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卿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直到侯公公咳了一聲,她才反應過來躬身行禮,“參見陛下。”
皇帝也很不拘小節,“起身吧,人都在這兒了,當著麵,你們把話說明白了,這位是七處主辦,請過來給你們做個見證!給人賜座吧。”
說罷,揮了手,就留他們在這裡‘吵架’了。
司卿卿長歎一聲,坐在了椅子上,餘光瞄到她哥站在那裡,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還沒得意多久,那太子殿下突然就發難了!
太子仍然一意孤行的認為是二皇子殿下殺了林二公子,在有範閒作證的前提下,更是覺得範閒是和二皇子殿下合謀而為。
兩方爭執不下,氣氛劍拔弩張。
林相爺身受喪子之痛,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一邊,仿佛他們討論的不是自己的兒子一般。
司卿卿覺得,現在她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一把瓜子,或者是一塊西瓜!吃瓜怎麼能沒有這些東西呢!
兩邊人吵得越發不可開交,最後是皇帝受不了了大吼一聲,這才作罷。
“林相啊,你的意思呢?”
林相爺咬牙切齒,“林某看來,應怪罪的,應是......陳萍萍!監察院有監管京都之責,而犬子被害的真凶至今都未查明,可見陳萍萍禦下不嚴,臣懇請陛下,對峙陳萍萍!”
一番話說下來,皇帝思索再三,覺得有幾分道理,便吩咐人下去召陳萍萍進宮。
司卿卿看著眼前這番局麵,隻覺得莫名其妙,眼皮一直在跳呢!不好的預感!
“凶手是誰?”林相爺一聽凶手找到了,就激動的問道。
“東夷城,四顧劍!”
陳萍萍此話一出,最先反對的依然是太子殿下,他覺得四顧劍沒有理由去殺害林二公子。
“世人皆知,四顧劍是為劍癡,範閒遇刺,光明正大反殺二人,他隻會稱讚範閒,而幕後指使的二公子和北齊國才是他心中尋仇的對象!”
司卿卿眉頭緊皺,陳萍萍這話,她知道是假的,但是她驚訝於他竟然扯到了北齊國!
看著他和那慶國皇帝唱雙簧,司卿卿總算明白,這位慶國的主君打的是何目的了。
無非是想要起兵北齊,可卻沒有正當的理由,所以借林二公子之死當了個跳板,可惜了,林相爺是真的失去了一個兒子。
果然,陳萍萍下一句就是懇請慶國皇帝起兵北齊。
站在林相爺旁邊,她可以清晰的察覺到他渾身一僵,明顯也是秒懂二人意思,當下表明了立場,懇請皇帝起兵。
送走了太子和二皇子,皇帝還象征性的安慰了一番林相爺。
司卿卿看了,心底一陣冷笑,怪不得說京都的水深呢!一條人命引發的兩國之戰,所有責任又要由人家父親來背,果然,不愧是皇帝。
司卿卿跟著範閒一塊出了宮,心裡麵五味雜陳。
範閒還要跟他的世伯談心,司卿卿便先告辭了,“林相爺節哀!在下告辭了。”
他們兩個聊得什麼,司卿卿不清楚,但她知道後來她哥遇到了仙女姐姐。
不管怎麼樣,有些事情總歸是說清楚要好。
夜晚,寂靜無聲。
司卿卿在範府等著她哥回來,範閒回來的時候看著不傷心,想必和仙女姐姐的事情都解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