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權衡幾秒,謝霖說出自己的決定,“不用和小舅舅商量,你先給我催眠讓我睡一覺吧。”
兩千塊他還給得起,正好試探一下她的能力,看看到底值不值這個價格。
“好。”秦夭夭點頭,從包裡麵拿出自己的常用道具,神色輕鬆,“那我們開始吧。”
十分鐘後,秦夭夭看著依舊睜著眼完全沒有任何被催眠跡象的謝霖微微眯眼,收回自己蕩得酸痛的手臂。
“謝霖,你們是不是做過抗催眠訓練?”
不然她的催眠怎麼可能沒有絲毫效果?
要知道這麼久以來,她還沒有遭受過這種失敗,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讓她稍微有點受打擊。
她合理懷疑他們是不是經過這方麵的特殊訓練。
完全沒有任何被催眠跡象的謝霖,眼中閃過絲失落,果然還是不行。
雖然心裡有些失望,他還是如實回答秦夭夭的問題,“是,我們隊所有人都做過關於這方麵的特訓。”
“那就難怪。”
“秦夭夭,不行也沒關係,京城那邊的心理醫生也沒有人成功過,你不用覺得挫敗。”謝霖沉默兩秒後,開口勸解道。
他擔心自己的特殊情況,打擊到秦夭夭的自信。
秦夭夭並沒有需要安慰的自覺,知道他們是經過特訓才能扛住這樣的催眠後,心裡剛升起的那點挫敗立刻就消失不見。
揚揚眉,好笑地看著他,“你不會覺得我就這點本事吧?如果我真的就這點本事哪裡敢開口就要五十萬?”
謝霖看著她重新變得自信的態度,心中閃過疑惑,“你還有其他的方法?”
“當然,不過要加價,五千塊一次。”這怎麼也得為自己酸痛的手臂掙點辛苦費回來。
她這臨時加價的行為讓謝霖眼角抽了抽,他嚴重懷疑她是故意的。
況且什麼覺這麼貴,一覺能值五千塊?
“秦夭夭,兩千催眠一次已經很貴,京城最厲害的心理學大師都沒有這個價格。”
秦夭夭根本不在意他的質疑,嘴角微微勾起,神色光棍得很,“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價格,京城最厲害的心理學大師不能成功把你催眠,但我能。”
“那你如果還是不成功呢?”
“那就不收費,”秦夭夭直接接話道,然後把問題拋回給謝霖,“所以,要試嗎?不試的話現在你就可以回去,我也好下班回家吃晚飯。”
謝霖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盯著秦夭夭半晌,最後才從牙縫裡麵擠出一個字來。
“試。”
他千裡迢迢從京城那邊趕過來,不能沒有嘗試過就回去,萬一秦夭夭另外的方式真的能行呢?
見他同意,秦夭夭也就不再磨嘰,朝著謝霖的方向稍微再坐近兩分,然後伸出自己白皙如玉的手掌,對他說道:
“謝霖,現在先把你的手放在我手上。”
謝霖注視著她攤開的手掌,眉頭攏到一起,“你這是什麼要求?”
“彆多問,你隻管聽安排就行。”秦夭夭沒有解釋,淡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