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殺我,直接就當我離開了。”徐忠他歎了一口氣,“因為自己身上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就隻能忍饑挨餓,我想回去可是自己沒有那能力,我連大門都進不去。”
白染看著徐忠,嘗了一口自己的茶水之後,開口道“這麼說來,這個孫清墨可能已經不是之前的了。”
“恩公的意思是?”
“她之前就已經受到過這種對待,她是絕對不可能再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因為他打心底裡就在抵觸這種賣女求榮,可是現在她又變成了這襪子,這說明什麼?”
徐忠如同醍醐灌頂,瞬間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我妻子其實是被掉包了?或者說是…”他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白染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總之就是這麼一個情況,趙家呀,明天我去打探一下,徐叔你就好好的在這裡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白染覺得老年人的腰可能不太好,果斷的讓出了位置。
第二天,白染一大早的就走出了驛站,飯還沒有吃的,就站在街道旁觀察著什麼,他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稚嫩,現在的他如同正在尋找獵物的獵人,他在等待,等一個人的出現。
很快一個拿著木頭板凳的人坐在了街道兩旁,很快就有一兩個和她一樣歲數的人坐到了她的身旁,每個人的手裡都帶著一些吃食。
當他確定就是那個人之後,白染瞬間來了精神,一步化作兩步走,恨不得直接飛過去,幸好沒有來晚。
“張姨,你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們?我兒子可是禦獸場護衛隊的隊長,這都是他告訴我的。”
“賣女求榮,真是不要臉了,這孫家家主是怎麼想的?好好的黃花大閨女,不給她找一個好人家嫁了,非得去選一個聲名狼藉的。”
白染快速的環顧四周,生怕有些孫家的人聽到這種談話,甭說一些阿姨們,就連自己也可能會被直接殺了,這也太過於大膽了吧。
“呦,怎麼還有小夥子來聽的?”
“哎呦,這是誰家的啊,真俊啊,成親了沒?要不阿姨給你介紹一個?”
“去去去,這小夥子才多大呀,還沒到年齡吧,正好我有一個和你年紀相仿的,要不認識一下?”
白染剛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成為了這些阿姨們的話題,他禮貌的打了聲招呼,隨後一溜煙的跑走了。
“你看看你,非得這麼說話,給孩子都嚇跑了。”
“哎呦,還不知道是誰一看到好看的男孩就介紹給你閨女。和自己閨女嫁不出去了一樣。”
“你閨女才嫁不出去。”
“行了,你們兩個,還跟我在這裡演戲呢?”
“哎呦,多玩一會嘛,這小子我都看他好長時間了,絕對沒有錯,就是聖上要找的人。”
“是啊,殿主給我的畫像也是這個人。”
“沒想到啊,你這個主意還真的能釣到他,隻不過你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
“廢話,我當然不知道了,還不是他們晚上說話不關窗,被我全聽到了,行了,分散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