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爍!”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爍循聲看去,狐靈兒正抓著一枚儲物戒,興奮的朝他揮著爪子。
雀夢則站在一旁,爪下是兩枚儲物戒。
蘇爍笑著抱起狐靈兒,後者則一臉享受的在他懷裡,舒服的睡著覺。
“拿著。”雀夢兒飛到蘇爍肩上,把一張紙塞到他手中。“我也要休息一下,這個是紫靈丹的丹方,記得煉兩個出來,不然我饒不了你!”
撲騰著翅膀,雀夢兒強硬的啄了蘇爍一口,小心翼翼的躺在狐靈兒旁邊。
偷遍四大家族和小家族,把二人累的夠嗆,她倆現在隻想躺著,好好的睡上一覺。
蘇爍看著手中記載詳細的丹方,全收進儲物戒內。
北武局門口,蘇爍停留了一會兒,轉頭望著遠處,喃喃道。“可惜了,忘記搜魂了。”
蘇爍自怨自艾,聲音很是失落。
步入其內,是熟悉的倩影,棠鳶坐在局長的位置上,安靜的看著書架上的書,旁邊還擺著一個超大號的床墊,由左到右躺著的分彆是沁血,睚雲,澹台若曦,澹台若瑤。
“殺乾淨了嗎?”棠鳶緩緩合上書,臻首微抬,丹鳳眼看著蘇爍。
“沒有。”蘇爍把抱著的兩姐妹,放到床墊上,搬著凳子坐到棠鳶身旁時,他才注意到桌子上還放著一封信。
“這是……”蘇爍拿起那封信,問道。
“塵夜走之前,給你留的。”棠鳶放好書,緩緩道。
“留給我的?他乾啥去了?”蘇爍打開了信封。
“不知道。”棠鳶淡淡道。
【蘇爍,去做你認為對的事吧,但是切記,無論你是人類,還是靈者,切記絕不能濫殺無辜,屠刀隻對準敵人和加害之人,勿要指向老弱婦孺,望你能謹記在心。】
“可惜……我不是人類!”看完後,用力攥成一團廢紙,蘇爍冷冷的看著門外,緊接著,一團火焰霎時燃起,將信焚成了灰燼。
塵夜說的對嗎?
對。
可人與人的三觀是不同的。
塵夜的三觀是什麼?
是有冤報怨,有仇報仇,對待死敵,隻滅參與者,放過無辜者。
“很可惜,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幾行字就想改變我的三觀,未免太可笑了。”手中一揚,灰燼在空中飄散殆儘,蘇爍陰騭道。
蘇爍的三觀是什麼?
是傷我家人者,必滅其全家。
“等著吧,有朝一日,我定會當著你們的麵,活剝了你們全族,用你們的血,還債!”鮮血從掌中流出,蘇爍冷漠的臉上,閃現著嗜血的癲狂。
“怎麼了?誰又招惹你了?跟我說我去殺了他全族!”棠鳶看著蘇爍,潔白的柔夷,攀上他的拳頭。
“不行,不能告訴老婆,這不是她該參與的事。”蘇爍看著棠鳶,在心裡道。
“沒什麼。”調整心態,蘇爍微笑道。“有人來喊我就行,我先去忙了。”
棠鳶點頭,不同於其她女人,她不喜歡刨根究底,蘇爍不說,她便不會過多追問,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解決的,暫時的沉默或許是更好的方案。
時間流轉,夜色漸濃,淩晨的微光落在城內。
法陣處,約莫聚集了一萬多人,這些人都是通過對決,前往首都參加內賽的人。
守夜局的四位局長,也在場。
眾人私下交流,吹噓自己在對決上有多厲害,聲音之嘈雜,宛如菜市場。
葛平看著懶散的眾人,輕聲歎息。“安靜!”
葛平一開口,嘈雜的場麵即刻安靜,掃視一圈,鄭重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會認為通過對決,就高枕無憂了,但這是錯的,因為接下來的考驗,將會更加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