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清床上躺著的那個人時,還是被嚇得退後了一大步。房間的大玻璃窗已經被砸出來了一個大大的破洞,目前房間的溫度已經和室外溫度一樣。床上躺著的是個女人,此時已經被凍得硬硬的了。
死者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身上沒有穿任何衣服。頭上的頭發被扯掉了一半,嘴唇處布滿了血跡,臉上和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慘白的臉上兩隻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張開的嘴裡牙齒也不見了幾顆,不難想像她死前受到了什麼樣的虐待。
我還從來沒見過死人,更沒見過這種狀態的死人。這種死法隻在小說裡見到過,應該是被虐待過的。突然覺得她好可憐,忍住心裡的不適走上前把被子重新給她蓋好。
再看看桌子上的那些化妝品,都是些價格不菲的牌子,床前不規律地擺放的鞋子也是價位近五位數的一個高檔品牌。再看看丟落在椅子下麵的挎包,挎包裡露出的是一疊a4紙,我湊過去翻了翻原來是公司的一些日常文件。
看來她應該是個白領,說不定就是這個寫字樓裡上班的工作人員,在大冰災來臨之時就一直呆在這裡了。隻是不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麼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隻是我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人打破了這扇窗戶把我引上來的呢?
突然托尼和迪卡朝著門口跑去,並發出低聲的吼叫。
有人!
我瞬間拉回了思緒。提好我的大砍刀轉身跟著托尼和迪卡朝著房門口走去。
還沒等我走到大門處,就見門口湧進來七、八個人。全身從上到下包裹著看不出到底是個什麼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保暖的麵罩。這麼多人我們居然沒有聽到他們的腳步聲,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們是誰?
我叫住狗狗們,往後退了幾步。
“我們又見麵了,陶小姐!”看不出來他的表情,但是這個聲音我還是熟悉的,這不是丁巍又是誰?
“哦?原來是丁總,又見麵了!”我禮貌地回應他。
“不好意思,驚動了丁小姐了。”說著他把頭轉向了床的位置,我順著他頭也看了過去。被子沒有完全蓋好,那個女孩子的一隻手臂此時正露在了外麵,露出的手臂看得出來顏色也是白得嚇人,一看就知道是死人的胳膊。
“希望沒有嚇到陶小姐。”丁巍又緩緩地說道。
“啊,沒有,不會。現在這個低溫下被凍死也是很正常的。”我隻想給他一個我沒掀開過被子看過的想法。
“上次您講客氣先走了。這次既然已經到這來了,那就留下來做客吧。”丁巍仍然紳士地說著,然而聲音裡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
“不了,多謝了!我們正準備離開。”
“哦?陶小姐。有些地方哪裡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丁巍的語氣開始變得冷冷的。
“就是這娘們,害得老子丟了一隻手,命都差點沒了。”這時候後麵一個聲音突然叫道。按他說的他應該就是上次那個被凍掉手的人了。
“老四,你們上次說的那娘們就是她啊。”說話的人開始上下打量起我來。
“這麼能耐這次我倒是要看她怎麼跑!”又有一個人開口回道。
知道是遇到的同一夥人,我的心裡反而鎮定了下來。
“原來是你們打破玻璃窗把我引上來的。”我不急不慢地拿著砍刀立在床上說。
“也不算吧。說到底還是多虧了黃小姐。”當丁巍說話的時候就見他手下的一個人從後邊拖著一個人丟到了的麵前。
被丟到地上的人也看不出來什麼模樣,隻是頭發也是散亂的。她蜷縮在地上,看上去很痛苦。
丁巍上前一步蹲了下來。用手捏住這個女人的下巴抬起來。陰森森地盯著她。女人的衣領上還有斑斑血跡。
“看來黃小姐今天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做了正確的事是要被獎勵的,但是獎勵你什麼好呢?讓我想想。”丁巍說完轉過頭看看後麵的那幾個人。“老四,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黃小姐嘛,以後她就是你的了。你彆太粗魯了,女人嘛,要對她溫柔些才是。”
聽了丁巍的話,那個被凍掉手的老四喜滋滋地從後麵鑽到前麵。
“巍哥,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完就要用一隻手拖著地上的人。這時候地上的那個女人聽了丁巍說的話大罵起來。
“丁偽,你個畜生。你會不得好死的。我就是死了也要拖著你墊背。”能叫出丁巍這個彆稱的十有八九也是這個辦公樓裡的人。
眼看著她被人拖了出去,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出口道“慢著,雖然現在沒什麼法製可以管到你們,但是既然我站在了這裡,這件事我還是先問問清楚的。畢竟你也說了,我能站在這裡也多得這位黃小姐的功勞不是?”
“哦?陶小姐這是打算仗義相助。”丁巍盯著我,似乎在猜測我在想什麼。
“說哪裡話,雖然是丁總的地盤,但我相信丁總不是一個辦事不公的人,我也想知道究竟為了什麼我會站在這裡。”我的語氣也開始變得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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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姐,我們這裡吃喝住都不愁,還有熱水洗澡。要不你就留下來我們慢慢地聊?”
“然後下場就和剛才的那兩位女性一樣?”我毫不給麵子的問道。
“你媽的,不要給臉不要臉,要不是我們巍哥看得上你,你以為我們會跟你在這裡跟你囉裡吧嗦?”站在丁巍身後的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哦,不然呢?你們打算怎麼辦?”我提起砍刀拔了根頭發放在刀刃上然後輕輕一吹。頭發瞬間就斷成了兩截落到了地上。“或者你來跟我的這個夥計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