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而言,東升嫂對自己的幫助才真的算是雪中送炭了。
沉吟片刻,回應說。
“大隊長,對於胡家莊,我已經拿出了意見,他們莊裡的人放火燒了我們屯子裡的房子,三十多個人又死在了東升嫂家的院子裡。
這個賠償,他們必須要賠。
如果,他們一味地耍賴皮不賠,那麼就彆怪我們對他們不客氣……”
“還有臨江縣的那個什麼狗屁副局長,先派一個人過去給他送信,通知他,限他三天之內,把從我們牛家屯拿走的槍支彈藥一粒不少地送回來。
如果不送,
那就說明他是一個下三爛的人,根本不配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公安局副局長,對我們使用下三爛的手段,也就不足為奇。
所以,誰也彆怪我們也用下三爛的手段對付他。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不會?”
牛天才看到牛宏沒有說一句要將對方捆綁十八個小時,進行打擊報複的話,
其他的卻講了很多,雖然沒有達到自己的心理預期,但是,聽起來感覺卻很舒心。
同時也有那麼一絲擔心。
“牛宏大侄子,你的話聽著是挺好,我咋感覺不是太靠譜呢?
我們派人過去送個信兒。
胡家莊的人就能乖乖地將賠償送來?
臨江縣的那個什麼狗屁局長,就能老老實實地把收繳我們的武器還給我們?”
牛宏聞聽,微微一笑,說道。
“我們這叫做,‘先禮後兵’,勿謂言之不預也!”
“我日,牛宏你啥時候會整這些文鄒鄒的小詞了,我記得我們屯子裡的夜校你是從來都不帶參加的啊!”
牛門墩驚訝地看著牛宏,好似在看一個外星人。
“門墩,你以為就你去上了夜校,我也去過好幾次好吧?”
牛宏朝著這位不太愛說話的小夥子,打趣道,其實夜校,他壓根兒真的一次都沒去過。
“說正事兒呢,門墩彆打岔。”
“好的,大隊長。”
牛門墩答應一聲,倚靠在馬車上,再不說話。
“牛宏大侄子,你是不是心裡早有了打算。”
“嗬嗬,走吧,再不走天就亮了。”
這一次,牛宏沒在繼續就這個話題再聊下去,將兩隻老虎放在馬車上,繼續趕路。
趕回牛家屯的大隊部,天色依舊處於昏暗之中。
九個人顧不上天氣的寒冷,在大隊部的院子裡開始分配這次帶回來的物資。
經過一番推搡,牛宏勉為其難的當起了主事人。
看著眾人看向自己那雙殷切的目光,牛宏清了清嗓子,說道。
“大隊長,這些槍和子彈都留給大隊民兵連,用來保衛我們牛家屯的安全。
兩隻老虎,就按東升嫂的意見,我留下一隻,另一隻賣了錢,你們大家再均分。
用馬車拉回來的這些食物,平均分成九份,我們大家一人一份兒。
這個分配方案,大夥兒有什麼意見可以擺到明麵上討論。
一旦大家同意了,誰也不能在背後嚼舌頭根子。
現在可以說一說你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