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妃被齊鈺氣的腦子都轉不過來了,她來這裡隻是想趁勢發泄心裡的恨,但是無非是打罵和詆毀,給太子身上潑潑臟水,再利用自己的身份和三皇子,能把林家的案子造成的醜聞,變成太子鏟除異己而造成的冤案,可如今讓齊鈺這番話幾乎是把自己的心事,變成了齊鈺想要昭告天下的目的。
一旁的三皇子,似乎還想說什麼來扭轉形勢,可齊鈺的眼神直接盯在三皇子的臉上:“老三,你最好能給我個交代,林家也好楚州也好,還有更多的以你為依托的臟手,慶國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皇子權貴爭權奪利的競技場!彆以為楚州案就此結案了,若是我後麵查出來所有的人證物證的指向都是你,彆怪我直接打折了你的手腳,就算是我養你一輩子,也不會讓你出去禍害百姓,為禍天下。帶著你母妃給我滾出去,滾!”
三皇子一瞬間突然看不懂對麵的人了,那個從小就被自己和四弟拿捏的皇長子,那個處處謹小慎微唯唯諾諾的皇太子,如今為何有了這般的氣勢?
而且對方眼中的寒光,毫不掩飾的直射過來,讓三皇子心中莫名的一冷,保留著最後的底氣衝齊鈺哼了一聲,攙著自己的母妃:“母妃走,父皇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母子受辱,也絕不會讓某些人變得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強撐著最後的尊嚴,又狠狠的踹了擋路的小內侍一腳,才轉身向外走去。
齊鈺沒有再繼續,做的太過的話,意義就變了,走上前幾步扶起小內侍:“讓你受委屈了,對不住了,身子可有哪裡不舒服?”
小內侍眼裡閃著淚花,強忍著笑著搖搖頭:“沒事的殿下,這是奴家的職責,再說林妃和三殿下帶著怒氣而來,總要有個人發泄一下。”
齊鈺轉過頭看向大堂門口的母後和顏慈,對顏慈揮揮手,顏慈快步的走了過來:“殿下!”
齊鈺指指小內侍:“以後讓他跟著我吧,我身邊正好缺個人,母後宮裡的我也用著放心。”
顏慈臉上笑容一閃:“好好,這是他的福分,啟安以後照顧好殿下,一切都要為殿下著想,千萬彆給殿下丟人,聽到了麼?”
啟安連忙雙膝跪地,給齊鈺行了個大禮:“啟安謝過殿下賞識,必會儘心服侍好殿下。”
齊鈺拍拍啟安的肩膀:“起來吧,果兒給啟安看看,身體有沒有受傷。”
果兒翻了個小白眼:“殿下,你見過五境高手,被普通人踢傷的?”
齊鈺一愣:“五境?這我帶走了,不是把母後身邊的護衛削弱了麼?”
顏慈嗬嗬一笑道:“沒事的殿下,這個院子裡,四個六境,四個五境。”
齊鈺不禁有些疑惑了:“這五境和六境這麼多了麼?”
顏慈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殿下,皇後身邊這些人,都是我從小娃娃就帶在身邊的,我的功法上手容易,境界提升也快,就是到了九境就是巔峰了,沒有成聖的可能。”
齊鈺也知道顏慈的弊端,當初還想著看看自己會的套路,能不能幫到對方來著,既然母後身邊不缺這一個,自己就帶在身邊吧。
畢竟宮裡很多常識性的規矩自己還很模糊,現在都是靠著自己的認知在蒙著做,好在久彆重逢的情況下,沒人會挑自己的毛病,都會理解為激動和局促,此時也缺一個熟知宮中忌諱,懂得禮儀規矩的人來從旁提醒。
齊鈺回道店門前攙扶住皇後的手臂:“這種事情母後不必忍那一時之氣,去顧全什麼大局或是父皇的臉麵,既然有人把皇家的臉都丟在了皇城外,那就不必在給他們臉麵,一群廢物般的蛀蟲,隻會勾心鬥角的在這方寸之地爭名奪利,將來麵對大世之爭時那將會徹底毀掉這個國度。”
皇後娘娘和王妃相視一眼,再次兩人從內心深處感到震撼,能力、機變、口才、氣度、胸襟、大局觀,這處處都是儲君之風範,明君的初態啊!
皇後娘娘還是責怪的拍了齊鈺一下:“後宮之內嚴禁動用刀兵,你要做什麼啊?”
齊鈺搞怪的說了句:“果兒丟的,丟完就跑了,抓不住啊!要不讓供奉院來抓果兒吧!”
王妃衝著齊鈺的腦袋就是一下:“我就知道,你還想著把供奉院也廢了,兩個聖境之下,供奉院全來也是個廢,我可知道你身邊還有一群高手,還有對付九境的殺器。”
齊鈺也笑著嗬嗬的說道:“看門護院何時主家子女回家還得看他們的臉麵,是家主給他們臉太大了,大到他們以為他們能做主了。這看不清自己是誰的,我不得教會他們什麼是尊卑啊!”
皇後娘娘也輕聲道:“莫要過於樹敵,供奉院畢竟深得你父王信任,也是你父王手裡的利劍,整個皇城的龍魚衛將領都出自龍魚衛,實力和地位都舉足輕重,不要輕視對方的底蘊,那裡可是有不少能人異士,而且背後還站著慶國各大門派。”
齊鈺點點頭濾過此話題,而是和皇後娘娘辭行道:“我今天先回去了,明日您要是出宮就派人給我送個信,我早早準備。”
皇後娘娘笑著應承,不舍的拍著齊鈺的手:“知道你不會住在東宮,我也沒去收拾,但是不管住到哪裡,記得常來看看母後。”
齊鈺上前一步抱住了皇後娘娘:“好的,我會常來看您,今日早早休息,明日養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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