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何老師。”方墨看著眼前這個姐姐,不知道該不該叫老師,書上說,有些女生不太喜歡被叫老師,這樣會把他們叫老的。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位漂亮姐姐了。
還好,這位姐姐不討厭彆人叫她老師,反而對她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就是新來的法醫助手方墨吧!我叫何溶月,很高興以後和你一起工作!”
說著,何溶月笑著向她伸出了手。
這個漂亮姐姐也對她笑了,是好人,她要握手!
方墨伸手,依舊握住她的指尖幾秒鐘,就鬆開了。
法醫室帶著重重的藥水味道,這個藥水味道在方墨看來並不難聞,反而讓她更加平靜,她喜歡這個味道,讓她可以一個人投入其中,沒有人來打擾。
何溶月是個直率女強人,沒有和方墨煽情講場麵話,直接就讓她投入工作了。
方墨的相關資料她都看過,本來一開始不太同意讓一個身兼兩職的人來當法醫的。
法醫這個職務說清閒,沒案子的時候確實清閒,但一有案子,那法醫絕對是要忙到底的人。
在聽說方墨被調過來當法醫助手,同時擔任心理谘詢師時,她確實猶豫了,也跟張局反映過,但看到她的簡曆時,就改變了看法。
方墨今年二十五歲,二十歲江城大學法醫係本科畢業,二十二歲國外知名大學藥理學碩博連讀畢業,同時選修了心理學。
完成學業後在京都任職,她還參與過多次京都的大型案子,心理學和法醫二者結合協助破案,解剖經驗,或者說法醫經驗比她還要多!
也是在看到她法醫豐厚的履曆後,才同意了張局的看法,雖然奇怪為什麼她會來當一個法醫助理,但是這件事情張局隱瞞了。
不過心理學方麵的成就她倒沒有聽說過。
何溶月隻知道,好像是方墨的哥哥,工作重心移到了江城,方墨也跟著過來了。
更深層次的原因她還不了解。
但她也沒想著去了解,作為她的助手,何溶月隻需要方墨專業過硬就行。
事實證明方墨來給她當助手確實屈才了。
投入到工作之中的方墨和剛剛完全不同,如果說剛剛是將將出生怯懦的小奶狗,那現在她可能是威風凜凜的牧羊犬。
“三名死者都是因為吸食大量毒品,過後凶手割喉而死的。”
何溶月在鑒定報告上寫上這句話。
法醫室裡就她和方墨兩個人,本來是應該由方墨處理屍體的,但是想著方墨還是心理側寫師,所以還是讓她去跑腿,把報告送給城隊。
“我......我嗎?”方墨猶豫的指了指自己。
讓她去送給那個凶凶的人嗎?雖然有些不敢,但是,這是何老師給她的第一個工作,她......她拚死也要完成!
“好!”方墨將報告緊緊抓在手裡。
她終於將背包放下了,放在了法醫室。
取而代之的是這份報告。
法醫室離審訊室和辦公室都不遠,方墨隻覺得沒一會兒就到了,快的讓她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