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城,
街道上,人聲鼎沸,叫賣聲絡繹不絕。
天穹之上,通體雪白,看起來像是一隻鳥兒的生物,落在二樓窗戶上。
窗戶落下,鳥兒被迫進入包間。
流光一閃,鳥兒化身妙齡女子,長發飄逸,膚色白皙勝雪,五官精致絕倫,雙目猶如天上星辰璀璨,嘴角勾起笑意,
一襲流光仙裙,裙擺上繡著雲海和鳳凰,飄逸非凡,
女子走到一人身邊,那人斜倚在軟榻上,修長的手執著酒杯,悠閒自在。
女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好似看他這副模樣很是不爽,“梵樾!你倒是清閒!”
她這一舉成功被男人隔空賞了個栗子,
“梵柒?沒大沒小,叫哥。”
梵柒努努嘴沒說話,低頭玩起腰間那塊玉佩。
男人仰頭喝下那杯美酒,緩緩從軟榻上起身,“打探的事情如何了?”
“蘭陵仙宗沒有動作,而且也沒找到相關典籍,不過,冷泉宮倒是有所動作,瑱宇已經派茯苓姐姐扮作花魁隱藏於你這不羈樓中,”
“知道了。”男人淡淡說道。
梵柒背對著梵樾坐下,趁他不注意,偷偷給自己倒了杯酒,
甜甜的,還挺好喝。
身後,梵樾清晰的看著這一幕,不語。
該給她長長教訓才是。
梵柒意猶未儘的看著酒壺,又偷偷倒了幾杯,順便還心虛的搭話,
“哥,你說這無念石到底該如何快速喚醒?難不成真的要尋找那些虛無縹緲的五念?唉......這麼多年我都找遍方法了,”
說起這事,梵柒就覺得生氣,雙手叉腰轉身,“你倒是好,就悠閒的躺著,”
在男人的淫威下,聲音越來越低,“東奔西跑都是我乾的活,有你這麼當哥的嗎?!”
“.......”
梵樾有那麼一瞬間凝塞,隨即靈機一動,嘴比腦子快,“那是誰一把屎一把尿將你拉扯大的?”
梵柒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極其不要臉的男人,
“誰一把屎一把尿啦?我又不拉屎不尿尿!”
她大聲控訴眼前男人,仿佛他是一個負心漢。
梵樾剛說出口就心虛了,然而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也收不回來。
“行了,沒什麼情報,你就繼續在冷泉宮守著吧。”
梵柒一時無言,憤懣又慫包地盯著他幾秒,直把人看的心虛了,
“得嘞!”
話音落下,又變成一隻純白無瑕的小鳥飛走,
半空之中,嘰嘰喳喳的小鳥飛過,
隻見她晃晃悠悠,顫顫巍巍落在屋頂,
“嘰嘰嘰,怎麼這麼暈啊?”
梵柒還以為是眼睛出了問題,忍不住揉揉眼睛,
這下,更暈了。
梵柒隻好找準一個無人煙的地方落下,結果腿一軟,跌倒在地,
隨之一陣香氣散來,
迷糊的眼前出現一個人影,白衣飄飄,
她順著向上看去,
“重昭師兄?”
梵柒放鬆下來,笑著抓住來人衣角,心中莫名有一股無名火往上竄,嘴唇乾涸,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
絲毫沒注意到,眼前之人的不對勁,
‘重昭’緩緩蹲下,一把將人抱起,深深看著懷中之人,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往密林深處走去。
......................
梵柒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第二日傍晚才醒過來,
頭痛欲裂,
梵柒撐著腦袋爬起,“這酒是下了迷藥吧?!下次再也不喝了!”
話音落下,她突然記起,好像半路是重昭師兄帶她回來的,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