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的火焰虛影在林間蹦躂沒多遠,突然被塊凸起的石頭絆倒。
青黑火苗掀起層腐葉,露出下麵埋著的半截青銅鼎,鼎耳上纏著些破爛的獸皮,獸皮上的暗紅色印記,與之前見到的古族令牌紋路同源,“媽的,這破鼎比地核通道的隔層還礙事!”
他想用火苗燒斷獸皮,卻發現獸皮遇火就發出金色的光芒,“還挺結實!”葉塵的混沌古印突然泛起暖意,金紫黑三色光芒順著鼎身蔓延。
那些看似普通的青銅紋路,在光芒中顯露出隱藏的刻痕,組成幅殘缺的地圖——地圖上標注的深穀位置,正冒著黑色的霧氣,旁邊用古族文字寫著“禁”字,“是古族的禁地地圖。”
他用指尖撫摸刻痕,“這鼎是地圖的容器,獸皮上的印記能定位其他碎片,看來古族早就繪製了裂縫分布圖。”
水心的藍光在掌心凝成水鏡,鏡麵映出的獸皮印記,正在以極慢的速度旋轉。
印記旋轉的軌跡,與微型混沌之心的光芒波動完全同步,“是用混沌本源繪製的!”
女孩的指尖在虛空中劃過,“這地圖能感應到始祖意識的聚集點,剛才閉合的裂縫隻是其中個小的,深穀裡...”話音未落,鼎身突然劇烈震動。
青銅紋路中飛出無數金色的光點,在空中凝成個模糊的人影——那人影穿著完整的古族戰甲,手持銀矛指向森林深處,“速去...迷霧穀...封印...”
話音未落就化作飛灰,“是古族戰士的殘魂!”水心的聲音帶著驚訝,“他在給我們指路!”黑衣男子的虛影突然從棵古樹後閃出,左臉頰的疤痕泛著紅光,槍尖挑著卷殘破的竹簡。
竹簡上的古族文字已經模糊,但還能辨認出“獻祭”“虛無”“平衡”等字眼,“在鼎旁邊的樹洞裡找到的。”
他將竹簡扔向葉塵,“古族當年不僅嘗試溝通虛無,還搞過獻祭儀式,好像是想用族人的本源之力填補裂縫,結果...”葉塵的光劍突然出鞘,劍氣在鼎上空劃出個圓圈。
金紫黑三色光芒將地圖完全激活,深穀的位置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迷霧穀離這裡不遠!”
他能感覺到,那裡的始祖意識波動比之前的裂縫強十倍,“古族殘魂的意思是,那裡有需要我們封印的東西!”
“管它是什麼,先填飽肚子再說!”炎烈的火焰虛影突然竄到片空地上,青黑火苗中帶著金色的光粒,“混沌火?烤肉!”火苗在地上炸開,竟真的烤出隻肥美的山雞,“嘿,新混沌的野味還挺自覺!”
他剛想咬口,山雞突然化作團暗紫色的霧氣,“我靠,又是幻覺!”水心的藍光突然在空地周圍形成道水牆,水牆中升起無數道水箭,射向那些霧氣,“是始祖的幻術!”
女孩的聲音帶著警惕,“它在乾擾我們的感知,不想讓我們去迷霧穀,看來那裡的秘密很重要!”
四人朝著地圖標注的方向前進,越靠近迷霧穀,周圍的景象就越詭異。
原本翠綠的樹葉漸漸變成灰黑色,地麵上的花草散發著淡淡的腥味,“空氣裡有始祖的本源之力!”
葉塵的混沌古印突然旋轉,“混沌?輪回?護!”金紫黑三色光芒在四人周圍形成道屏障,隔絕了那些腥味。
黑衣男子的虛影突然從片灰色霧氣中閃出,槍尖上掛著隻掙紮的黑色飛蟲。
飛蟲的翅膀上長著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是監視蟲!”他捏碎飛蟲,黑色的汁液濺在地上,燒出個小坑,“這些蟲子能傳遞影像,始祖肯定在看著我們!”
炎烈的火焰虛影突然竄到前麵開路,青黑火苗中爆發出金色的光粒,“混沌火?燒蟲!”火焰在霧氣中炸開,無數隻黑色飛蟲從霧中掉下來,“老子最討厭被人盯著!”
他突然發現,飛蟲掉落的地方,地麵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是陷阱!”葉塵立刻拉著水心後退,黑衣男子的虛影也迅速後撤。
凹陷處湧出的不是尖刺,而是些粘稠的暗紫色液體,液體接觸到屏障就發出滋滋的響聲,“是濃縮的始祖毒液!”
水心的藍光在掌心凝成水盾,“比之前的藤蔓毒液強百倍,沾到就完了!”四人小心翼翼地繞過陷阱,終於來到迷霧穀入口。
這裡的霧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連混沌古印的光芒都隻能照亮三尺遠,“是虛無與混沌的混合霧!”葉塵的光劍突然暴漲,“混沌?輪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