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嘀咕聲,議論聲,不斷響起。
“想不到朔塑和欣雄扯上了關係!”
“這很正常,欣家就快完了,朔塑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若是把他丟了,家族也就完了。”
“說不定,朔塑私下裡早就和欣雄達成了協議,現在不過是在串供。”
眾人議論著,腦海中思緒翻滾,無不臉色陰沉的看向欣雄,後者眉頭略皺,一言不發,強作鎮定的坐著。
欣雄麵色平靜,若論實力,蘇爍絕對夠格,雖沒有土靈的賜福,但隻要將其招入家族,此事便能輕易解決。
“現在看來,朔塑,你除了同意我們的作證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欣雄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蘇爍。
蘇爍依舊臉色冷淡,仿佛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他隻是來看戲的一般。
“欣雄,你就彆在這演戲了,你想的那些破事,真以為我不清楚嗎?”連峰率先開口,眼眸淩厲如刀,牢牢的鎖定蘇爍。
“是不是演戲,你可以問朔塑,他雖是幫了我們家族,但我也是明辨是非的人,不像某些人,不先拿證據,反倒以勢壓人,妄圖栽贓冤枉。”欣雄冷哼一聲,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老東西,你說什麼!?”連峰氣的拍桌而起,欣雄此言,所指之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你生氣就代表我說對了,你沒有證據,對不對?”欣雄慢條斯理道。
欣雄在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保下蘇爍。
“這是最好的機會,看這情形,朔塑已成獨木,無路可退,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要保下他,隻有這樣,他才能欠家族一個人情。”
“屆時,再讓他娶月兒為妻,欣家也將再度輝煌,不……到那個時候,欣家一定能達到曆代家主,都未能達到的全新高度,甚至能與土靈平起平坐!”
欣雄越想越高興,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來在向他招手。
蘇爍看欣雄一眼,心想這家夥沒事搗什麼亂。
欣雄的幫忙,讓蘇爍極度無語,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這家夥,閒著沒事摻和進來乾什麼,若非你們還有利用價值,先遭賊的就是你欣家。”蘇爍在心中說道。
“朔塑,我隻說一次,你若是承認,那我可以當做無事發生,我身為一族之長,絕非小氣之人,你若承認還則罷了,若不承認,那就休怪我無情。”連峰看向蘇爍,氣勢更盛。
說話間,土黃色的光暈在掌中湧現,連峰渾身上下也都泛起一絲微光。
“隨你,反正我沒做。”瞧著想要動手的連峰,回過神來的蘇爍,無辜的擺擺手。
看著無所謂的蘇爍和憤怒至極的連峰,與蘇爍無大怨的眾人,也都選擇了作壁上觀。
唯一一位臉色陰沉的玉雲煙,也沒選擇跟風開口,美眸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門外,也選擇隨風眾人。
“死鴨子嘴硬,我就看你能撐幾時!”連峰冷哼一聲,目光看向門外。“帶進來。”
話音落下,一股血臭無比的氣味傳入屋內,彌散開來,血臭味傳入鼻腔,眾人眉頭一皺,主動捂起了鼻子。
“嘎吱!”
門被推開,四個人抬著一張木板走了進來,木板上蓋著一層布,但這張布下卻在散發著濃重的血臭,抬著的眾人彆開臉去,眉頭皺成一團,不斷作嘔。
“家主。”眾人放下木板,而後來到連峰麵前。
連峰點點頭,捂著鼻子,皺眉道。“把布拿開,讓大家看看。”
眾人照做,扯開蓋在木板上的布後,果斷的背過身去。
布一掀開,一具腐爛的血屍,呈現在眾人眼前,看著流出黑血的屍體,眾人胃裡翻江倒海,紛紛轉過身去,吐的一塌糊塗。
看著那具屍體,蘇爍心中冷冷發笑,臉上卻是無比平靜。
“這就是證據!”連正指著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