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肆”怒氣衝衝的離開。
他見楚月仙還在悠哉悠哉的拿著靈石收一堆沒用的破爛,大步走過去。
既然寢殿不讓進,他今晚就去青雲宗待客峰那邊住。
天瀾國主還未離開,他本不想過去,在越親近的人跟前,越容易被人發現他奪舍了這副身體,但去那也比留在孤月峰強。
“不要靠近伏羲琴,去那邊給她泡茶。”陳天水提示他。
“蕭肆”冷著臉,這樣子倒是和陳天水以往的神態沒有什麼不同。
伏羲琴是神器,又覺醒了器靈,陳天水不提醒,他也不敢過去。
“蕭肆”還是按陳天水的話,過去替換女弟子的位置,煮水泡茶。
上等的靈泉水加上最極品碧靈茶葉,聞著都神清氣爽。
他盤坐下來的動作幅度有些大,感覺到頸間的異常,低頭看到衣領遮掩下的項圈。
“彆動,不想死,就彆動。”
陳天水警告他,“那是楚月仙給我戴上的,她不讓摘,你若敢摘,會死得很慘。”
“蕭肆”停下伸手的動作,氣得咬牙,對識海內的陳天水罵道,“你他媽的是被楚月仙當狗養了嗎?”
陳天水不背這個鍋,“我就是拿這個換的千年白玉參,不然你的梨兒還在重傷休養。”
“蕭肆”一時語塞,嘲諷他,“你這是活該,拿自己道侶的靈藥給彆的女人用,沒吊打你一頓就不錯了。”
想到他之前挨得兩巴掌,他就覺得臉疼,“我之前被打,是不是也被你拖累的?”
“那是你出言維護洛梨,才會被她打,和我沒關係。”陳天水否認。
“蕭肆”不服。
楚月仙研究完這個珠子,將它丟給伏羲琴的琴靈。
它是神器芥子空間,但還隻是半成品,需要先用伏羲琴的先天之氣滋養一段時間。
“蕭肆”的茶泡好了,他端起來送到楚月仙的跟前。
這人的魂不是陳天水,泡出來的茶也聞著不香了,楚月仙壓根沒伸手去接。
“蕭肆”手一鬆,故意讓茶水連同杯子一起摔倒地上。
他才不聽陳天水的話,邪邪一笑,不讓他做什麼,他就偏要做什麼?
隻見他將頸間的項圈拽出來,用手掰成兩半,扯下來,丟到地上。
“楚月仙,我是你的道侶,才不戴這種鬼東西。”
楚月仙抬手用法術定住他,“長本事了,這是要跟我宣戰?”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父皇可就在待客峰,你動手啊!”
“蕭肆”有恃無恐,若是老皇帝真和楚月仙打起來,他正好隔岸觀火,讓他們兩敗俱傷。
楚月仙抬手又給了他一個巴掌,這次打的聲音不響,卻打得他腦袋發暈。
“海棠,你過去,將他的儲物袋,戒指等等儲物法器脫下來給我。”
“蕭肆”感覺手指被人扯住,戒指捋了下來,腰間的乾坤袋被扯了過去。
“還有身上,搜一下,將值錢的東西都給本座沒收了。”
一個不知名的孤魂野鬼,占了陳天水的身體還想和她叫板,找死。
至於他身上的東西,這可都是她“亡夫”留下的,自然要全部沒收。
“蕭肆”看著身上被搜刮一空,臉色都氣得鐵青,“楚月仙,你,你怎麼敢拿我的東西?”
海棠將搜來的東西都送到楚月仙跟前,她毫不客氣地收入囊中。
識海中的陳天水鬆了一口氣,放在楚月仙手裡,總比被蕭肆占為己有要好。