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她們!”地上突的伸出一隻大手,抓住吳棟的腿,將他甩飛出去。蘇爍從地中竄出手握抗龍鐧。
打在他的腰間,右腿狠狠的踢向他的左腰,手中抗龍鐧,轉變成長槍,劈在他的胸口上。
“噗!”
吳棟咳出一大口血,胸口的傷口,流出大量的鮮血。
“你敗了!”長槍變成利劍,蘇爍準備結束他的生命。
“彆殺我,求求你彆殺我。”死亡將近,他往後爬去,嘴裡不斷念叨著,全然沒有剛才的凶狠。“你不能殺我,我是吳大媽的兒子,她就住你樓上,你殺了我,沒人幫我媽養老,你就是罪魁禍首。”
他捂住胸口,用手指著蘇爍,甚至不惜磕頭。
“吳大媽?”蘇爍一愣,腦海中不由得浮現那個經常給自己送吃的大媽。
當年落魄的時候,對方可沒少幫助自己,現在自己卻要殺她的兒子。
“你走吧。”再三思索,蘇爍收起兵器,背對著他。“立下靈者誓言,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不能放他走。”棠鳶起身,來到蘇爍的身邊。
聞言,吳棟驚恐道:“我保證絕不說出去,我可以立下靈者誓言。”
說著便舉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當著眾人的麵立下了靈者誓言。
“老婆他已經發誓了,放他走吧,他不會說出去的。”蘇爍伸手擋在她的麵前。
“放他走是你的事。”棠鳶推開他,手中閃爍著一小團黑氣。“你放他走不代表你心善,僅代表給他更多的殺機,你現在讓他離開。
他轉頭就去欺負彆人呢?去做彆的壞事呢,你覺得這種人能改過自新嗎?”
“我能,我能改過自新。”吳棟瘋狂磕頭。“隻要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改過自新,好好做人。”
“做不做人是你的事。”棠鳶嗤笑的看著他。“殺你是我的事。”
“哧!”
頭顱飛起,鮮血從脖頸噴湧而出。
“你很傷心嗎?”她看向蘇爍。“不瞞你說,我就是這樣,隻要確定是敵人,那就不應該留活口,放虎歸山,害死的隻會是自己,你以為這是小說嗎。
靠弱智的思想來感化他,如果真的能通過三言兩語就勸化,還需要監獄乾什麼,需要法律來做什麼?”
“我……”棠鳶這一通話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確實,既然是敵人就沒必要放過。
但他卻下不去手,在他看來自己信奉的是聯邦的法律,縱然他做的再壞,也得讓法律來審判他。
“阿爍,大姐說的對,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沁雪見狀上前附和道。
她的理念跟棠鳶一樣,既然確定是敵人,那就沒必要留著,殺光就對了。
至於所謂的傷天害理,殺光了又有誰知道。
“如果你看不慣,那我可以走。”棠鳶說著便朝,枯木林深處走去。
“彆,彆,彆。”蘇爍拉住她的手。“我隻是說這樣做不太好而已。”
“那你是同意了?”棠鳶挑眉。
“沒有。”蘇爍搖頭。“我隻是說不太好,不同意也不反對,少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