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凱毅。
幼時我有一個看似美好的家庭。
然而在我五歲那年,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偽裝。
我的妹妹出生,母親難產大出血而亡,臨去世前,母親將一切都告訴我,那個男人每次都會喝酒後打她,直到她懷孕後停止。
她省吃省喝給我留了一筆錢,不多。
她交代完後事,就走了。
父親將所有錯誤怪罪在妹妹身上。
其實我知道,他並不在意母親的生死,他隻是覺得妹妹是不祥的。
病房裡,妹妹小小的,軟軟的,渾身暖洋洋,安安靜靜躺在我懷裡,我不敢用力,生怕一下將人骨頭捏斷了。
充耳不聞父親在那大罵,罵的很難聽,無非是說妹妹害了母親,妹妹不是個兒子之類的。
那個男人不願給妹妹起名,便是我給妹妹取做方墨。
妹妹兩歲那年,我上小學,每天按部就班,父親似乎也收斂不少,不再破口大罵,依舊喝酒。
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演技很好,妹妹還小。
事情全部揭露的那天,是因為我和同學玩鬨摔傷了腿,老師讓我回去休息半天,我提早回到家。
看見父親錯愕的雙眼,右手拽著皮帶,淩亂不堪的房間,四處散亂的酒瓶,以及倒在地上淚眼朦朧的妹妹,嘴巴被膠帶緊緊勒著。
這個世界一時之間靜止了。
這跟我每天放學回家時看見的完全不同。
直到那個醉鬼破口大罵將皮帶朝向我,更甚至用酒瓶砸傷我的腦袋,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耳邊依然傳來陣陣妹妹的哽咽聲。
她不敢大聲哭出來,因為這樣會得到更嚴厲的鞭打。
我顫抖著手打開房門,將那瓶酒堆推倒,引來鄰居,醉鬼這才作罷,我和妹妹被好心的阿姨送進醫院,我的情況竟然比妹妹好上不少!
妹妹渾身上下,被衣服蓋住的地方沒有一塊好肉,醫生還說這些不是近期的傷痕。
明明她才兩歲,為什麼我早些沒發現呢?!
後來,我選擇報警,可是那個時候警察管不了這些,或許是因為鄰居們明裡暗裡護著我和妹妹。
那個男人不敢亂來,但他依舊不管我們,早出晚歸,甚至一連幾天都不回來。
我和妹妹也樂得自在。
漸漸的,我發現了妹妹的不對勁。
妹妹不願意說話了,她甚至連哥哥也不願意叫。
彆無他法,我拿著母親偷偷留給我的錢,帶妹妹去醫院看病。
醫生說初步判斷是自閉症。
但接下來的檢查,我沒有錢給妹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