡陋,食物也就一些粗茶淡飯,要是耽擱周大人的事情也就算了。”
周望貴頓時心裡一喜,這是期待什麼來什麼啊。
當即咳嗽一聲。
“不耽誤,不耽誤。”
“如此一來,本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峰笑著退場了,騎馬飛奔回到了家裡,趕忙安排,第一是立刻到水寨取一條最大最美的白魚來,接著便開始教木碗清幾個如何做魚。
等周望貴巡視完礦場之後,王定六引著他到了劉峰家裡。
菜做的簡單,四菜一湯,還有劉峰自己釀造的酒,他到的時候,劉峰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周大人,請入座。”
校園內,小桌上擺著酒菜,而吃飯的隻有劉峰和周望貴兩人。
這時候的周望貴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反倒是一臉的和善。
尤其是聞見了那白魚散發出來的陣陣清香之後,嘴角都是控製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