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大門‘哐’的一聲被一腳踹開。
一手持九環大刀,胡子拉碴的老者闖了進來,後麵呼啦啦的跟了一群黑袍教眾,門外的院中更是人影綽綽。
“鄧長老,這個小子突然闖進來搗亂。”
“對,他竟然還想要從我們手中搶人,說不定就是這些人的同黨。”
“隊長說的沒錯,要我說這小子很有可能就是提供炸藥的幕後之人。”
令狐衝不屑的嗤笑起來:“戴高帽搬弄是非玩的很熟練嘛,擾了你們幾個的好事,看來是真恨上我了?”
鄧長老麵色一冷,他持刀指向令狐衝,鐵環碰撞在一起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敢在黑木崖總舵的眼皮子底下跟我們日月神教作對,你死定了!
給我拿下,再好好的拷問一番!”
“長老,彆衝動,這人好像是令狐衝……”
後麵衝進來的教眾中,有不少是從黑木崖總舵出來的,聽過不少教主和華山首徒之間的傳言。
這些人越看令狐衝越覺得眼熟,連忙湊到鄧長老身邊小聲勸阻起來。
“令什麼蔥?”鄧長老歪了歪腦袋一臉的不爽:“我管這小子是哪根蔥,他今天死定了,我說的!”
這位鄧長老正是東方白調回河北的數百名心腹之一,碰巧,他此前壓根沒聽說過任何關於令狐衝的事跡。
見長老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像個傻缺似的在那裡唧唧歪歪,其中一位臉頰消瘦的漢子急得夠嗆。
“哎呀,總之這位少俠是自己人,他是教主的人!”
主要是現在大庭廣眾,有些話隻能說的隱晦一些,不然容易被同事們抓到把柄。
“自己人?”鄧長老聞言緩緩放下了手中的九環刀:“自己人也不能越俎代庖,對本長老負責的事務指手畫腳。
誰還不是教主的人了?我老鄧也是東方教主一手提拔起來的!”
一時間,場麵陷入寂靜,他身後的手下不少人都無奈撫額。
“大哥哥,那些人怎麼聊起來了,是不是在商量一會怎麼折磨我們?”少女的嗓音中帶著顫音。
“不用緊張,有我在你不會出事,況且……這場架多半是打不起來了。”令狐衝知道,他的身份多半是被認出來了。
“唉,沒意思,既然不動手了,那就都滾吧。
你們這群人真是有夠無聊的,死揪著這些無辜之人不放。”
令狐衝轉過身,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在昆侖山得到的醫經翻看起來,那群清瀾宗的人傷的很重,尋常手段怕是救不活。
他拿出一把銀針,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一邊治一邊學,相信以他的悟性上手應該很快。
“兄弟,你這有些不合規矩吧。”鄧長老沉著臉開口道:“這些人本就是上麵交給我負責的,況且事關教主,當然要不放過任何可疑的線索。
寧殺錯不放過,冤枉幾個人怎麼了,又沒什麼損失。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萬一真的從他們口中問出點什麼,不就賺大了。
話說你這小個兄弟,怎麼和那群做事瞻前顧後的正道中人似的。”
“哼,說的冠冕堂皇……”令狐衝不屑的冷笑起來:“你們這些人表麵上一副想為東方不敗分憂,忠心耿耿的樣子。
但又有幾人是真心這麼想,不過是打著為日月神教出力的旗號,肆無忌憚發泄自己折磨淩辱他人的欲望。
什麼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嗬,不過是一群令人作嘔的蛆蟲。
還有,記住了,你祖宗我就是正道中人,華山首徒令狐衝!”
“小子,你……”鄧長老聞言氣的的臉頰漲紅,他指著令狐衝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不是……唔~唔~”
話還未說完,就被幾名手下聯合起來捂住了嘴。
“令狐少俠教訓的是,這些人您隨意處置,我們這就滾,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