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這樣一群人,無怨無悔的頂住了景國的天,商國在北疆寇邊,是童家兩代人八條人命守了十五年,每次老夫人都替出征的孩子們親手束甲,含著眼淚告訴孩子‘平安‘’。
兵部的致禮司最怕的就是走向童國公府,看著那依門而立的老人,遠遠地流著淚嘴裡呢喃著
‘孩子回來了’
致禮司的侍郎都恨不能死在沙場的是自己。南理國聯合南域十六國向我施壓,意圖割讓南煜六城,是禮部範言帶著禮部十三名官員深入南理,儒家之士做起了縱橫家的文章,合縱聯營間讓還沒踏入我景國的南煜聯盟內亂,趁此機會我景國一舉向南多了三城,了不起啊!
可是到現在範言身體裡的內傷都沒好利落,每到冬日都咳喘的厲害。兵部這麼多年招兵,那塊巨大的牌子上‘’我的身後是景國‘’讓多少將士勇往無前。
我還記得我佩劍上殿,父皇問我帶軍戎邊可知為將之道,我那時初次為將,大殿之上高聲回複,兩軍交戰有我無敵。
父皇笑著對下麵的各位大人說
‘看看我家出了個下山虎’,而後語重心長的告訴我‘為將之道就是帶著你的同袍平安歸來’,可你的阿兄沒做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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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女子沉默了一下,重重的拍了席童一下‘所以你更要振作起來,你的為了他們的身後事著想。不要冷了他們的心’’。
席童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
‘對,兄長受教了’’,
車隊駛離城門一路向北而去,一路上路過的農戶,趕路上京的商旅,相攜賞雪尋梅的學子,遠遠地看見車隊後方高挑的軍方靈旗,都會停下腳步肅穆的站在道路的兩側,待車隊經過時深深地一躬,雙手持禮躬身一拜,這是為國戎邊的將士應得的尊重。
商旅們亦會手中拿出一個裝著碎銀的袋子,輕輕地放在後麵馬車的棚頂上,用青竹支撐的黑色靈棚,不一會便布滿了各方贈與的體恤錢,無論是商旅的銀袋,還是學子們放置的碎銀銅板,或是農戶的一小袋穀子或是幾把青菜。
這代表著所有的人都沒有忘記這些為國捐軀的將士們。席童起身走出馬車,換過侍衛牽過的戰馬,馬上的席童雙手持禮,對著路上的行人深深一禮。
車隊的肅穆和馬蹄踏落的聲音帶著無言的莊重,壓抑的感覺讓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小七一提戰馬湊近席童
‘殿下,我怎麼有些緊張,還想哭啊’,
席童沒有回應,隻是瞥了一眼小七馬鞍後方斜掛的胡笳,小七心裡領會。
取過胡笳放在嘴邊,低沉的胡笳伴著馬蹄滴答的聲音,席童眼裡的目光變得深遠,仿佛又見到了升起的炊煙,茫茫的戈壁,漫天黃沙裡千年不死的胡楊,還有延綿起伏的山巒,碧海無波的千措湖無儘的大草原。
胡笳的聲音帶著悠遠和飄逸,馬上的騎士和坐下的戰馬似乎都變得輕盈起來。
馬車裡長公主席璿兒目光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長兄,那個縱馬高歌,酒醉疏狂的大皇兄似乎漸漸遠去,幾年前的大皇兄肆意張狂,為了幾個欺負婦孺的官宦子弟,一手提著馬鞭,一手拎著酒壺。
從適宜坊的酒樓裡,丟下自家剛過門的嫂嫂,一路縱馬衝過西坊,一鞭子打落禦筆親書的書院牌匾,大罵書院大儒欺世盜名,誤人子弟,坐下弟子斯文敗類男盜女娼。
一個人堵著書院大門曆數書院幾年來的樁樁件件,更是丟下酒壺抱起牌板直闖書院。
要不是幾家犯錯的子弟父母親自上殿求情,大皇子估計就算斷了一頓打,也會被降了王爵貶為郡王,畢竟上任帝王的手書代表的意義不同,大皇子那一鞭子打的是不忠不孝,也落得個不仁不義。
而此時的大皇兄沉穩乾練,多了些儒雅和莊重。卻又少了些親和與熱忱。席璿兒還是喜歡曾經的大兄,雖然疏狂但是眼裡帶著純淨。是可以背著妹妹跑來跑去,偷偷吃掉弟弟盤子裡的糕點,逗得弟弟哇哇大哭的大兄,不是現在這樣眼裡帶著悲傷,身上背著枷鎖的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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